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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色情完整 人性總是貪婪且自私的

    人性,總是貪婪且自私的。

    聽到只要擊敗血樹就可以擁有他的部落,底下的其他小部落首領(lǐng)都激動了,誰不想這樣輕而易舉地得到一個部落。

    獲取一個部落,不只是得到這這個部落的地盤,還順帶擁有這個部落原本的所有人口和兵力,已經(jīng)所擁有的一切,那些資源都是每個部落都渴求的,而今就擺在眼前,叫大家如何不激動。

    站在最前方的血樹看著底下大家為了他這塊不知肥瘦的肉而自相殘殺,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弧度,眼里閃著精彩的光芒,似乎是在看一場好戲似得,不過,底下那確實就像是一出戲。

    只見底下一眾平日里看似關(guān)系很鐵,甚至是成天稱兄道弟的小首領(lǐng)們,此刻完全不顧往日舊情,正拼命搏殺,就為了血樹那塊不知肥瘦的肉。

    而只是一塊不知肥瘦的肉就能把他們激成這樣,更別說,其他可能會更好的好處。

    一眾小首領(lǐng)毫不留情的搏殺,拳腳相交,場面一片混亂,但臺下越是混亂,戰(zhàn)斗越是激烈,臺上血樹嘴角的弧度咧的越開,也就越發(fā)的開心,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

    “好了,都停下來吧,我剛剛的話,不做數(shù)。”血樹笑瞇瞇地看著臺下的人。

    “什么?我們都鬧成這樣了,你跟我們說不作數(shù)?你丫的是不是欠抽?大伙們揍他!”底下有脾氣大的直接就怒罵出口。

    其他人雖然也有怨言,也很憤怒,但卻在等著血樹的后文,如果血樹不能給他們一個滿意的交代,那他就別想安然無恙的離開這里。

    不過,先動手的不是底下的小首領(lǐng),反而是臺上的血樹,血樹抬起粗壯的手,遙遙指向人群的一人,“你們,把他給我抬出來?!?br/>
    那人,郝然便是剛剛怒罵的。

    但是,血樹的命令,沒有人回應(yīng),所有人都冷冷地看著他,剛剛戲耍了他們,有的人甚至被打到傷殘,結(jié)果卻說不做數(shù),他們還能克制著脾氣等他說話,已經(jīng)都算是不錯的脾氣和耐性了,這還想命令他們?無異于癡心妄想。

    血樹見無人回應(yīng),眼睛一瞪,瞳色悄然變成灰色,下一刻,那人身邊的幾個小首領(lǐng)直接把那人抬到頭頂,抬到臺下,將那人扔到臺上后,才又反身回到原處。

    回到原處后的那幾人,輕輕晃了晃頭,似乎有些頭暈,然后一臉疑惑的看著臺上,那人,怎么到臺上去了……

    不過,沒人給他們解惑,因為,臺上發(fā)生的事情,讓那幾人心存疑惑的人都忘了疑惑了。

    只見血樹離躺在地上的那人還有兩米左右,但血樹遙遙伸出手,呈爪狀,似是抓住了什么,緩緩抬手,而躺著的那人的身體也隨著血樹的緩緩抬起的手也慢慢騰空而起。

    所有人都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像看魔術(shù)表演一樣,深怕自己的一個深呼吸就會打斷血樹的魔術(shù),不過這也確實像是個魔術(shù),只是,這個魔術(shù)最后是需要付出……配合者的生命。

    血樹雙手高舉過頭頂,而那人則是懸掛在五米高空,隨后,血樹又將手慢慢合攏,那人便捂住脖子,拼命的想要掰開,可是他什么也碰不到,窒息的痛苦,讓他幾欲失了理智,瘋狂的抓著自己的脖子,最后把自己脖子都抓破皮了,鮮血絲絲縷縷地從傷口中滲出,順著脖子往下流,看上去有些滲人。

    其實那時候他們身上還沒有涂血跡的習(xí)慣,不過,飲血的習(xí)慣倒確實是真的,一直沿襲下來,無人能戒。

    到了最后,那人掙扎的動作越發(fā)的沒有氣力,而血樹依舊不給他一個太過痛苦的死法,雙手做出一個上拋的動作,緊接一個撕裂的動作。

    空中的那人,被丟上更高的空中,下一刻,身體忽然開裂成兩塊,帶著濃重腥味的血,夾雜著些許肉塊砸落在人群當(dāng)中,造成不小的騷亂,但在血樹兇厲的眼神的威脅下迅速恢復(fù)安靜。

    血樹這一下,瞬間征服了所有人,這是一種極其血腥暴力的征服方法。

    “我知道,諸位首領(lǐng)們還頗有不服,沒關(guān)系,任何人,任何時候,我都隨時歡迎大家前來挑戰(zhàn),只要戰(zhàn)勝我,任由你處置!”血樹狂傲至極的攤著雙手,語氣輕佻,“而今天,我不接受挑戰(zhàn),除非,你們不怕落得和剛剛那小子一樣的下場,也從今天開始,我,血樹就是你們的總首領(lǐng),還有,從今以后,我們的部落名就叫做血樹部落!枯陽部落,已不復(fù)存在!”

    聽得血樹這般狂傲的話,臺下諸人瞬間有人暴起,就要上臺去暴打血樹,但是,他們還沒到臺上,便和剛剛那人一樣,被隔空撕成碎塊兒,血肉滿地,場面血腥至極!

    血樹的殘暴,使得所有人都捂住自己的嘴,深怕自己弄出什么聲響,引來血樹的注意,落得被撕成碎塊兒的悲慘結(jié)果。

    而血樹,也就這樣成了枯陽部落,不,血樹部落的總首領(lǐng)。他小小的血樹部落終于成了總部落的名稱,他的目標(biāo)終于達成了。

    而屠昊澤的母親血鈴本是血樹的妹妹,由于血樹的原因,血鈴一直被族人冷落,欺侮,而血樹成了總首領(lǐng)后也整日沉浸在那滔天權(quán)勢中,忽略了自己唯一的妹妹。

    直到……那一天,一群寂寞的老男人,碰到血鈴一個人孤身在外,竟然動了齷蹉的念頭,做出了禽獸的行徑。

    被這群寂寞老男人這般折騰了許久,血鈴身體不堪重負昏了過去,而當(dāng)血鈴醒來時,身上的衣物沒有一片好的,全被撕碎了,而不遠處的地上,有著一小灘殷紅的血跡,她明白,自己已經(jīng)失去了貞潔,萬念俱灰之下,本就要自殺死去,卻被一個好心人相救,而且這位好心人甚至表示不介意她的遭遇,愿意娶她為妻。

    這個男人,就是屠昊澤后來的父親屠天乙。

    但是認真說起來,屠昊澤的親生父親究竟是誰,誰也不知道,畢竟,這個文明極其落后的地方是沒有那些真正科學(xué)的設(shè)備去驗證,就連所謂的滴血驗親也不可能,血鈴總不可能去找那些老男人驗吧?而且更重要的是,她也壓根就不知道當(dāng)初有幾個誰……

    后來,血鈴的肚子慢慢大了起來,盡管屠天乙不介意血鈴那日悲慘的遭遇,甚至想去掩蓋,但是那幾個罪魁禍?zhǔn)讌s是大肆宣揚,說血鈴肚子里的種是他們幾個老頭的。

    而事情發(fā)生后,血樹也終于得到了這個消息,而以他在部落中的威勢,想要打聽點事情,那還不容易?

    不過半天的時間,那幾個肇事者便被尋了出來,悄悄調(diào)查出身份,又秘密低調(diào)地處決掉,最后血樹又以他的威勢將流言強行壓下去。

    而后隨著時間的流逝,大家也漸漸忘了這個事情,除了,屠家的人。

    因為,那天對血鈴行禽獸之徑的那群老頭,都是屠家的老一輩長老。

    幾位元老一夜之間不見了蹤影,再想一下,前不久他們還在大肆宣揚他們對血鈴的禽獸行徑,不難猜他們的下落。

    但是他們很明智地沒有直接上去鬧事,而是選擇隱忍,本來他們還不想那么快殺了屠天乙,但是血樹實在太喜歡屠天乙。

    因為自己唯一的妹妹,有了那樣的經(jīng)歷,他還愿意接受,極為不易,而且屠天乙的能力也是不賴。

    經(jīng)過血樹幾經(jīng)猶豫,最后還是決定把下一任總首領(lǐng)的位置傳給屠天乙。

    畢竟,當(dāng)初對他老婆,也就血樹的妹妹血鈴行禽獸之徑的人就是他屠家的長老,屠天乙可不知道。

    屠天乙還不知道的是,因為他入贅過去和血鈴成親,屠家已經(jīng)不再把他當(dāng)做屠家的人了。

    到了19年前,血樹召開大會,名言等他下任后把總首領(lǐng)之位傳給屠天乙。

    而屠天乙是個大好人,能力在血樹的培養(yǎng)下更加的強了,所以深得民心,人們自是沒有意見。

    但是,屠天乙要上任,屠家人就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