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
禁靈獸從刑郁胸口的衣兜里冒出來,直接蹦到了地上的一塊青晶石上面,嘴巴一張就吞了三塊青金石,三個巴掌大小的體積把一個巴掌大小的小獸肚子撐得老大。
刑郁整個人呆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禁靈獸做了什么,擔心禁靈獸肚子給撐爆了,拎起它的后爪把小獸倒過來,結果眼睜睜看著小獸的肚子扁下去恢復原狀。
“吱吱~”禁靈獸不滿的對主人踢著爪子想要下地。
“你這個小東西,亂吃東西小心中毒死亡?。 毙逃糇屑毞唇`獸幾遍才放心下來,對這個奇怪的小家伙更好奇了。
“吱吱~”禁靈獸對刑郁叫一聲,聰明的討好著主人,還賣萌的打了個滾。
“那大叔說你吃石頭就可以,原來你連礦石也可以吞的啊!”
刑郁自語一聲,試著給禁靈獸喂投一塊青金石,結果小獸一口氣連吞了十塊才算完。
喂完了寵物,刑郁又接著重新復制培元丹,還是失敗,為此他已經連續(xù)失敗了二十粒培元丹,青金石倒是因為試驗堆積如山。
刑郁體內的靈力也消耗一空,不得不放棄試驗培元丹,開始抽取青金石里面的靈力恢復靈力,之后便回砍柴的那片山林里,噼里啪啦的亂砍一通,砍夠了一百七八十斤左右的柴就下山。
交任務時,總管事剛好在,見刑郁突然一下子多了幾十斤數量的柴火,在一看天色暗了很多,所以并沒有起疑。
刑郁交了差并沒有直接回屋,而是掏出了地圖找出外門的其中一個地方,然后便偷偷摸摸的跑了過去。
刑郁當時離開時,和那位師兄暗示過,自己能從其他地方弄到他需要的青金石,但是必須要用聚靈丹來換。
那位師兄可能是真的很缺青金石,便同刑郁說了一個地方,讓他有交換物品的意思,前一天可給他留信。
刑郁留了信便回來了,根本沒有注意到看見他飄過的某一處,一雙精神的眼珠子一直追隨著他來回走動。
第二天大早,刑郁就扛著柴刀出門了,他先去山上砍夠了百八十斤柴,然后才折身去他修煉的那個山洞。
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自己布置的陷阱和山洞的入口情況,見一切完好,刑郁才進入山洞開始用晶石復制青金石。
因為修為的提升,刑郁融合靈氣復制的速度越來越快,雖然還做不到一下復制出兩塊青金石,至少速度不像以前那么慢。
也就半個時辰左右,刑郁就復制出了一大堆青金石來,然后他一邊復制青金石,一邊抽取里面的靈絲恢復靈力,最后留下三百塊和師兄交易的青金石。
刑郁倒不是不能多弄些青金石出來,一來是因為這種被稱為偽靈石的東西不方便攜帶,二來則是不想被對方知道,他可以一下子拿出更多的青金石出來。
畢竟人都是有秘密和私心的,刑郁的私心就是一點都不想被人知道晶石的存在,這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修仙之道的必要條件。
刑郁趕到了見面的地點時,那位師兄已經到了,看見刑郁對他招了招手,兩人招呼一聲便一同離開了。
兩人到了一個竹林,師兄才提醒刑郁一句道:“師弟,你的練氣訣到底誰給你的,居如此垃圾,被人跟蹤了你都不知!”
對方一說刑郁立即變臉,心里慢慢的浮現出一個人影來,因為那人先前用同樣的手段跟蹤過他,立即道:“師兄莫怪,是師弟沒處理好這件事,以后我會注意謹慎一點的?!?br/>
刑郁承認自己的錯誤,忍不住抱怨道:“我的練氣訣是從一個管事那獲取,里面根本就沒有什么攻擊和防御的功法?!?br/>
“唉!”師兄唉的應一聲,說道:“既然你叫我一聲師兄,我便指教一下你修煉錯誤的地方,不過你得答應我,以后不許給我斷了偽靈石?!?br/>
聽到師兄要指教自己的修煉,刑郁自然是極高興的,別說繼續(xù)和他交易,就是白送一堆青金石出去都可以,那么多青金石對別人來說或許很難,但是刑郁一頓飯功夫就可以嘩啦啦給人一堆了。
“這個是自然的?!毙逃艄笆謱熜职菀欢Y,謝道:“那便多謝師兄賜教了?!?br/>
師兄應一禮,然后就開始教導刑郁修煉,另外又自行演練了一套劍術,刑郁一遍就部記在腦子里,然后跟著師兄一起舞了一遍。
“不錯,師弟倒是個練劍的苗子?!毙逓楸刃逃舾叩膸熜郑匀灰谎劬涂创Ψ降男逓榈?。
“多謝師兄賜教,師弟愚鈍自然比不得師兄,若是師兄你,恐怕一遍就部練成了吧!”刑郁道謝后,還不忘夸對方一句。
師兄被夸后很高興,想到刑郁雜役弟子的身份,便提一句道:“師弟你應該不知道吧!雜役弟子每三年都會挑選出一名成為外門弟子的,而且時間就在三個月后?!?br/>
聽到可以成為古岳門外門弟子這個消息,刑郁兩眼一瞪,語氣都稍稍不穩(wěn)起來,問道:“真有此事?”
“師兄騙你干嘛?!睅熜中φf一聲,接著和刑郁說了些關于雜役弟子成為外門弟子的事情,還笑說期待他去外門府上找自己來著。
師兄心情不錯的對刑郁勉勵幾句,然后兩人才開始進行第二次的交易,三百塊青金石換取三粒聚靈丹,交易完之后,約了下一個見面的地點和時間之后便分開了。
刑郁回山上打算把自己堆著的柴扛回去,然而卻看見有人在翻自己的柴,開口問道:“你在干什么?”
冷不丁的一句,對方顯然被突然出聲的刑郁嚇一跳,整個人往后一跳就要逃走。
然而刑郁哪這么容易就放過對方,他是這么好欺負的嗎?催動體內的靈力,幾乎眨眼功夫就閃到了對方前面,給人堵個正著,這才看出是那天故意撞自己的那個疤臉青年。
刑郁抱著手臂站到一旁,冷呵呵笑了一聲,才問道:“你想偷我的柴是嗎?”
“你放屁!”青年不講道理的噴刑郁一句。
“我都親眼看見了,難道還有假?”刑郁板著張臉對著青年,直接說道:“你以前砍的柴該不會也是像這樣偷來的吧!”
之前被這個青年故意撞了之后,刑郁便向原厲打聽了一下關于砍柴這邊的情況,聽說這個自稱巴爺的青年每一次都能完成任務,數年下來一次沒落過。
本來刑郁還以為五大三粗的青年有的是力氣,隨便撂倒幾棵大樹不是問題,而今天所見的一幕,他只聽過偷財的,沒想到還能看見偷柴的,青年還真是……完洗刷了他的認知。
“你怎么能證明那就是你砍的柴,我看見的當然算我的?!鼻嗄甑芍逃糁焙吆?,嘴里也不干凈的罵起來。
“我自己綁的柴什么樣我能不知道。”刑郁肯定一聲,嚇唬人道:“并不是什么人都好欺負的,正好這里沒人,你說我是不是要滅口比較好呢?”
青年被刑郁的眼神嚇到,但是他仗著自己五大三粗的,對方就是三人一起都撂不倒自己,所以他又變得很無畏。
刑郁自然不會挑這人練手,青年怎么說都在砍柴弟子中有些“聲望”的,他就這么把人干掉了,到時候自己可就里外不是人了。
“臭小子,你剛才說要滅誰的口?”青年獰笑著看著刑郁,一邊捏著拳頭,把手節(jié)掰得咯咯作響。
“巴爺,你聽錯了,我剛才說的是,那些柴都送你了?!毙逃舾目诘梅浅?焖?,在青年沖過來前第一時間和對方拉遠了距離。
青年被叫了一聲爺心里舒坦,加上刑郁答應把這些柴送給自己,心里樂開了花,哼一聲道:“這還差不多?!?br/>
刑郁卻懶得和人周旋,當即下了山,直接去管事那里交任務,然后人家問他的柴沒有來登什么記,刑郁一口咬定有人給自己送過來。
管事也是個攀龍附鳳的主兒,上次看見主管事的和刑郁聊了幾句,看出主管事對刑郁的態(tài)度,便知道這位是個有身份的,所以就幫忙登記了。
等那青年呼呲呼呲的扛著百八十斤柴回來交任務時,刑郁拍著他的肩謝道:“謝謝巴爺啊!辛苦了,喝點水?!?br/>
巴爺接了對方的水,喝完才察覺出不對,瞪眼兇惡道:“你謝我做什么!”
刑郁一臉無辜的望著對方道:“謝謝你幫我把柴挑回來啊!”
“你放屁,那分明是我的柴?!卑蜖斊瓶诖罅R,這人之前明明就已經把柴送給自己了,怎的突然又變成他自己的了。
“我說的送你了,并不是把任務送給你的,就是送給你扛一下,以免你自己不砍柴,都忘了挑自己砍的柴是什么分量。”
刑郁沖人扮一個鬼臉,然后對其他同來交任務的砍柴弟子道:“這位巴爺之前在山上說要替我扛回來,怎么突然就變成他的柴了,各位是不是也遇到過這么不講理的人??!”
那個人指的自然是巴爺咯!砍柴弟子幾乎沒有誰不被欺負過的,但是誰都打不過巴爺,就是兩三個雜役弟子都不是其對手,遇到了只能吃啞巴虧。
越來越多的砍柴弟子來交任務,看見此一幕之后都開始問怎么回事,然后就傳出刑郁如何利用巴爺給自己挑柴,來個人贓并獲的事件。
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刑郁多費口舌,前有自己的利用,后有其他砍柴弟子的證詞,巴爺根本就沒有翻盤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