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蠻,你以后要是對我不好,對我不忠,我一定出*墻給你看!”
“我記住了,你永遠沒機會出*墻的?!?br/>
耳邊的呢喃還在,可是他卻無心背叛了誓言,如此的他是算對她不忠嗎?她那么恨,可卻什么都做不了!
唯一可以做的,便是等待!
看著她的背影,明明那么瘦弱,卻在他面前挺得筆直,為這樣的身影,他的心口像被什么東西刺痛,這個女人明明剛才還打他,他卻根本下不了手打還于她!
望著自己的掌心,這是他睜開眼睛看著這陌生又熟悉的世界第二次覺得那么茫然,他終于有所感覺,那個女人是跟自己有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可是……他根本想不起來。
她明明那么惡毒,也根本不會是他喜歡的類型,他真的為了她掉落懸崖?想到這里,他覺得那真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琛兒那么弱小,他明明就是想要保護她,為什么那個壞女人一個巴掌讓他這般的迷茫?
他跑出來追她,并不是因為她對他的態(tài)度惹怒了他,而是這句話在他的腦海突然就百般糾*纏,他心里莫名的就慌了,好像真的有什么東西被他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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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您找我?”精致的琉璃桌前,英俊的男人只是低眼把玩著手中的槍支,聽到聲音才淡淡抬頭看了他一眼。
“管家?”
“是,您以前都叫我管家!”蕭管家擦汗,也不知道少爺怎么突然找他,手里還拿著槍玩!
“你說說。”手一拍,搶擱在桌上,“我以前是什么樣的人!”
蕭管家嚇個不輕,“少爺,這是怎么了?”
“你說!我聽著!”
不知道這個回答怎樣,蕭管家弱弱地抬眼看少爺,見他眉梢微挑,他幾乎屏住呼吸,這是說錯話了嗎?應該沒有吧!
“包括喜歡女人的品位,也一樣?”蕭折肅問。
蕭管家不是很明白,想到什么問,“少爺是想起什么了?”
“回答我的問題?!笔捳勖C冷哼。
“是!以前的少爺不怎么喜歡碰女人,因為您的心里早就有人。您很喜歡她,也很寵她,那個女人少爺從小就認識,后來您把她弄丟了,她回來只為找你報仇。可少爺將計就計……”
“這是事實,少爺。”
“你是我的管家,怎么一心都向著她,她是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這么幫她說話!”
“少爺!不管我現(xiàn)在說什么,你都聽不進去!可你要是想起以前的事,就會明白,今天我為什么這么做!你愛的是寧卿,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你愛她,愛到連命都可以不要!”
那天蕭管家也知道自己是成功惹怒了他的少爺,少爺不想聽到寧卿的事情,也最不想見到她,可是他卻一遍遍地強調,少爺心底的女人根本就是寧卿。
蕭管家被趕出門口,就見到了琛兒,她半個身子都靠在墻上,水藍色的裙子那么寬松,包裹著她,很容易讓人產(chǎn)生憐惜。
“管家哥哥,我來找阿蠻?!辫盒χ?,可是眼中帶著悲傷。
“琛兒小姐都聽見我說的話了?”蕭管家直白地問。
“我不是有意要聽的。”琛兒像做錯事的孩子,低眉順眼。
看著眼前的女人,任何一個男人見了都是憐惜的份,蕭管家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提醒,“少爺現(xiàn)在正氣頭上呢,琛兒小姐還是別進去了?!?br/>
“他再怎么氣也不會對我發(fā)火的,沒關系的?!辫盒χ亍?br/>
那樣虛弱的笑容,管家看了都覺得愧疚,難怪寧卿小姐總是說,面對琛兒她就覺得慚愧,對她做些什么,寧卿就覺得自己不是人,現(xiàn)在蕭管家也有這種感覺,剩下的就只能是落荒而逃。
“你這樣子,也是挨罵了?!弊叱鰟e墅大門,蕭管家就被身邊的聲音嚇了一跳,可是想想這里也實在沒什么人能進來,是女聲自然就該是寧卿。
果然看到她一個人坐在臺階上,蕭管家也走了過去,“寧小姐還沒回去?”
“本來想回的,想想又覺得不甘心。”
蕭管家從她身邊坐下,“我已經(jīng)給你講了很多好話,可少爺很生氣。”
“嗯。”寧卿淡淡應了一聲,抬眼望著別墅樓層。
蕭管家順著她的視線,看到那是他剛出來的房間,少爺以前辦公的地方,夜色渺茫,可是落地窗上那相擁的身影卻清晰可見,下意識地抬眼,蕭管家看著身邊的女人,見她手中紅色的亮光。
蕭管家伸手,“寧小姐,你怎么能抽煙!”
寧卿躲開他的手,“怎么就不能抽了?!?br/>
“少爺肯定不喜歡你抽煙的!寧小姐這煙太傷身體!”
“不管我做什么,他現(xiàn)在都不喜歡我。我又何必去討他的歡心。”白色的煙霧在眼前繚繞,讓寧卿看上去那么不真實。
“少爺還是在意你的!今天他突然問我他之前喜歡怎樣的女人!”蕭管家安慰。
“那又能說明什么,他想不起終歸想不起。他說,他再也不會把我找不見,現(xiàn)在我就在她面前,他卻不記得我。漁夫的故事你肯定聽過吧。”寧卿掐滅煙頭站起身,白色的煙霧依舊在眼前彌漫。
“瓶子里的魔鬼錯了嗎?他花了三百年的時間在等待,終于等到了解救他的漁夫,卻是要把漁夫殺掉來祭奠他這三百年受的苦。他是懷著怎樣的憧憬和折磨在等待有人來解救他,在等待中失望,在失望中繼續(xù)等待……希望變失望,失望越來越多,終究成了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