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李恪多受百姓們愛戴,百姓們此舉,純屬來看個熱鬧。
當然,這里也少不了許多才女佳人,不過不是什么春心萌動,而就是純粹的好奇。
畢竟我們的李恪才九歲,有哪個少女會對他春心萌動,要有,那也是母愛泛濫。
看著倆旁的人流涌動,李恪的心情格外激動,第一次感受到了權(quán)利帶來的快感,如沐春風(fēng)。
那一雙雙尊敬又激動的眼光,讓李恪情不自禁的拿手,從前往后的摸了摸那戴著官帽的額頭。
感嘆著自己英姿颯爽的李恪,忘記了自己的年齡。
惹起一片笑聲的李恪,仍然毫無察覺,努力的扮演著自己的雄偉身姿,昂首挺胸的坐在馬上,肅穆的離去。
直到看不到遠方的長安城后,李恪才原形畢露,坐到了舒適的馬車之中。
誰說。騎馬英俊瀟灑??!顛的本王真是疼痛難忍,渾身酸痛啊,尤其是屁股,感覺都裂開了。
安營扎寨的時候,李恪看著屬于自己的這七百多親衛(wèi)。
不多亦不少,這些人就是自己暫時最信任的人了。
李恪也明白,這些人中,少不了李二和長孫無忌的眼目。
好在自己擁有系統(tǒng),可以通過好感值,把這些人一個個找出來,排出自己的圈子。
“宿主很有長進,總算認識到了系統(tǒng)的強大?!?br/>
李恪念頭剛剛想起,腦海中的系統(tǒng)就及時夸贊。
“系統(tǒng)你飄了,你對本王來說,可有可無?!?br/>
想到別人的系統(tǒng),再想想自己的系統(tǒng),李恪回懟道。
“本系統(tǒng)可是很強大的?!蹦X海閃過一絲傲嬌之聲。
“你能讓本王長生不死嗎?”
“不能?!?br/>
“你能讓本王飛天遁地嗎?”
“不能。”
“這也不能,那也不能,那你還傲嬌什么?”李恪不忿。
“本系統(tǒng)可以讓宿主生不如死?!蹦X海中傳來一絲冷意。
李恪渾身打了個冷顫,不在和腦海中的系統(tǒng)過話。
自己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痛了,自己已被系統(tǒng),拿捏的死死的了。
想到自己的目的,李恪從系統(tǒng)中兌換出了一狗腿值便宜的擴音喇叭,拿到手中。
起步走到準備給自己和侯佩玉等人,做小灶的伙夫身邊,拍了拍對方的肩頭,示意對方停下手中的動作。
李恪把手中的喇叭,放到了嘴上,按開了開關(guān),張大嘴巴,正要說話。
喇叭中已傳出了叫賣聲:“本店最后一天營業(yè),所有商品,清倉甩賣。”
“臥槽,這尼瑪,本王的一世英名盡毀?。∠到y(tǒng)?”李恪忙吧喇叭關(guān)掉,在內(nèi)心咆哮著。
“抱歉,這是上一任宿主留下的。”系統(tǒng)解釋道。
“納尼”李恪瞬間如鯁在喉。
系統(tǒng)在身,就混成這等模樣,李恪在心中為上任宿主默哀了幾分鐘。
攤上這樣的系統(tǒng),李恪也是感同身受,上任宿主應(yīng)該是自殺的吧!
“錯,完不成本系統(tǒng)的任務(wù),讓本系統(tǒng)劈死的。”腦海中傳來陰惻惻的聲音。
“納尼,還有任務(wù)?”李恪滿是疑惑。
“宿主等級太低,還無資格領(lǐng)取任務(wù)?!?br/>
“完成任務(wù),有啥獎勵沒有?!崩钽√蛑槅柕?。
“宿主未獲得權(quán)限,無有資格知道。”
和系統(tǒng)對話,純屬自找不痛快,李恪趕忙打斷和系統(tǒng)的對話。
看著眾親衛(wèi)都炯炯有神的望著自己,李恪暗自慶幸,這些人都不知道喇叭剛剛所說的內(nèi)容。
把喇叭調(diào)試好后,李恪拿起喇叭說道:“即日起,大家吃什么,我李恪吃什么,沒有什么尊貴的蜀王,只有靠眾兄弟拿命護衛(wèi)的李恪,我李恪與眾親衛(wèi)兄弟,榮辱與共?!?br/>
眾親衛(wèi)看著雖稚嫩卻豪氣的李恪,不由大呼道:“誓死追隨蜀王殿下,榮辱與共?!?br/>
跟著李恪同行的權(quán)萬紀,臉上閃過一絲異色,接著面色沉重開來。
侯佩玉和典軍李延慶對視了一眼,低下了頭顱,不知在想些什么。
當然,這些李恪都沒有看到。
此時的李恪,看著激動的眾親衛(wèi),心中也是一陣自豪。
這些,將是自己擁有的第一批武裝力量。
“王爺,這不符合規(guī)矩?!本驮诶钽≌凑醋韵仓畷r,伙夫說道。
“在這里,本王就是規(guī)矩,把本王每餐的肉食,燉入弟兄們的鍋里。”
李恪故意不關(guān)喇叭,對伙夫朗聲說道。
“是,王爺?!被锓蛞娎钽〔宦爠窀?,只能遵命行事。
李恪拿著喇叭,走到了權(quán)萬紀面見,彎下身子,恭敬的說道:“老師,不會責(zé)怪小子自作主張吧?”
權(quán)萬紀拿手鋝了鋝自己的胡須,贊許的看著李恪,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意思不言而喻。
李恪拿著喇叭,走到侯佩玉和李延慶面前,看著倆人對自己那二十的好感值。
李恪把喇叭放到嘴際,按開喇叭說道:“本王把肉食分給兄弟們,倆位將軍可有異議?”
李恪的喇叭,正對著二人,讓二人的耳膜,感到陣陣發(fā)痛。
倆人對李恪的好感值,瞬間降到了零。
雖不知李恪手中拿著的是何物,二人也知道,接下來的話語,會通過李恪手中之物,響徹全營。
侯佩玉和李延慶忍著心中的不快,恭敬的低首回道:“但憑王爺做主,末將無有異議?!?br/>
李恪卻是仍不放過的開口道:“侯都尉,此事你不會稟明圣上吧?”
侯佩玉心情瞬間爆炸,真是有一句媽賣批當講不該講。
“王爺此等仁義,末將怎會參奏王爺?!焙钆逵袢讨闹械牟豢欤诓粚π牡墓ЬS道。
“侯都尉既然認為本王此舉甚是仁義,理應(yīng)稟明圣上?!崩钽《⒅钆逵?,故意為難道。
侯佩玉抬起頭,詫異的盯著李恪,臉上的表情復(fù)雜異常。
心中也在徘徊,此事,到底該不該稟明陛下呢?侯佩玉心中沒譜。
這一刻,侯佩玉見識到了李恪的難纏,不敢再把李恪當做一九歲孩童看待。
“末將唯王爺之命是從。”侯佩玉看了一會李恪,底下了頭,向李恪表達忠心。
看著系統(tǒng)顯示的零好感值,李恪對此不屑一顧。
李恪開口訓(xùn)斥道:“將軍身為大唐的將軍,不應(yīng)該對本王唯命是從,應(yīng)該忠于圣上,忠于大唐。”
低著頭的侯佩玉,怕李恪看到自己臉上的表情,沒敢抬頭,也沒敢再說話。
就這樣,面對著李恪,低著頭,向前伸這雙手,作著輯,一動不動。
李恪也沒有再刁難侯佩玉,轉(zhuǎn)向了李延慶說道:“典軍大人,你對本王此舉,心中可有不愿?”
“王爺,末將不敢?!崩钛討c頭上冒出了一絲汗水。
“若本王理解沒錯的話,不敢就是不愿。”李恪冷冷道。
有了侯佩玉的前車之鑒,李延慶直接高喝道:“末將誓死效忠陛下,誓死效忠大唐。”
“作為本王親衛(wèi)典軍,首先你要想到的是效忠本王。”李恪呵斥道。
李延慶此時的內(nèi)心,和侯佩玉一般憤怒,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王爺說的對,是末將錯了?!崩钛討c心中縱有萬般想法,也是不敢表露,在那急忙認錯。
“這便是你認錯的態(tài)度?”
此話一出口,眾親衛(wèi)皆感覺渾身一冷,好似有冷風(fēng)吹過周身,望向李恪的目光,也帶有了一絲恐懼。
李延慶也不敢再多說什么,和侯佩玉一般,做出鴕鳥狀。
李恪把目光放到了副典軍曹禺身上,嗯,六十的好感值,有發(fā)展成狗腿子的潛力,李恪也對其生出了一絲好感。
“曹副典軍,你覺得本王帥嗎?”李恪開口問道。
有著侯佩玉和李延慶在前,曹禺全身一顫,忐忑的回道:“王爺,帥為何意?”
“帥就是氣宇軒昂、英俊瀟灑?!崩钽∽旖锹冻鲆唤z微笑。
“王爺你帥。”聽完李恪的解釋,曹禺想也沒想,臉不紅心不跳的夸贊道。
“不錯,不錯,本王就喜歡你這種實誠人。”李恪滿臉高興的走到曹禺面前,贊賞的點著頭。
此言一出,侯佩玉和李延慶明顯身子一顫,眾親衛(wèi)也有點大跌眼睛,摸不著頭腦。
“本王很看好你,你將會是本王的左膀右臂?!崩钽±^續(xù)對著曹禺夸贊道。
“叮,收到一個狗腿子?!?br/>
有了系統(tǒng)的提示,李恪心中滿意萬分。
“末將惶恐,末將能的王爺看中,死而無憾?!辈茇闹新杂幸唤z激動。
“嗯,本王看好你?!崩钽⊙b作大人模樣,拍了拍曹禺的肩膀,同時撇了一眼侯佩玉和李延慶。
偷偷觀看這邊的侯佩玉和李延慶,看到李恪的目光,忙收回了視線,不敢和李恪對視。
感覺到李恪又向他倆踱步過去,二人心中再度的忐忑起來。
李恪走到二人身邊,用力的拍了拍倆人的肩膀,大聲說道:“本王和倆位將軍開了個玩笑,還請倆位將軍不要在意。”
李恪此言出口,眾親衛(wèi)眼中的一絲恐懼,這才蕩然無存。
李恪是不是開玩笑,只有侯佩玉和李延慶內(nèi)心最清楚。
李恪的諸般舉動,權(quán)萬紀都看在眼底,對自己的這個弟子,權(quán)萬紀感覺滿意至極。
舟車勞頓一天的李恪,用完餐后,也沒有去各個帳篷,慰問這些弟兄。
來日方長,李恪早早的回到馬車上,準備歇息。
而李恪說的話語,仍在親衛(wèi)們口中相傳,所有的親衛(wèi)都感覺心中很暖。
本來他們的職責(zé)就是保護蜀王殿下的安全,李恪今日的舉動,讓他們覺得,跟著李恪這樣的主子,雖死無怨。
李恪快要入睡之際,權(quán)萬紀在馬車外說道:“王爺入睡了沒有 老臣有要事相商?!?br/>
李恪強忍住睡意,讓權(quán)萬紀上得馬車。
“王爺可有奪嫡之心?”權(quán)萬紀一入得馬車,就向李恪悄聲試探道。
“沒有?!崩钽≈苯颖砻髁俗约旱囊馑?。
“那王爺今日此舉?”權(quán)萬紀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本王想要擁有一批,屬于自己的將士?!崩钽〗饣蟮?。
“如此簡單。”權(quán)萬紀仍有一絲不相信。
“就是如此簡單?!崩钽】隙ǖ幕氐?。
“王爺,老夫明白了。”說完之后,權(quán)萬紀略帶著一絲不甘,下得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