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蕪隨古夫子去課堂上課,依舊坐在最后一排,而后排多了幾個生面孔。
長蕪并未放在心上,在位置上坐定,翻開自己帶來的書看起來。
兩個女生毒辣的視線在她身上游移。
“付蓉,我們要過去嗎?”
“閉嘴,你白癡啊,古夫子在上面,過去干什么!”叫付蓉的女生,瞪了一眼旁邊無腦的女生。
……
長蕪自然察覺到,無心去管,書一頁沒翻,思緒飄到父親身上。
她該怎么說?
父親的脾氣,與閻崖……
直到下課鈴打,長蕪也沒想出個所有然,頭疼得快要裂開。
長蕪正要踏出教室,一道氣急敗壞地聲音從肩后傳來。
“你給我站住?!?br/>
長蕪確定是叫自己,抬起的腳瞬間收回,蹙眉轉(zhuǎn)身。
“你是故意的!我叫你那么多遍!還裝沒聽見!”付蓉精致妝容一臉怒氣。
“同學(xué),你喊我?”
“你!我不喊你喊誰!”
“你叫我名了嗎?”
“我……誰知道你叫什么!”
“所以,你喊了我嗎?”長蕪無辜反問。
“你!”付蓉氣得渾身發(fā)抖,淑女的教養(yǎng),告訴她不能動手。
“付蓉,不是要問她辯手的事嗎?”她旁邊的女生扯扯她的衣服。
“要你管!”付蓉一肚子火氣。
長蕪徹底失去耐心,就要離開,付蓉看出她的意圖,先一步擋住她的去路。
“我問你,你憑什么不跟我們一起參選辯手比賽,隨隨便便做個預(yù)備糊弄我們是不是?!备度夭环獯蠛啊?br/>
長蕪淡淡掃了她一眼,無波瀾,“你可以問古夫子,他會很樂心回答你的問題?!?br/>
誰有那個膽去碰古夫子的虎須,簡直自找罵。
“你叫什么名字?”付蓉拼命壓制要爆炸的脾氣,問。
“問古夫子?!?br/>
付蓉終于忍不住,一吼,“你!我要跟你上擂臺?!?br/>
源城對這次辯論賽當(dāng)作國家大事來看,原先學(xué)校通過層層選拔,挑出一些人來,然后通過培訓(xùn)刷下一批人,長蕪卻是所有人的例外,讓很多人不服氣。
但不服氣又能怎么樣!人家有人罩著!
不過,源城自古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不服氣可以公平?jīng)Q斗,一方下戰(zhàn)書,另一方同意應(yīng)戰(zhàn)時,上報老師,公平公正公開。
所以,付蓉是來找長蕪決斗。
長蕪并不知道這個,對擂臺兩個字的理解在于,決斗上,她上下看了一眼,淡淡說:“我不接受?!?br/>
音落,身形一動,繞開了付蓉,竟直離開,速度之快,讓圍觀的人咂舌,怎么可能有人走路能快到這種地步。
“你給站??!站?。 备度厝鐫妺D一般,跺腳,扯著嗓門吼。
連陪著她來的人,都受不了離開了。
源城是不準(zhǔn)許私自決斗,若是一方強迫一方接受,是要接受處分,長蕪不答應(yīng),付蓉是沒有任何辦法,她不會就止放棄。
付蓉向長蕪挑戰(zhàn)的事,鬧得沸沸揚揚。
“師父,你別轉(zhuǎn)了,師姐不會生氣的?!饼R夏趴在桌子上,無奈看著滿屋轉(zhuǎn)的古夫子。
“你了解她,還是我了解她!”古夫子一掌拍在桌子上,胡須氣得微翹起,“李陽那家伙是怎么管自己的徒弟的!”
“師父,現(xiàn)在是中午時間,師姐應(yīng)該是去吃飯了,你了解師父,應(yīng)當(dāng)知道她的性子,不會把這點事放在心上?!痹S和風(fēng)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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