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木若愚和衣在殤清越身旁躺下,聞著少女身上淡淡的體香,覺得很安心,習慣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若今晚睡房梁話,自己未必能睡得著。
“木若愚,你睡了嗎,我有件事情要拜托你。”
“恩?”
少年沙啞慵懶的聲音,讓殤清越心中一陣悸動,搖搖頭,將心中的綺念甩出,開口道:“木若愚,我今晚找辛邪是為了合作掙錢,而掙到的錢我想由你保管。
我需要你在邊城盡量多收留,因為戰(zhàn)亂而四處漂流的孤兒,將他們訓練的和你一般出色,待你覺得可以了,再將人給我我有用?!?br/>
木若愚笑笑道:“你要人的話,我有,不需要重新訓練的?!?br/>
“我要的是沒有任何身家背景的人,母皇那里的人可不行哦,我不確定那里的人究竟是誰的,而我將要做的事情,一點差錯都不可以有。”
木若愚想他有些明白,他心里的小人要做什么了,可是他好舍不得離開他哦,有些悶悶的問:“那我是不是要離開你了?!?br/>
殤清越安撫的拍了拍木若愚的手,娓娓道來:“我說的話,你都忘了嗎,你對我是很重要的存在,沒了誰都不能沒有你,即使你不在我身邊,我的心里你一直都會在。
你知道的,我要去當兵,你去很不方便,倒不如派你去做更有意義的事情,你不會令我失望的,對嗎?”
“可是……”我還是不想離開你啊。
揉了揉木若愚潤滑的發(fā),殤清越哄小孩似的說道:“乖~”
木若愚孩子的嘟了嘟唇,心不甘情不愿的答應了。
一大早殤清越就被墨凌風提溜到了書房,木若愚則早早去了辛府,與辛邪商量合作的詳細細節(jié)。
“越兒寶貝,來來來,讓奶奶先抱一個?!闭f著,沖著殤清越就是一個虎撲。
殤清越被嚇得夠嗆,自墨凌風的胳膊下鉆了過去,兩個人在屋子內(nèi)玩起了躲貓貓。
半柱香后,兩人累的癱倒在椅子上。
墨凌風一邊撫著胸口,一邊氣喘噓噓道:“你個死丫頭,被抱一下又不會怎么樣,竟然跑那么快?!边@丫頭一些日子不見,功夫愈發(fā)厲害了,居然用盡全力也沒逮到。
殤清越扯了扯有些皺了的衣角,不耐的撇撇嘴:“老太婆,廢話少說,有什么事情趕緊說,我還有事情做?!?br/>
墨凌風被殤清越氣的胸口一陣起伏,緩了口氣,恨恨的說道:“這個臭丫頭一點也不可愛,和你那死去的爹一個臭德行,我是告訴你,還有七日軍營納新,記得去報名,還有去了軍營,一切都靠實力,我可不會偏幫你。”
“那最好,不然別怪我翻臉?!?br/>
對于這點殤清越很有原則,要統(tǒng)領萬軍沒有點真材實料可不行,她一定要憑借自己的努力,坐上統(tǒng)帥那個位子。
墨凌風一陣大笑道:“那你就放心吧,我走了?!?br/>
“最近天涼,注意身體?!?br/>
殤清越?jīng)鰶龅娘h了這么一句話,墨凌風卻像是被人關(guān)愛的小狗,開心的眼瞇成了一條線,驚嘆道:“啊,越兒寶貝,你關(guān)心我啊?!?br/>
“我才沒有?!睔懬逶揭豢诜穸ā?br/>
“我的親親越兒,來讓奶奶親一下。”墨凌風上去又是一個虎撲。
整個將軍府都是殤清越的慘叫聲:“救命啊?!?br/>
過了好一陣子,墨凌風因為軍中有事匆忙離去,殤清越這才有空去辛府看了看,木若愚和辛邪聊得怎么樣。
殤清越站在辛府的花園中,一陣心驚肉跳,足下輕點,便出現(xiàn)在了兩人面前:“木若愚、辛邪,你們……”你們不是昨日還兩看相厭,今日怎么那么和諧,整個花園都聽得到你兩的笑聲。
辛邪看著殤清越目瞪口呆的樣子,好笑的勾了勾唇,“我們關(guān)系好,有那么讓人驚訝嗎?!?br/>
也許兩人之間不是那么對盤,但是為了相同的人,相同的目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沒有,呵呵呵……”殤清越撓了撓腦袋,一陣訕笑:“殤梓星過幾日便要走了,我過幾日也要去參軍,我們今日好好玩一日怎樣?!?br/>
“好啊。我來安排。”
殤清越搖了搖頭,道:“不,今日一切都聽我的,你們安心跟著我玩就好?!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