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希望皇后的病能痊愈。”
“那臣妾定能好?!?br/>
向弘宣走到凌希身邊,將她扶起,一副好像心疼的樣子,輕聲說道:“皇后要當(dāng)心呀,磕壞了這聰明的小腦袋,朕會心疼的?!?br/>
凌希稍稍有些意外,她微微一扭身,錯開了向弘宣在她額頭的手掌,又對向弘宣福了福身。
“謝陛下抬愛?!?br/>
看到凌希剛剛的舉動,向弘宣的嘴角又不自覺地輕輕揚起,他轉(zhuǎn)身走到桌前坐下,輕描淡寫地說道:“以后皇后要多到后宮中走動走動,這樣皇后的病才能痊愈,順便皇后也該多操心點后宮事宜,這原本就應(yīng)該是皇后的職責(zé)?!?br/>
凌希一怔,原來如此,向弘宣這次不是鴻門宴,他是有求自己吧,所以她這個擺設(shè)皇后,不能只做擺設(shè)了,向弘宣需要她,或者說需要她皇后的身份。
“臣妾一定聽從陛下教導(dǎo),會多對后宮上點心,就是不知道陛下希望臣妾的心思都用在哪,才能更加貼合陛下的圣意?!?br/>
“沒有什么其他特別的,后宮本來就應(yīng)該是皇后管理,宮妃侍寢這種事情也最好由皇后來安排?!?br/>
“陛下希望臣妾該怎么安排?雨露均沾,還是.......................................”
“皇后覺得呢?”
“臣妾愚笨,又多年不出椒房殿,不知圣意如何?”
凌希笑著看著向弘宣,她這個丈夫心思深不可測,還是愚笨點,比較能活得久吧。
“華夫人來自西華國,對東俞國的事情都不大了解,皇后在后宮中,應(yīng)該對華夫人多加照顧,還有王夫人,是朕的表妹,與朕有一起長大的情誼,自然也不能太疏遠?!?br/>
凌希不由得覺得好笑,向弘宣這是兩位美人都不愿意辜負,當(dāng)然主要還是不想辜負鳳煢瓔,既然是情根深種,又怎么會如此左右為難。想必這份深情下不知道又有多少算計。忽然凌希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或許一生中都不會有真愛吧。
“臣妾明白了,一定會給陛下安排妥當(dāng)?!?br/>
向弘宣滿意地將桌上的美酒一飲而盡,輕聲說道:“今日皇后若有所求之事,朕一定都會恩準。”
凌希再次起身跪倒在向弘宣的面前,恭敬地說道:“臣妾能為陛下分憂是臣妾的福氣,不敢奢求陛下的賞賜?!?br/>
“皇后就真的不想為自己求點什么?”
“陛下再賞點桂花釀吧,椒房殿的宮人真的很喜歡?!绷柘Pτ卣f道。
向弘宣看著凌希那雙靈動的雙眼,
“準了。”
“謝陛下恩賜,臣妾告辭。”說完凌希踏著輕松地步伐走出了飛羽殿。
夜幕在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悄悄降臨,穿梭在御花園中,還在忙碌著的宮人們,立刻點上了無數(shù)盞宮燈,遠遠望去,后宮被這片燈?;\罩,熱鬧且美輪美奐。
凌希站在宮宴上,遙望四周,這是她進宮后第一次操辦內(nèi)宮宴會,王太后點名讓她來主持今年的中秋宴。凌??刹徽J為王殊月的病,真的嚴重到連日常拿手的宮廷宴會都無法操辦了,隱隱約約中,凌希就是覺得她這個婆婆估計又在謀算著什么,反正她也推不掉了,向弘宣已經(jīng)把她推到了眾人的眼前,這后宮的紛亂,她是想躲是躲不了了。
“皇后娘娘,王夫人差人來說,她身體有些不適,會晚些再來,而華夫人也派人來回稟,說是現(xiàn)在在飛羽殿,等下會跟陛下一起來這宮宴,其他的宮妃都已經(jīng)到齊了?!便y杏輕聲地說道。
對于向弘宣來說這些后宮女人都不重要,重要的兩位都沒來??蓪τ诹柘碚f,這就足夠了,那兩位不來才好呢,不然凌希辛苦操辦的宮宴說不定就會在這兩位的醋壇中,一點點被毀掉。
“太后娘娘來了嗎?”凌希關(guān)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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