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理一指秦璐他們,滿臉不悅的說道:“你怎么能讓這種人隨便進公司?我們公司可是有檔次的,這種賣廉價畫作的人,還有賣苦力的人,根本沒資格進公司!”
前臺聞言,臉上一陣慌亂。她作出一副生氣的樣子,指著秦璐大聲喝道:“喂,我不是說了不讓你們進來么!你們居然趁我不注意,偷偷溜進來?趕緊給我滾出去!”
面對前臺的顛倒黑白,秦璐真生氣了。
她據(jù)理力爭道:“這位小姐,你這話說的有點過分了!剛才明明是你自己讓我進來看著辦的,你現(xiàn)在反而說是我自己進來的?”
前臺臉色變了變,心虛的看了經(jīng)理一眼,隨后故作憤怒的說道:“放尼瑪?shù)钠?!簡直胡說八道!我什么時候讓你進來了?我警告你們趕緊滾,要不然的話,我讓保安把你們打出去!”
幾名工人一聽他們要讓保安打人,不由嚇得變了顏色。他們紛紛勸道:“秦老板,咱們還是走吧。好漢不吃眼前虧,別跟他們硬來。”
秦璐雖然覺得很憤怒,但這些工人說得對,沒必要跟他們硬碰硬,這樣吃虧的只能是自己。不如先離開,再把發(fā)生的事情告訴陳碩,讓他來處理解決。
于是秦璐只能默不作聲,帶著工人朝外走。
經(jīng)理冷笑一聲:“哼,賣假畫的,真把自己當(dāng)藝術(shù)家了!我看老板八成是看上她長得漂亮,所以才被忽悠了!”
這句話清清楚楚的被秦璐給聽見了。可是她對此無能為力,只能咬咬牙,加快腳步朝外走去。
剛走到門口,無巧不巧的,正好遇到陳碩從外面走進來。
看到秦璐,他不由露出笑容:“秦璐,你來給我送畫了?你服務(wù)可真周到?。 ?br/>
秦璐咬了咬嘴唇,輕聲說道:“陳碩,你……你公司里有人很不尊重人,剛才我被他給羞辱了一番!”
聽到這話,陳碩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怎么回事?”
不等秦璐開口,她身邊的工人七嘴八舌的把剛才的情況描述了一遍。
陳碩越聽越覺得生氣。
他一拉秦璐的手:“我給你去評理!”
說完話,他將秦璐拉回公司,那些工人也緊緊跟在了后面。
這時候,前臺和那經(jīng)理一起從里面走了出來。
當(dāng)他們看到陳碩拉著秦璐的手,兩人全都愣了一下。
陳碩冷冷的掃了前臺一眼:“去吧剛才的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我要看一眼?!?br/>
前臺臉色劇變,監(jiān)控要是被調(diào)出來,那么剛才所發(fā)生的一切,不就全都清楚了嗎?到時候要倒霉的,第一個就是她。
她支支吾吾的,卻沒有動。
陳碩眼睛微微一瞇,然后看向經(jīng)理:“余光,你去把監(jiān)控給我調(diào)出來!剛才的事情,我要了解一下情況!”
然而余光卻淡淡的說道:“陳總,其實沒這個必要。剛才這幾個人在公司里面瞎搞,我看不過眼,所以才讓他們趕緊離開的。”
陳碩沉聲問道:“瞎搞?他們怎么瞎搞了?”
“他們也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話,非要掛在墻上。這些畫都不是什么世界名著,我們公司怎么可能放這種畫?說出去被人笑話!”
“那么,按照你的意思,公司應(yīng)該掛什么畫?”陳碩反問道。
“當(dāng)然是世界名畫!向日葵,哭泣的女人,蒙娜麗莎的微笑,諸如此類!”余光一臉傲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