好不容易等秀結(jié)束了,已經(jīng)是九點多了,輕松下來的方亦然,頓時覺得饑腸轆轆,這才記起來,自己從早上開始到現(xiàn)在都沒吃過任何東西,除了喊得嗓子疼的時候,灌下去很多水……這么一想就覺得越發(fā)的餓了。
轉(zhuǎn)身問身后的方墨,想必他也是沒吃過東西吧,果然方墨重重的點頭,那副眼冒綠光的樣子看得方亦然直笑,隨即又搖頭,這人啊,餓了也不知道說,非得等他問,而且自己忙得沒空吃,他又不忙,盡管顧自己去吃好了,還非得跟著自己……
不過填肚子之前,先得帶方墨這家伙去醫(yī)院看看,早先方墨不說,然后兩人一睡又過了時間,后來他又忙得不可開交,一直沒工夫帶他去醫(yī)院看,現(xiàn)在得了空,可不能馬虎,要是真的傷到了腰,事情可大了。
婉拒了Marc的邀請,帶著方墨脫離了大部隊。方墨見方亦然終于不會被眾人纏著,自然是眉開眼笑得樂,方亦然卻不知道這家伙又一個人在傻笑什么,難道是因為終于可以吃飯了?
還是上午去的那家診所,不過醫(yī)生倒是換了個,撩起方墨的衣服看到他背后那一條又紫又粗的痕跡時,方亦然嚇了一跳,下午還沒那么嚴重呢,可是方墨本人卻說不怎么痛,還好一場檢查下來,沒事,沒有傷到臟器,脊椎也沒問題。
不過那傷痕委實嚇人,生怕方墨還有什么地方傷到了他也不吱聲,方亦然堅持給他做完全身檢查。
方墨一臉不情愿的樣子,拉住方亦然的袖子像小孩一樣癟嘴,把自己比方亦然還高點的身軀縮在他身后,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把那醫(yī)生逗得直笑。
方亦然也覺得丟人,這么大個人了,還怕做檢查,又不用打針……趁著醫(yī)生不注意,湊到方墨耳邊小聲地道:“乖乖地聽話,一會帶你吃大餐。”
方墨眼睛一亮,追問:“可以吃肉骨頭么?”
方亦然只覺丟人到家了,你看人家醫(yī)生憋笑都要憋到內(nèi)傷了,方墨的智商怎么就蛻化到三歲了呢,不過還是趕緊點頭,“有,什么都有?!?br/>
見方墨總算乖乖地讓醫(yī)生給他做各種檢查,方亦然著實松了一口氣。
其實方亦然倒是錯怪了方墨,他不是怕疼,只是天生討厭那股子消□□水和酒精的味道,更討厭那些奇奇怪怪的器材往自己身上擺弄,再加上方亦然在身邊,自然要趁著傷著的時候討點福利,撒撒嬌什么的……方亦然那么溫柔肯定不會在這時候跟他生氣的,嘿嘿,方墨抿嘴偷著樂,這點傷,他自己是完全不在意。
等全部檢查完,都快深夜了,醫(yī)生很確定的告訴方亦然,方墨很健康,什么毛病沒有,而且各項機能甚至高于普通標準,用句通俗的話就是壯得能趕上一頭蠻牛了,除了背后印子消下去之前,注意點腰不要用力。
方亦然總算放心了,這大概就是所謂的花錢買安心吧,如果一直不去醫(yī)院看看,明明沒什么事的,總心理作用覺得老嚴重。
因為方墨要吃什么肉骨頭,方亦然也沒去那些吃法國大餐的地方,只找了家中國餐館,燒的好不好也沒那么多講究了,大半夜的還能找到家開著的餐館就算不錯了。
老板是個中國人,看見方亦然和方墨兩個同鄉(xiāng)很是親切,非常熱情的服務,方亦然笑著要了他們餐館的幾個招牌菜,又要了方墨念念不忘的肉骨頭。
熱氣騰騰的一大鍋肉骨頭煲端出來的時候,方墨簡直是兩眼放光,方亦然笑,只好道了聲小心燙,就隨他去了。
其實這家餐廳的菜燒得當真算不錯,老板又看他們是同鄉(xiāng),加足了料,可是那一股子各種調(diào)料吊出來的鮮味,還是讓方亦然沒什么食欲,吃了幾口菜,又喝了碗熱湯暖了下一直空著的胃就算吃好了,放下了筷子,笑著看方墨直接用手拿著根骨頭在啃上面的肉啃得不亦樂乎。
想到自己忘記吃飯,也把方墨餓了一天,真是罪過,方亦然提醒自己以后可不能忘記了,可不能餓壞了這只笨狗,他又不知道說,看他狼吞虎咽的樣子,真的是餓了吧。
“嚼仔細了再吞下去?!狈揭嗳豢此S便嚼兩下就往肚子里吞,真怕他消化不了,不得不出聲提醒。
“哦?!狈侥拇饝寺暎蚋蓛袅艘桓穷^,又準備轉(zhuǎn)戰(zhàn)下一根的時候,發(fā)現(xiàn)方亦然已經(jīng)放下筷子不吃了,頓時也停下了手,抹干凈了嘴角,擦干凈了手。
“你不吃?”方墨問道。
“我飽了,你沒吃夠繼續(xù)吃吧,菜不夠再叫?!狈揭嗳幻郯桶涂粗姆侥哪X袋,真像只小狗一樣,好吧,其實他本來就是只狗,不過很大而已。
方墨看看方亦然干凈的碗,滿桌菜都是自己吃的,他才吃了沒幾口怎么就飽了……是自己吃相太難看嚇著方亦然了?還是方亦然不想跟自己搶食物?
方墨拿起他一直沒怎么用的筷子,夾了一只蝦,然后剝殼。
方亦然見方墨繼續(xù)吃,不禁好笑的搖頭,真不知道他的胃怎么長得居然還吃得下去,卻不想,方墨剝完了蝦殼,卻把蝦放進了他的碗里。
“你吃?!?br/>
方墨就好像小孩子拿了一百分到父母面前討要表揚一樣的表情,仿佛就等方亦然吃了他夾給他的菜,然后說他乖……而且還一副你不吃我也不吃了的表情,方亦然也不忍心拒絕他的好意,夾起方墨替他剝好的蝦送進了嘴里。
果然方墨就像得了表揚的孩子一樣笑了起來,看得方亦然直無語。
方亦然嘴里這只蝦還沒嚼完咽下去,方墨又是一只剝好擱到了他碗里,方亦然無奈,只好咽下后又把碗里的蝦也吃了。
可是方亦然細嚼慢咽的速度,完全跟上不上方墨的速度,剝好了的蝦子,剔了刺的魚肉,挑出來的蚌肉,方亦然的碗里一下被堆成了小山。
“夠了,你自己吃吧。”方亦然哭笑不得,怎么就變成了方墨喂自己了呢……
方墨停了手,卻仍舊看著方亦然吃,好像在監(jiān)督他都吃完一樣。
這一頓吃完,回到酒店都已經(jīng)快兩點了,把方墨趕去洗澡之后又給他擦了藥,方亦然自己也去洗澡,再出來,方墨已經(jīng)鉆進了被子,方亦然沒多想也跟著睡了進去。
方墨像個大暖爐一樣一下貼了過來,方亦然自然地伸手攬住他的腰,可剛觸到他的皮膚,方亦然就感覺不對,光溜溜的感覺,他居然沒穿睡衣?
方亦然手順著往下滑,摸到了同樣光溜溜卻挺翹的屁股,果然什么也沒穿,良好的手感,讓方亦然不禁又來回摸了兩把,還捏捏他富有彈性的小屁股……但是隨后方亦然一下僵在了那,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這動作怎么著都像在非禮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