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青凪一則是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無言的告訴他“至于”,還用帶有警告意味地睨了夏子翎一眼,似乎在說“你敢動她一下試試”。
夏子翎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并不在意。
阿凪,你這才與她認識多久?不過是昨晚到現在,連兩天都沒有,你就已是這副樣子,這可如何是好?
你可曾想過?照這樣下去,你這女兒奴的姿態(tài)卻是做足了,若她真是那人派來的,你又怎么下得去手?
夏子翎心里感嘆著,面上卻仍舊是掛著一抹痞里痞氣的笑,將身子側了側,轉而又道:“阿凪,這丫頭已經有一刻鐘不曾講過話了。雖說方才她那樣是丟人了些,但也不用臊成這樣吧?你看她,到現在那小臉蛋還是紅的呢?!?br/>
確實,距離方才已然過去了一刻鐘,但蘇念念卻是一語未發(fā),白嫩的小臉兒上還微微泛著些許緋紅,實在是不尋常。
青凪一輕輕的拍了拍念念的后背,在她耳邊輕聲喚她:“念念,起來了?!?br/>
沒反應。
青凪一稍稍加大了力拍蘇念念,提高了些音量,再次喚她起來:“念念,起來了。”
還是沒反應。
于此,他不由得有些慌了,連忙扶起蘇念念查看時,手肘不經意間觸到了她的額頭。
燙,燙的灼人。
他便明白,她這是發(fā)熱了。
再看人蘇念念雖是陷入了昏睡之中,卻也是睡的極不安穩(wěn),小臉兒皺在一起,不適,表現的那么明顯。
見到念念這般難受,青凪一竟好似心里被針扎了一樣。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明明是陌生人,明明才在一起兩天,我怎么會這么在意她?
心里很是不解。
“阿凪,你再不管這丫頭,她怕是要熱傻了。本來就不聰明,再這樣熱下去就更笨了?!?br/>
夏子翎見青凪一這樣,忍不住提醒他別再發(fā)愣了。
青凪一忙將蘇念念扶好,讓她頭枕在他的大腿上,隨后驅動內力,試圖緩解這份灼熱,讓她舒服些。
“阿凪,我看你就是被木子照顧的太好了,以至于你現在居然傻到了用內力給一個發(fā)熱的人驅熱?明明木子懂岐黃之術,你卻偏是放著他不用,自己犯傻。阿凪,你這已經不是關心則亂了,你這是走火入魔、病入膏肓了?!?br/>
夏子翎一副“你沒救了”的姿態(tài),對他品頭論足。
青凪一輕咳了幾聲,以此掩飾尷尬。
我這是怎么了?居然會做這等蠢事……難道這真的是因為關心則亂么?我真的很在意她?
“木子,在附近最近的一處醫(yī)館停下,你先進來幫念念看一下,”說到這里頓了一下,對夏子翎道:“阿翎,你去幫木子駕車?!?br/>
夏子翎驚呼一聲:“阿凪,你是認真的么?你讓我去駕車?”
青凪一拉下了臉,開口道:“你看我像是開玩笑么?”
“可是……”可是你不是一直嫌棄我駕車不如木子,打死不乘坐我駕的車么?
“此一時非彼一時,情況所迫。阿翎,就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