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顧蔚晚原本是一路跟著宋亦城的,可是誰知道在她即將要進到辦公室的時候,宋亦城毫無征兆的就關(guān)上了門。
所以導(dǎo)致顧蔚晚的鼻子就這樣撞上了門,白嫩的鼻子一下子變得紅彤彤的。
“宋亦城,你這個混……”顧蔚晚揉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原本是要爆粗口的,可是還沒有等她說完,門就已經(jīng)被打開了。
看著這個女人一臉怨念的看著自己,宋亦城的嘴角微微上揚,“要是再招惹我的話,下一次可就不是撞鼻子這么簡單了!”
“小氣……不是,我說是您是宰相肚子里能撐船,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小的計較了么!”顧蔚晚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言不由衷道。
聽到她的這一番話,宋亦城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應(yīng),而那阮安生聽到的時候,竟是笑了出來。
“你們這兩個孩子,真是一對歡喜冤家。”阮安生笑道。
“阮伯父好?!鳖櫸低碚诡佉恍Γ佳蹚潖?。
宋亦城像是看待白癡一樣看著顧蔚晚,能做出這個反應(yīng)的人的確是顧蔚晚么!
“蔚晚,也好?!被蛟S是因為眼前的這個小女孩和那個丫頭同齡的緣故,所以自己才會時不時地在這個丫頭的身上看到了她的影子,覺得特別的親切。
“阮伯父的氣色看起來似乎有點不是很好看,是生病了么?”顧蔚晚看著阮安生比上一次來得要蒼白許多的容顏,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聽到顧蔚晚關(guān)心的話語,阮安生微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是老問題了。不過只要好好休息一下,就沒有關(guān)系了?!?br/>
宋亦城看著他們兩個人如此默契的互動,心里有一種異樣瘋感覺在悄然蔓延著。
“那還是要多多注意一下身體才是啊,不要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面,這樣的話,會吃不消的。”顧蔚晚如是說道。
阮安生覺得自己心里面暖暖的,不禁在想若是那個丫頭還在的話,是不是也會這樣關(guān)心著自己呢?
“我會多注意自己身體的,就多謝謝你這個丫頭的關(guān)心了?!比畎采Φ脺睾?。
“咳!”宋亦城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口插入到他們兩個人之間,“伯父,您今天來找我是?”
這一言,倒是提醒了阮安生的來意。
他看了看顧蔚晚,似乎是有所顧忌。
宋亦城看出阮安生的顧慮,忙說道,“伯父,她沒有關(guān)系的,遲早都是會成為宋家的人的?!?br/>
聽宋亦城這么說,阮安生倒是也沒有再忌諱什么了,直接開口說道,“其實還是上一次我來找你所要談的事?!?br/>
宋亦城微微點點頭,“所以伯父現(xiàn)在來找我,是已經(jīng)下定決心了么?”
顧蔚晚雖然一時之間沒有辦法理解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對話,可是與生俱來的直覺告訴她,絕對不會是什么好事。
“那個丫頭如果知道那個地方可以幫助阮氏度過危機的話,她一定也是同意我這么做的。”阮安生笑得似乎并沒有剛剛那么輕松了,反而有些勉強。
“伯父您放心,那個地方交于我的話,我會好好處置的,絕對不會隨隨便便對待它的?!彼我喑窍蛉畎采龀霰WC道。
“我可以弱弱的問一句你們兩個人口中的那個地方究竟是哪里?。俊鳖櫸低聿辶诉@么一句話進去。
“錦瑟園?!彼我喑呛腿畎采鷥蓚€人異口同聲。
“什么!”顧蔚晚聞之色變,“你們打算怎么處置那個地方?”
“打造一座影視城,成為最有影響力的明星征集地?!彼我喑情_口回答了顧蔚晚的問題。
“不可以!”顧蔚晚幾乎是想也沒想地就拒絕了宋亦城的這么一個提議。
許是她的反應(yīng)實在是太過激動了,所以導(dǎo)致宋亦城和阮安生看她的眼神都十分的奇怪。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錦瑟園就現(xiàn)在這個樣子挺好的啊。為什么要對它進行大改造呢?”顧蔚晚訕訕的解釋道。
那個地方是她唯一可以用來紀(jì)念自己那個從一出生之后,就再也沒有見過面的母親的。
母親是因為難產(chǎn),大出血才離開這個世界的。
在關(guān)鍵時候,是母親放棄了自己的生命,成全了自己的生命。
“是么?”宋亦城看向顧蔚晚的目光充滿了懷疑,“可是你不知道,現(xiàn)在阮氏已經(jīng)開始走下坡路了么?如果不及時力挽狂瀾的話,那么到最后只能宣布破產(chǎn)了!”
“怎么會這么嚴(yán)重?”顧蔚晚的語氣覺得十分的詫異。
她明明記得自己在離開阮氏的時候,那個時候,還是公司的興盛時期啊。
這么短的時間,怎么可能就這樣走了下坡路呢?
而且居然還會有可能走到破產(chǎn)的這一條路,到底是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
“阮伯父,可以告訴我,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了么?公司的內(nèi)部到底是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是股份分配的問題么?”
面對顧蔚晚這么一連串的問題,阮安生似乎是覺得有些詫異,只是看了看顧蔚晚,并沒有打算去回應(yīng)顧蔚晚。
而宋亦城在聽道顧蔚晚這么幾句話,若有所思。
這個女人對于阮氏的關(guān)心早就已經(jīng)越了界了,究竟是什么才會導(dǎo)致這個女人這么關(guān)心那個地方呢?
“股份分配問題?顧蔚晚,這個你也知道么?”宋亦城的目光滿是探究的意味。
顧蔚晚對于生意上面的事情,從來不關(guān)心的。
但凡是提起幾個數(shù)字,就會讓她頭疼一番了。
“呵呵,這個么,說來話長!”顧蔚晚現(xiàn)在真的很想要抽打自己一巴掌。
怎么總是在關(guān)鍵的時候,掉鏈子呢?
“那就長話短說!”宋亦城順著顧蔚晚的話說下去。
“我想這個丫頭該是覺得自己即將要作為亦城的妻子了,對于生意上的事情,也多多少少要關(guān)心一點的。是這樣的吧,蔚晚?!比畎采吹筋櫸低磉@么糾結(jié)的模樣,于是連忙開口為她解圍。
“對,對,就是阮伯父所說的這樣的啊。”顧蔚晚連忙開口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