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這種無故失聯(lián)的行為造成了多大的后果嗎?”
姚淑兒暗叫了一聲該死,低著頭和彤姐道歉,“彤姐,對不起,今天睡過了,手機也沒電了?!?br/>
“好了,別說了,你趕快過來吧?!?br/>
直到姚淑兒來了劇組,才真正明白彤姐話里的意思,才發(fā)現(xiàn)自己闖的禍有多大。
劇組里從導演到演員劇務,每一個人給自己好臉色看,到處都有人吐槽她,不過是個小角色,卻明星耍大牌。
姚淑兒有苦說不出,只能按照導演的要求,好好拍戲。
然而,她的一場戲,一下午卻ng了十八遍。
到了最后,一起配戲的演員也不跟她搭檔了,讓她自己好好去練習。
姚淑兒就自己一個人找了個角落,練習臺詞和表演。
有的演員看不下去了,悄悄和其他演員開口,“我們這樣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另一個演員皺著眉頭,“拜托,是她自己遲到,沒有職業(yè)操守,我們不過是教育她一下,怎么就過分了!”
趙穎端著冰水跑向姚淑兒,“姚姐,您先喝點水吧?”
姚淑兒接過趙穎手中的水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不善打量她的其他演員身上,然后將杯子遞給趙穎,又繼續(xù)一個人練戲去了。
傍晚,上了保姆車,姚淑兒累得連話都不想說了。
趙穎坐在一邊,不住地給姚淑兒捏肩捶腿,姚淑兒突然感到很憤怒,憑什么自己就要左右受氣。
諸司墨就可以反復無常,開心了就哄哄自己,不開心了就打個巴掌,就因為他有幾個錢嗎?有錢了不起嗎?
人一旦來了脾氣,做事就容易沖動。
比如姚淑兒,也不知道哪根筋抽了,直接對司機吩咐,“去凱撒?!?br/>
趙穎一聽,傻眼了。
“姚姐,您現(xiàn)在不能去啊,明天還要拍戲呢?!?br/>
現(xiàn)在的姚淑兒,不過是個沒任何基礎(chǔ)的小明星,禁不起風吹草動啊。
這樣公然去凱撒那種地方,萬一要是被哪個有心人發(fā)現(xiàn),前段時間做的努力可就全毀了呀!
姚淑兒又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只不過因為今天太累,心情不好,腦子也跟著抽了,死咬著要去凱撒。
趙穎無奈,只能依了姚淑兒,但是私下里,卻偷偷給彤姐打了電話。
只不過不知道彤姐在忙些什么,電話打了幾遍都沒有人接。
而此時,保姆車已經(jīng)停在了凱撒門口,姚淑兒沒多想就下了車,往里面走去。
趙穎擔憂地看著姚淑兒,轉(zhuǎn)頭瞪了司機一眼。
“你傻啊,姚姐今天心情不好,一時沒想明白,你就不能把車開慢點嗎?”
司機無奈地嘟囔,“我也想開慢點啊,可是姚姐她認識路?。 ?br/>
趙穎懶得再和司機辯解,飛快地跳下車,朝姚淑兒的方向追了過去。
大概是因為太久沒來凱撒,光怪陸離的光線竟讓姚淑兒有些不適應,正想著隨便找個地方坐會,卻沒想到手腕突然被人抓住。
姚淑兒瞇著眼睛打量抓她的人,這一看不要緊,差點嚇尿了。
面前的男人俊眉英目,氣宇非凡。
更重要的是,這個男人,就是諸司墨。
“你怎么會在這!”諸司墨低沉的聲音帶著冷意。
“我……”
趙穎恰在此時走了進來,看到這一幕嚇了一跳,趕緊跑上前勸道,“都是誤會,姚姐是因為……”
“因為什么?”諸司墨偏頭。
趙穎噤聲。
因為什么,她怎么可能知道因為什么!
“你跟我過來。”諸司墨二話不說將姚淑兒帶去了里面的一間包廂。
“說說吧,怎么回事?覺得我給你的錢不夠花,打算重操舊業(yè)了?”
諸司墨的話說得刻薄,姚淑兒也生氣了,她站起身,直視諸司墨的眼睛,“對,我沒錢花了,所以重操舊業(yè),這么說你滿意了嗎?”
“諸司墨,別覺得你多有理一樣,如果你真有理,有怎么會來這種地方?”
姚淑兒目光冷冷地看著諸司墨,面帶鄙夷。
諸司墨被氣得夠嗆,他俊朗的臉上此刻散發(fā)著形容不出溫怒。
“姚淑兒,你牛逼!”諸司墨氣得冷笑,“你既然這么厲害,想必我的廟小,也放不下你了……”
諸司墨話音未落,姚淑兒便冷聲道,“我覺得也是這樣,諸總,以后我們就橋歸橋路歸路吧?!?br/>
姚淑兒說著,也沒再去管諸司墨,打開房門就走了出去。
趙穎跟在姚淑兒身后,連大氣都不敢出。
坐在保姆車里,姚淑兒反倒冷靜了許多,自己好端端的,怎么會突然來這種地方,還好巧不巧地遇見了諸司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