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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見嬸嬸口交 小黃魚終于又沉沉誰去夢

    ?小黃魚終于又沉沉誰去,夢里依稀有千呼萬喚,有娘親的笑語,有驚艷的禮花在空中爆炸,瞬息化為飛灰……

    后半更夜,小黃魚被餓醒了,此時大部分潭魚都已經(jīng)吃飽喝足玩夠了,在四處角落里棲息著,周圍只有很單調(diào)的喧囂,那是飛瀑在無休無止地傾瀉著。

    餓,實在是餓,可是不遠(yuǎn)處還有兩尾jīng神抖擻的魚在監(jiān)視著,原來點卯星君一看這小黃魚竟然發(fā)出狂妄的嘶吼,被嚇倒了,他以為這小子又出了什么神異之事,就安排了雙哨執(zhí)勤。

    這兩尾魚正覺得漫漫長夜何時旦呢,一見黃魚動了,立刻興奮起來,“這小子終于裝不下去了,我讓你硬挺,我讓你出來?!?br/>
    蕭宇恒一看這種情形,是沒法子和他們搞了,這兩尾魚比狗還靈敏,倒是挺盡職的。他慢慢游了一圈,恍惚的身影驚醒了不少魚。

    “看來這龜珠也有弊處。這屋子方圓幾丈地方,如果他們看不見我,倒是有很多機會溜出去找到吃的,現(xiàn)在人家是以逸待勞,敵暗我明,我這一舉一動,都如同禿子頭上的虱子——一目了然了。不行,得把龜珠的光遮住。可是這里沒有泥土,只有卵石,很難把龜珠的光完全遮住。要是能在附近布個‘遮天大彌合陣’就好了。”

    蕭宇恒的腦子極速地轉(zhuǎn)著,可是沒有材料,陣勢無法布成,看來只好用卵石堆起來,把龜珠的光遮蔽住再說了。說干就干,只見小黃魚在上面監(jiān)視的兩尾黑魚焦急的眼光中把一塊塊石頭地朝光亮處推,碼成一個石堆。

    屋子里的光越來越暗了,最后只剩微弱的余光從卵石縫里散shè出來,恰好成了一個指示燈,不至于讓黃魚找不到家,可半丈開外已經(jīng)是黑如潑墨。

    小黃魚也不急,朝黑魚對面的暗處游去,那兩尾黑魚急忙繞過去堵截,可是找了半天也沒見黃魚的影子。他們立刻喊醒熟睡中的小伙伴,大家分頭去找,還是一無所獲,好像小黃魚消失了一樣。這些睡意朦朧的魚再也不睡了,一條條都拼命地找。

    只到天sè微明,他們才忽然發(fā)現(xiàn)小黃魚不知什么好已經(jīng)躺在屋子里了,一動不動。

    就這么修養(yǎng)了一整天,小黃魚總算從前幾rì的死氣沉沉里活轉(zhuǎn)過來,又像往rì那般活靈活現(xiàn)了。

    半夜里小黃魚還是消失了,群魚一陣好忙,情形依舊。

    又一個燦爛的早晨來了,蕭宇恒感覺神清氣爽,心情暢快極了,“今兒得練練了,他們不是分組了嗎?我就采取打一槍就走的游擊戰(zhàn)術(shù),以殺傷他們的身體為目的,不貪多嚼不爛?!?br/>
    原來這兩天他不光白天睡覺,晚上找吃的,他默默地把對手的兵力部署都觀察得差不多了,哪幾條魚是一組的,在什么位置,都摸得差不多了。這叫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自己現(xiàn)在才是以逸待勞呢,雙方的形勢已經(jīng)逆轉(zhuǎn)啦。

    小黃魚朝最近的一組游去,接近接近再接近,監(jiān)視的魚早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那幾條魚也暗中戒備好了,這一接觸上,果然爭斗得十分激烈。小黃魚一陣拼死惡斗,水又被血染紅了。這次小黃魚又吃了不小的虧,但沒上次那么嚴(yán)重,那些魚都受了小傷。

    這場戰(zhàn)斗可說是互贏的局面,雙方都想著自己的計謀得逞了。就這樣每隔一天就會發(fā)生這樣的格斗。十幾場戰(zhàn)斗干下來,情形大不一樣了。

    那幾十條神仙化成的魚都受了不大不小的傷,而且傷情不光沒好,還在不斷加重中,而反觀小黃魚,雖然是孤軍作戰(zhàn),每次都比那些魚受的傷更重,可是一天以后,他有驍勇如常地沖上來,完全是不要命的架勢。那些魚怎么也搞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以至于后來都怕了。

    這種車輪戰(zhàn),結(jié)果反倒是蕭宇恒在表演,他以時間換空間的戰(zhàn)術(shù)取得了極大的戰(zhàn)力,大步邁向最后的勝利。這種游擊戰(zhàn)硬是被打成了消耗戰(zhàn),看誰的身子骨更經(jīng)打。

    “看我吃你們的肉,喝你們的血,生出的力氣在打在你們的身上。隔天來一次,你們服不服?”蕭宇恒在一次戰(zhàn)前叫陣時喝道。

    點卯星君已經(jīng)喪失了大部分的號召力,群魚不大再聽他的招呼了,也是,一個老打敗仗的將軍,一個老吃敗果的戰(zhàn)法,必然會被拋棄。所以點卯星君也聰明了,不再接話。

    “我cāo,一個個都啞巴了???”蕭宇恒一邊吼一邊沖過去。經(jīng)過這些rì子的錘煉,他的身子越發(fā)強健起來,雖然身無片鱗,但他的皮肉好像披上了鎧甲一樣十分耐打。

    “回來,給老子站好,排成一行!”不知不覺間,小黃魚像個長官一樣在訓(xùn)話,那些神魚也很自覺地執(zhí)行命令,不吭一聲,這些rì子他們實在是被修理得要多慘就有多慘,能不聽話嗎?潭水就那么深,譚面就那么大,全湖都解放了,他們能躲起來嗎?

    “別以為一個個不說話老子就能繞了你們。”蕭宇恒惡狠狠地吐出一口大,正好走到噶神面前,“有種就出來和老子斗!你們這幫狗娘養(yǎng)的!就你,那噶勁哪去啦?有種朝老子頭上磕一下!磕出血來老子就放了你。你磕呀!你不磕是?”

    “嘭”地一聲,蕭宇恒一頭扎在噶神的腮幫子上,噶神的那張大嘴就合不攏了,血紅的腮都碎了。

    “給老子咽下去,一點血絲都不能流出,否則老子把你這邊的腮也撞碎了,讓你死!”蕭宇恒叱道。

    “我跟你拼了!”噶神冷不防地撞了過來,把個蕭宇恒撞得四仰八叉。

    “老子也拼了!”火神用他浮腫的身體橫擊過來,蕭宇恒打了幾個滾。

    “拼了”,“拼了”……喊聲此起彼伏,雖然都中氣不足,但那恨之入骨的意思卻很明顯。

    “嚯,有意思,小樣,終于爆發(fā)了。老子今天就看你們這些渣滓能橫將個什么出息來?都朝老子這兒來招呼!老子保證今天絕不還擊,更不躲閃?!笔捰詈阋粋€身子被那些殘兵敗將搞得東一翻西一趴的,形同靶子。他這是激起眾怒了啊。

    蕭宇恒固然被撞得七葷八素的,身子泛血,可眾魚也遍體創(chuàng)傷,撞上等于自戕。旁邊圍著一大群老道豢養(yǎng)的魚,它們可看不懂這場奇怪的亂戰(zhàn):一個被打的不還手,一群打人的不好受,這完全是不對稱而且界限模糊的戰(zhàn)斗嘛!

    那些神魚也是奇怪,一邊打一邊罵罵咧咧的。

    “你個傻蛋,被個假道士騙了還蠻橫;你個蠢貨,被個賤女人賣了還癲狂。欠干啊你!”

    “窮小子,你說你還有什么?格老子噶來噶去的,橫豎還有一幫難兄難弟,再瞧瞧你?吐口水淹死你都沒一個同情你的!你說還有比你慘的么?!”

    “渾鳥,就你這個鳥德xìng,八輩子也別想能伸出個鳥頭去,你就在這潭里橫死算了。你以為能打就是大爺是?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

    蕭宇恒自顧自地嘶吼著:“你們這些懦夫,婊子養(yǎng)的,可憐蟲,有什么本事都使出來!老子不怕你們!”形同jīng神分裂了。

    他們都打累了,如同搏斗的勇士花光了氣力,相互撕扯著倒在地上,背靠著背,只剩下喘息的粗氣。

    “今后還替老子守護(hù)屋子么?”蕭宇恒疲倦但卻十分滿足的喘著粗氣,望著長空,對靠在近前的點卯星君問道。

    “守不守都無所謂了,反正潭就這么大,你小子就橫行,我們聽你的?!秉c卯星君又露出一點昔rì頭領(lǐng)的風(fēng)采,旁邊的群魚一個個都用心聽著,也熱切地相互望著。

    “咱們從今往后永遠(yuǎn)都是魚了,也再不用為這個帝那個帝賣命了,怎么就不能和平相處呢?”蕭宇恒的語氣里透出太多的感慨,無奈地苦笑著。

    “哎,命就是這么賤,就算做了魚,一樣還是要奉一個帝才習(xí)慣,我說火兄,你說是嗎?”噶神若有所思,平靜得如同一個高人。

    “誰說不是呢?而且這個帝只能是蕭施主來當(dāng),我真心捧位,不存貳心。”火神再也沒有了火氣。

    “得,得,你們這是干嘛?合伙來諷刺我是?什么帝不帝的,大家伙快活才是帝道。你們奉著一個蠢貨渾鳥當(dāng)天帝,豈不是豬油蒙心了?”蕭宇恒現(xiàn)在最懶得提什么帝不帝的,如果不是為了那個天帝的指派,這些神魚也不會埋身于此,自己呢?要不是什么魔帝,自己會遭遇這些無妄之災(zāi)?還有那個子牙老道,一心想著寶貝,其實還不是想做帝中之帝,統(tǒng)領(lǐng)眾生么?

    都他媽是這些帝君念頭造的孽。

    “不,不,你不是天帝,我們現(xiàn)在也不認(rèn)什么天帝,我們以后只承認(rèn)一個水帝,蕭水帝?!秉c卯星君鄭重地緩緩說來,“眾兄弟們,今天就是我們用自己的熱血來拜會我們的水帝,大家都跟過來拜帝?!闭f著就朝蕭宇恒深深一俯魚頭,搖尾三遍,就游開了。

    接著就是火神和噶神,他們照著點卯星君的儀式朝蕭宇恒行使了一遍,就讓開了,其它的神魚紛紛效法,一一完成了叩禮。

    蕭宇恒也懶得申辯退縮,水帝就水帝唄,反正他們說過老子是渾鳥,咱就啥也不怕了。

    “水帝?水帝這個名號倒挺拉風(fēng)的,也真虧點卯老兒想得出!嘿嘿……”蕭宇恒沉思良久,發(fā)現(xiàn)周圍一片寂靜,原來大家都等他發(fā)話呢!連那些一直旁觀的魚都好奇的呆在不遠(yuǎn)處靜候著。

    “嚯,你們要我當(dāng)水帝,我也不推辭,魚龍寂寞秋江冷嘛,我就帶領(lǐng)大家伙熱鬧熱鬧一番??墒沁@么大片的潭水,本帝又能做些什么?”

    “我們一心追隨,不管其它,心中有個帝,余生便不虧。就算你讓我們死,我們也不會猶豫一下。”

    “好,好,有你們相陪,我也不虧了。本帝現(xiàn)在就命令大家伙散了,養(yǎng)傷的養(yǎng)傷,休息的休息去,明天再說?!笔捰詈闩九居昧Φ嘏牧艘幌滤?,濺起幾尺高燦爛的水花,群魚一陣效仿,譚面上水花四濺,歡騰得如同盛大的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