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二哥啊,你現(xiàn)在怎么有點變成守財奴的趨勢呢?”吳邪忍不住開玩笑道。
高正聲苦笑道:“特喵的,我以前花錢也是不在乎。反正只要工作,老板就給你發(fā)薪水。輪到自己發(fā)薪水了,才知道搞公司這么難,特喵的,吃喝拉撒衣食住行,各種開支,簡直要讓人崩潰的節(jié)奏啊。不省著點,這日子可就沒法過了。”
周宏偉笑了起來:“是啊,自己開公司才知道看別人當(dāng)老板都是風(fēng)光無限。輪到自己了,如果只是混日子,和其他人一樣,倒也好些??墒且鳇c自己要做的事情,可就難了。到處都是事情。”
齊建民嘆了口氣:“是啊……”
吳邪連忙打斷他的話:“別介,咱們今天是老朋友見面。今天不談工作,趕緊的,吃飯去?!?br/>
到了上面的房間,高正聲早就定好了房間和菜,一道道菜很快上來。
大家就一起喝酒聊天,算說是今天只是老朋友談感情,但是他們終究是合作伙伴,聊著聊著,就回到了工作上。
“吳董事長,最近我們的草藥出貨量,有點供應(yīng)不上啊。我們是否去外地買些地?還有,那臥馬參和坐佛草,咱們能不能嘗試種植?這純靠著野生,而且消息傳出去了,周圍老百姓都去挖。這要是等明年,估計要出現(xiàn)一個大的增長,但是不過兩三年,肯定會因為過度的挖掘,導(dǎo)致產(chǎn)量質(zhì)量大滑坡。”周宏偉看著秦若,有點擔(dān)憂。
秦若其實也和劉清漣考慮過這個事情,這個時候直接說道:“可是培養(yǎng)這些東西,我還真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技術(shù)。也不知道該如何培養(yǎng)啊?!?br/>
這兩種藥,還有大多數(shù)的其他的藥,神農(nóng)寶典只是用,但是沒說培育的方法。因為可能在神農(nóng)寶典的時代,這些東西應(yīng)該是很多的。不需要去考慮產(chǎn)量枯竭的問題。
但是現(xiàn)在,秦若他們就遇上了難題。
齊建民喝了口酒,認真的說道:“這個事情,我們前期考察過,也召集了一幫老藥農(nóng)商量過可行性。他們認為還是可行的。明年我們打算試種一下。不過我們得確定,要是這野生的好辦,去挖就好??墒沁@種植出來的,藥效什么的,我們恐怕是沒辦法和野生的比。還有,就是很多肥料什么的,是不是能用?”
吳邪搖搖頭:“這個目前是真不清楚。這樣吧,你們試試,用肥料的,不用肥料的,都種一些,等到收獲了,我們分析了藥效和成分之后再做決定。不過你們考慮的對,種植是必然的。咱們?nèi)缃襁@個世界,都快人擠人了。這么多人,要靠著純野生的材料,不現(xiàn)實。藥效肯定會有不同,到時候試試看調(diào)整配方吧。不過野生區(qū),還是要保護好。就算是種植成功了,野生的也是最好的,最珍貴的,將來可以用作高端的品牌?!?br/>
齊建民和周宏偉都是點頭。
“不過兩位老哥哥,這么大老遠的跑來,不是為了單獨的這個事情吧?要是這個事情,直接打個電話就解決了?!鼻厝粜Φ?。
周宏偉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然后把一個信封放到了桌子上,推到吳邪的面前:“這是我們說好的分紅?!?br/>
“分紅?哈,我都忘記了……”以前不知道那一次,好像是說過這個事情,不過吳邪真的忘記了。
“今年的分紅,我們都拿來了。明年的分紅,我們是不是直接成立一個公司,到時候分紅也好有個依據(jù)。不然,將來這盤子大了,我們幾個未必就能說了算了。光靠咱們的感情,其他人怕是不行?!饼R建民說道。
吳邪拿過支票看了一眼,微微嚇了一跳:“還沒正式生產(chǎn),就有這么高的利潤了?”
支票上一千五百萬!
周宏偉笑道:“雖然還沒正式投產(chǎn),但是這兩種藥的市場實在是太大了。別說這里,就算是我們那邊,在有錢人中,也早就流傳開了。如今這藥,都炒到一萬多一份了,依然供不應(yīng)求。盧總那邊,只能小批量的出貨,實在是趕不上供應(yīng)。不過你們也要趕緊出貨,再不然,就要出一些壞名聲的貨來攪局了。”
高正聲笑道:“這個我們還真不怕,國家保護藥方,而且,如今國家極度重視,有專門的工作組負責(zé),誰敢伸爪子,哪怕小作坊,都會直接掀了?!?br/>
周宏偉點了點頭,松了口氣。
吳邪卻接著說道:“你們剛才說盤子大了,你們未必說了算?是咋回事?有人要插手?”
周宏偉看了看齊建民,齊建民低聲道:“我們今天這次來,其實也是被逼的。前幾天,那邊一個貴公子,找到了我們,要求我們出讓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拿出了十億。我們的公司現(xiàn)在不值得十億。但是我們知道,這個公司的將來了不得,所以,我們不敢做主,趕緊來找您商量。您知道,我們是您唯一授權(quán)的正式的收購公司。要是這公司不在我們的控制,將來我們的制藥產(chǎn)業(yè)鏈,可就要出麻煩了?!?br/>
高正聲嘿嘿一笑:“貴公子?我到時要看看是哪方神圣!敢伸爪子到我的頭上,活膩味了?!?br/>
吳邪笑道:“說吧,到底是何方神圣?明知道這公司相關(guān),都是國家重點關(guān)注的對象,還敢伸爪子,看來能量不小啊?!?br/>
齊建民有點為難:“這個……對方其實沒公開,只是找了代理人來和我們談的。但是我們都知道,代理人只是個幌子,真正背后說話的是那個貴公子。我們……”
“說就是,不服的我們制服就是?!备哒暫呛且恍??!安灰詾槲抑皇窃谀戏接悬c小臉面。北方,我這張臉雖然刷卡機不認,但是很多人還是認的?!?br/>
齊建民和高正聲的接觸很少,并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能量??聪蛄藚切?。
吳邪笑道:“這是我二哥,雖然是我的財務(wù)總監(jiān),但是我也不介意告訴你們。他是本省副省長公子。他爹和我爹,是當(dāng)初在戰(zhàn)場上一起玩命的老兵。我們是兄弟。”
齊建民松了口氣,但是還是很小心的說道:“那人在我們那邊,可是老牛逼的家族了。姓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