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記得當初我剛進京的時候,有人好像還說過不會輕易放過我的。我記得小時候你們可沒有那么好。你來告訴我為什么你對她的態(tài)度轉變這么多?”沈雅菲淺笑道。
“誰說的,一定不是我說的。那都是沒有的事,一定是你聽錯了?!膘闶雷痈尚χf。
“哦,是嗎?”沈雅菲譏諷一笑。
“嗯嗯?!膘闶雷用偷攸c頭。
“好了,說真的。她做了什么才會讓你這么護著她?”沈雅菲認真地問。
“其實是因為小時候,她曾經救過我一命?!膘闶雷右膊辉匐[瞞,“小時候有一年我去誠靈廟上香,不小心掉進了湖水里,是她把我救起來的?!?br/>
“什么時候的事情?是在我離京前,還是離京后?”沈雅菲腦海里閃過了一些東西,但是她不確定。
“離京前。就是在你離京那一年的春天。”煦世子認真回想了一下。
“那你怎么知道是她救了的你?你被救上來的時候還是清醒著的?”沈雅菲想了一下,好像那年春天,沈家一家人都去了誠靈廟。她腦袋里的東西越來越清晰了,但是依舊沒有抓住。
“不是。”煦世子不知道沈雅菲為什么要問這么清楚,不過他也沒有隱瞞,“是因為她留下了一只黃玉耳環(huán)。我當初不知道是誰救的我,我醒來后,發(fā)現衣服上扣了一只黃玉耳環(huán)。等我身體好了之后,就讓人通過耳環(huán)去調查了一下。調查后,就知道那只耳環(huán)就是林婉馨在首飾行買的,全京城僅此一對,所以就確定了是她救的我?!?br/>
果然!沈雅菲嗤笑一聲:“那她也承認了?”
“當然。你為什么這么問?”煦世子見沈雅菲的神情不對,。
“那下次你見到她的時候,你再問她一次。你問她當初那只耳環(huán)是不是她掉的?!鄙蜓欧评湫Φ馈?br/>
“你這話什么意思?”煦世子一臉疑惑。
“我只記得當初那對耳環(huán)我也非常喜歡,可是沈夫人怎么都不愿意給我。一天家里其他人都不在的時候,我去她房里硬搶了過來。當時她也在場的,我還威脅她,讓她不能告訴別人。不過,后來沒多久耳環(huán)就丟了?!鄙蜓欧频卣f。
煦世子猛地睜大了眼睛,臉色馬上黑下來了:“你是說那天在誠靈廟救我的人是你?”
“我記不太清楚了。我只記得那年春天,有一次沈家一家人都去了誠靈廟,而且那對耳環(huán)也是從那一天開始不見了的?!鄙蜓欧坡柭柤缯f。
“她騙了我這么多年?”煦世子難以接受
。
那耳環(huán)既然是給小雅搶了去,林婉馨為什么不說清楚?為什么要誤導他這么多年?也就是說他保護了十幾年的救命恩人是假的,而當初因為救命恩人而痛恨上的沈雅菲卻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這個林婉馨還真是行,差點害他對小雅······
他堂堂煦世子竟然被一個小賤人給算計了。煦世子想到自己曾經那么保護林婉馨,心里就覺得惡心。奶奶的,他絕對不能輕易放過那個姓林的賤人!
“賀圣仁,你這是在做什么呢?”
沈雅菲和煦世子沒走多久就聽到前方有爭吵聲,望眼過去,左前方正好有兩個男子和一個女子在拉扯著。在大街上走著的人們聽到這一聲吼叫,人們瞬間望了過去。
那兩個男子的身影對于沈雅菲來說太熟悉了。這兩人正是賀圣仁和張元權。
賀圣仁臂彎里抱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女子,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家婦女??茨莻€女子的衣服就知道她是永春院里的姑娘。而張元權用手去抓永春院姑娘的手臂,想將她從賀圣仁的臂彎中拉出來,但是賀圣仁沒有如他所愿,將那個姑娘護得緊緊的。
“張元權,你這是在做什么呢?”賀圣仁見張元權這么不講理,怒了,瞪著張元權大喊。
“我妹妹現在懷著你孩子呢,你怎么能這個時候出來沾花惹草?”張元權生氣地說。
“我怎么了,她懷孕是她的事情,我要出來玩是我的事情。再說她現在都懷孕了,又不能夠伺候我,我總要去找人伺候的呀!你也是個男人,這事本來就很正常,你這么生氣做什么?你還講你不講理了?”賀圣仁緊緊地拉住那姑娘的手。
“我妹妹都懷孕了,你總得陪陪她。你到現在了還出來跟這種不三不四的女人在一起,你這不是在傷她的心嗎?你就這么對我妹妹的?”張元權質問。
“她是個女人嫁給了我,給我生孩子本來就是應該的。女人不就是應該在家里給我們生孩子,有什么辛不辛苦的。再說了,她現在都那樣了,根本就伺候不了我,我不要求她幫我安排人,已經是對她的體貼了。你們還想怎么樣?男人三妻四妾也是常理。為什么到了你妹妹那里,這些道理就不存在了?她懷孕了,伺候不了我,我也沒有強求,我自己出來解決有什么問題了?”賀圣仁心里也火了。
“張元權,你這就是無禮取鬧了。我當你是朋友才會在這里跟你好聲好氣地說話。你也是個男人,你也一樣是成親了的,你還不是一樣去永春院嗎?你自己都沒有管住自己,憑什么來要求我。你怎
么不檢討一下自己的行為。就是因為你們位高權重地,所以整天對著我們假指手畫腳的嗎?你妹妹現在是我們賀家的人,我們對她怎么樣,用不了你來教。我在外面找女人又怎么樣了?我就愛找,你妹妹嫁給我之前就知道我的性子了,為什么你們家還是把她嫁給我,還不是因為她就是一個破爛貨,每人要嗎?”賀圣仁有些語無倫次。
“賀圣仁你這個混蛋,那還不是因為你······”周圍的人聽到張元權說到這里,紛紛屏氣,豎起了耳朵,可是這時候,張元權也想起了自己還在大街上,所以及時忍住,沒有將不該說的說出來。
圍觀的人眼里滿是失望。
“怎么自己家的女兒不檢······”賀圣仁氣急敗壞了。
張元權大怒,手握成拳直直地往賀圣仁臉上招呼。賀圣仁被張元權一拳打在了臉上,剩下的話都被拳頭打斷了。
“你竟然打我!”賀圣仁痛呼一聲,捂著那張腫起來的臉,陰狠地望著張元權。
賀圣仁放開那個姑娘,馬上擼起袖子反擊,握起拳頭,撲了過去。那個姑娘害怕地躲進了人群里。
兩個人瞬間擰在了一起。你一拳,我一拳,來來往往的。
賀圣仁自小被賀夫人寵壞了,除了吃喝玩樂,讀書、功夫,從來都不認真學,再加上腿腳不方便。跟張元權后附世家的繼承人是沒有辦法比的。而張元權是張家唯一的繼承人,張侯爺對他極其器重,重點培養(yǎng)。功夫雖說不算上乘,但是對付一個賀圣仁是綽綽有余的。賀圣仁沒幾下就被打得無力還手,鼻青臉腫的。
他心里的火氣更是甚了,但是盡管再生氣,賀圣仁也沒有能力反駁。打累了,賀圣仁一屁股就坐在地上,拼命地喘著氣。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腫得跟個豬頭一樣。
“你最后老實點,你們賀府要是對元媛不好,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這是我給你的教訓,要是還有下次,就沒有那么簡單了。你最好給我記住了!”張元權理了理凌亂的頭發(fā),兇狠地警告賀圣仁。
張元權最后一拳落在賀圣仁的右臉腮肉上,在拳頭的撞擊下腮肉劇烈地抖動幾下,賀圣仁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個鐵錘拍在了臉上,痛得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張元權打完人,又狠狠地瞪了賀圣仁和人群里的女子一眼,然后才轉身離開。那個女子身體不自覺地抖了抖。
賀圣仁看著張元權離去的背影,胸膛一起一伏地,拳頭握得緊緊的,目光陰毒得可怕。
“賀公子?!币姀堅獧嘧吆?,賀
圣仁帶來的那個女子才敢上前去扶賀圣仁。
“滾。”賀圣仁用力甩開那個女子的手臂,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撥開人群,一拐一拐地離開,十分狼狽!
“賀府還真是熱鬧?”沈雅菲笑吟吟地盯著煦世子的眼睛看,“賀圣仁出來玩怎么會把張元權也帶上,而且,還這么巧就遇到張元權了呢?”
沈雅菲摸著下巴思考:“這不會是你事先計劃好的吧?”
平時他帶她出來逛街,要是這么冷的天氣,他早就讓她進店里逛去了,怎么可能還讓她在街上晃悠呢!而且還碰巧遇到這樣的事情,說不是煦世子事先準備好的,她都不信。沈雅菲的眼中山這里亮光。
“小雅,你怎么能這么聰明呢。我也是想做點事情讓你開心一下。剛還沒有遇到你們的時候,就是在我在去鮮香樓的路上正好看到賀圣仁和一個永春院的姑娘在一起。見他那么快活,我覺得心里不舒坦,決定找點事情給他樂樂。所以就讓人將張元權往這邊引了。不過剛才那一幕的確是精彩,看來我的心思也值了?!膘闶雷拥靡獾卣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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