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手藝非凡嗎?本公主現(xiàn)在就砍傷你的手臂,看你以后還拿什么做出一身身漂亮的衣衫!”東方**不緊不慢的說著,臉上的表情出奇的平靜,仿佛她剛才用力砍到的并非是個大活人,而只是一個沒有生命的木偶一般。
短短數(shù)分鐘而已她手里提著的鋒利長劍已經(jīng)沾滿了兩個無辜之人的鮮血。
夏宇軒隱忍著,毫不遲疑地將嬋娟放下,她迅速從自己衣衫上撕扯出一塊布條,快步走到因疼痛仍在地上不斷翻滾的許寒身邊,將對方血流不止的右臂緊緊包扎住。
雖然只是手上沾染了許寒的鮮血但卻感覺自己的眼里都快溢出鮮血來了,過去她從未想過要殺人但現(xiàn)在心底莫名地涌出一股子邪惡她突然有種想要以牙還牙的沖動。
下一秒,夏宇軒冷笑著站起盡管手里沒有提劍也沒有任何武器。她并不言語只是那樣緊緊盯著東方**一步一步地逼近但目光陰冷且充滿了殺氣。
那名貼身侍衛(wèi)常年在宮廷行走也算見慣了天威龍顏可在接觸到夏宇軒的目光時還是覺得無比震驚因為她的雙眸正散發(fā)著凜然的美艷和深不可測的詭異
她是夏宇軒生來就有一種凌駕于他人之上的氣質(zhì),而此時此刻,盛怒之下的她竟使得一干守衛(wèi)不敢與她對視
“我剛才已經(jīng)提過不要傷害他們既然你不聽勸誡那么就讓我?guī)凸鞯钕麻L點記性?!崩湫χf完夏宇軒加快了原本不急不緩的步伐有一種全然不顧的決絕。
“你你想干什么”
東方**長這么大從沒有人敢用這樣怒視著她她忍不住害怕地避開夏宇軒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倒退起來而眾人亦出乎意料地跟著他一起往后退去。
這樣一來東方**更是害怕唯有揮舞著手里滴血的利劍無助地大聲叫罵“你們這些飯桶誰也不許后退快給本公主拿下她”
聞言數(shù)十名守衛(wèi)皆在猶豫而夏宇軒冷哼著不屑一顧地開口“我不想干什么只想讓公主知道自己也得守王法!”說完,她虛晃手腕,身形翻轉(zhuǎn)之際,已毫不費力地將對方手里的長劍奪了回來。
街的另一頭。
“賢王殿下,公主提前回來半個時辰一進城門就往京華街的方向去了?!蓖醺绦l(wèi)向城門官打聽后反身回復等候在馬上的東方賢。
“天色要變了速去京華街?!睎|方賢命令一聲立刻調(diào)轉(zhuǎn)馬頭。
今天是集會之日街上本就人多加上傍晚時分突然有了起風的跡象想必一會免不得有場大雨要下而這樣惡劣的天氣堂堂公主自然不宜久留宮外。
見主子著急侍衛(wèi)們也不遲疑隨即矯健地翻身上馬緊隨著上前盡職地為他開道。
“公主殿下剛才你用這把劍來傷人現(xiàn)在我就用它討回公道!”夏宇軒詭異一笑著重說了最后四個字。其實沒有侍衛(wèi)的積極援救東方**嘴巴再狠也僅是一只紙老虎根本就發(fā)不了威。
語落不待眾人有所反應(yīng)她于瞬間揮出數(shù)朵劍花,并借力將劍上未干的血滴一一揮舞到東方**的臉上。
“王爺你看前面的蘭制坊門前有許多人跪著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遍_路的侍衛(wèi)疑惑地開口。
聞言東方賢勒住韁繩因為天色已經(jīng)變得很灰暗他不得不半瞇起了雙眼。下一刻視線越過跪著的人群遠遠看到人群的中央似乎站立著兩名女子一個身著淺衣一個身作黑衣。
黑衣女子十分眼熟細細辨認正是自己那數(shù)月未見的妹妹。
另一邊的淺衣女子則是背對著自己,看不清容貌但她手里儼然正揮動著一把長劍而要刺的對象恰恰就是東方**冷不丁的東方賢心頭猛地一慌。
“你你不要過來,救命,救命啊”
血污弄了一臉東方**驚恐萬分知道對方這次動了真格于是哪里還顧得上公主的威儀聲嘶力竭地連聲呼救“這女人是刺客她要謀害本公主快殺了她快殺了她啊”
“你這個蠻橫暴虐的女人今天誰都救不了你”
夏宇軒冷笑著揚起手中的利劍,卻僅僅使出一半力道刺出盡管眼前的東方**很可恨但她不會真的殺人,只想以牙還牙讓對方也好好嘗嘗流血的滋味罷了。
然而不等刺到對方左臂,身后一股外力猛地襲來不僅將夏宇軒的右臂撞翻而且還將她握在手里的帶血利劍也飛快的奪了去。
眨眼的功夫大片寒光閃過在劍花飛舞的剎那夏宇軒只覺腦子一片空白。
緊接著那把劍竟好像長了眼睛一般于下一秒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準確無誤地狠狠刺入她的胸膛。
一切來得太快夏宇軒猝不及防地退后半步痛得她想叫卻絲毫叫不出聲,因為在這一刻她已清楚地看清了刺傷自己的人。
“賢”
身體幾乎難以再支撐,夏宇軒詫然的喚了一聲如若受傷的不是自己如若站在面前的男子不是熟悉的人她真的很想說這人出劍的速度是她迄今為止看到的最快的一位。
的確夏宇軒萬萬沒有料到奪劍刺傷她的人是東方賢而這一劍刺得不顧一切恰又沒有絲毫的猶豫。
身體開始有些搖晃夏宇軒咬牙忍著撕心肺裂的痛努力地保持著僅有的清醒。同時她茫然而絕望地抬頭看向眼前的男子她想說些什么耳邊卻突然回響起對方曾對自己許下的聲聲承諾。
“不要拒絕這塊玉佩送給至愛才不會埋沒了它從今以后你即是本王的至愛?!?br/>
“芊芊,雖然相識不久但本王并非一時興起你是第一個能令本王動心的女子。”
“瘟疫都沒能將你從本王身邊奪走,試問天下間還有什么能使我們分開呢?”說話時他俊美的雙眸中滿含深情表情也是十分的認真“芊芊,不要猶豫了隨本王一起入宮吧!”
“賢你是第一個走進我心里的人,以后你去哪,我就追隨你到哪!”在他面前那是她第一次打開心扉露出小女人的姿態(tài)。
她柔情的說著甜甜的笑著亦在癡癡的想著皇宮是他出生的地方,那里是他的家,有他的父母,有他的兄弟姐妹,也有他成長的每一個點滴記憶。
倘若真心愛著一個男子自然得愛屋及烏地接受他的全部因此她又如何不去進宮拜見他的父母
“芊芊本王會求父皇賜婚讓你做我的王妃讓你成為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曾幾何時,在京都城門前他當著那么多侍衛(wèi)驚詫的目光親吻了她并大聲的宣布要讓她成為他的王妃成為這個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雖然曾經(jīng)的甜蜜已驟然成回憶兩人也因為種種誤會歷經(jīng)了許多波折,但是至今為止她唯一愛著的依然是他也始終相信著他,可為何現(xiàn)在她等來的不是對方給予的幸福而是這把狠狠插入自己胸膛的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