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說得有些及時,驚得顧君嵐硬生生縮回了剛邁出去的腳。
“傅卿之!你不要得寸進尺,難道你當真以為本世子不敢動你了?”
“不是以為,而是事實?!?br/>
傅卿之站起身,來到顧君嵐身邊,憑空喚了一聲:“阿欽。”
“少爺?!?br/>
話音剛落,阿欽從外頭走了進來。
“箱子帶走?!?br/>
如此囂張的做派,徹底激怒了從進來起就不爽的連景逸。
“來人!給我把他們抓起來!”
顧君嵐聽著那咬牙切齒的聲音,生怕那紈绔世子把牙給咬碎了。
“傅卿之,你以為就你帶了人來嗎?”
只見逼仄的府衙內(nèi),以曲三為首的十幾個人將他們?nèi)藞F團圍住,阿欽彎腰放下了手里那寬他兩倍的木箱子。
“阿欽,注意著些,爺我剛吃過午飯,見不得血。”
“好。”
隨著那簡單的一個字落下,阿欽身形也隨著動了起來。
而曲三還沒擺出架勢,就已經(jīng)傻了眼。
只見一道灰影穿梭在那十幾人中間。
啪啪啪的聲音伴隨著悶哼聲響起。
風(fēng)卷殘云之后,阿欽毫發(fā)無損地又站回了傅卿之身邊,抱回了地上的箱子。
而連景逸那邊的人,則是倒了一片。
“走吧,果然主子什么樣,奴才就什么樣?!?br/>
顧君嵐見他走出去,也急忙跟在了后頭。
走著,還偷偷回頭看了一眼氣得臉都發(fā)綠的連景逸,此刻她深深覺得傅卿之當時對自己已經(jīng)是手下留情了,因為他真的有氣死人的天賦。
“去醉歸樓。”
阿欽等兩人上了停在門口的馬車,就跟著把箱子放到了里頭,自己又徑自坐到了前面車轅上。
得了吩咐,阿欽鞭子一甩,揚塵而去。
等坐定,顧君嵐才發(fā)現(xiàn)馬車從外頭看著不起眼,可里面卻堪稱奢華二字。
一張四方幾擺在中間,上頭擺著瓜果點心,而身下還墊著柔軟的白狐皮。
分坐兩端,沒人說話,只聽見外頭車轱轆吱吱的響聲。
最后,還是顧君嵐先開了口:“今日多謝你了?!?br/>
要不是他,自己今天肯定很難從那紈绔世子那脫身了。
這萬惡的封建階級社會!
“怎么?不叫我金疙瘩了?”
傅卿之挑眉,眼神涼涼地盯了過去。
噗……
一句話,顧君嵐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
自己不過隨口那么一句形容,這人竟記到現(xiàn)在。
“咳咳,公子你大人大量,忘了吧!”
畢竟是救命之恩,自己能忍則忍。
“這馬屁你可拍錯了,京城誰家不知道,我傅卿之一點都不大度!”
傲嬌的語氣,竟讓顧君嵐無言以對。
“好了,現(xiàn)在來說說合作的事吧?!?br/>
見對面少女青澀的臉上閃過茫然,傅卿之忽然覺得心情大好,也不想再難為她了。
不過想想上回,自己定錢都給了,這丫頭竟然沒來。
“傅公子,你到底要找我合作什么?”
種稻嗎?可是那法子不是已經(jīng)讓林北寫成折子給了那皇帝?
顧君嵐想不明白。
“你做什么都行,我不管,只不過掙了銀子咱們五五分賬。”
聽他說完,顧君嵐明白了。
這家伙是打算投資占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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