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酒店是為了工作?!闭骂佌f完,又覺得不對:“我和祁言在酒店什么也沒干,我就去見見公司副總而已?!?br/>
“你去酒店見公司副總?”董銳直接吐槽:“這種事情你也敢說出來?!”
“章顏,我真是高估你了,你在利益面前,什么都敢干啊!”
“我!”章顏猴急的站起來:“我是正經(jīng)的面試,自我介紹加歌唱表演,其他的什么也沒做?!?br/>
“你就繼續(xù)編!”白蕭然兩杯酒下肚,已經(jīng)有點迷糊:“我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br/>
“大姐,你們能放過我嗎?”章顏無力的翻白眼:“誰還沒有個男朋友了?你給我時間,我分分鐘找個真愛給你們看!”
董銳繼續(xù)吐槽:“說的厲害,你怎么不做呢?”
“做就做!”章顏于是開始動腦子:“這身邊有什么男的還單身?讓我搶個漏?”
“單身?”白蕭然迷迷糊糊回答:“曹籍還單身。”
“曹籍?!”章顏雙眼發(fā)光:“對啊,曹籍還單著呢,之前你被他綁架,竟然毫發(fā)無傷,他看起來還挺像個好男人的。”
“曹籍特別好,我被困實驗室,他還站出來保護我。”白蕭然拿出手機,開始翻找通訊錄:“我這就把曹籍叫來,我看你還演到什么時候?!?br/>
章顏在一旁催促:“快點,我急著談戀愛呢?!?br/>
“喂,曹籍?!卑资捜蛔眭铬笓芡穗娫挘骸澳憧禳c過來,我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
那頭的曹籍一臉沒表情:“你這口音,是喝多了吧?”
“我沒有喝醉,我最近還學了一首歌,我唱給你聽!”白蕭然臉上已經(jīng)一片紅暈,直接燒到了耳朵跟:“門前大橋下,游過一群鴨,快來快來數(shù)一數(shù),鴨子很多呀?!?br/>
白蕭然一張口,直接驚呆了董銳,白蕭然喝醉了竟然還會唱兒歌?
章顏一把奪過手機,說道:“曹籍,快點來接白蕭然,她喝醉了?!?br/>
“嗯?為什么是我?”曹籍正要多問幾句,就被章顏掛斷了電話。她隨手發(fā)送了一個定位,喜滋滋把手機放下:“這不就搞定了嗎?”
董銳直接懵了,她愣了一會,才看向章顏:“你認真的?”
“我當然是認真的?。 闭骂伵闹馗溃骸安徊m你說,我已經(jīng)簽約唱片公司,現(xiàn)在是一個歌手了?!?br/>
“我接下來就要獨自創(chuàng)作歌曲,自己寫歌詞了!”章顏喜笑顏開:“這時候再沒有男朋友,我上哪里找靈感,寫那種膩膩歪歪的情歌啊?”
董銳三觀炸了:“章顏,你聽聽你說的話,為了寫歌詞談戀愛,你這是正經(jīng)愛情嗎?”
“正不正經(jīng)的,先談了才能有結果啊?!闭骂伜投J展開了激烈的辯論,白蕭然則是趴在桌子上,已經(jīng)進入了夢鄉(xiāng)。
門外的豆子掙開光頭和尚,一溜煙跑了進來。
“漂亮姐姐?”
豆子緩緩靠近白蕭然,用小手指戳了戳白蕭然的臉蛋,滑嫩的觸感更加讓他興奮。
趁著沒人,豆子撅著小嘴,就往白蕭然的臉上湊過去。
漂亮姐姐身上有一種甜甜的香味,豆子忍不住閉上眼睛。
然而一雙手,忽然抓住了豆子的衣領,豆子睜開眼,漂亮姐姐的臉蛋近在咫尺,他還沒親上去呢!
“小家伙,你欠收拾??!”
身后傳來低吼聲,豆子一抬頭,看見一張鐵青的帥臉。
“救命??!有怪物!”
豆子的哭聲引來了兩個女生的注目,她們看著來人,異口同聲道:“祁言?”
祁言一手拎著豆子,另一只手朝著豆子的屁股,狠狠打上去。
“啪啪!”
幾巴掌下去,豆子的眼淚已經(jīng)蹦出來了:“救命啊,漂亮姐姐救我!”
白蕭然睡的死死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祁言,豆子是個小孩,用不著打這么重吧?”董瑞忍不住勸說:“章顏,你怎么不攔著?”
一旁的章顏挑眉:“章豆子就是欠收拾,不過這打的是有點重,看的我這親姐都有點動容了?!?br/>
祁言連著打了幾巴掌,將豆子重新扔給了光頭和尚:“從哪來的給我扔回哪里去?!?br/>
章顏這才探出身子,看到了和尚:“禿驢,你在我房間門口干嘛呢?!你也欠收拾?”
空山和尚支支吾吾說不清楚,抱著豆子跑開了。
章顏回過頭,就看見祁言抱起了白蕭然,頭也不回走了出去。
“好家伙,我給他發(fā)了那么多信息,一條也沒回,就只著急白蕭然?”章顏還在小聲嘀咕,身旁的董銳陰險說道:“你還說你不喜歡祁言?”
“我真的不喜歡他!”
章顏已經(jīng)懶得解釋了:“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傍晚時分,曹籍晃悠悠來到了湯泉。
他猶豫后,還是沒辦法放任白蕭然不管。他也是想不通,為什么白蕭然會打電話給他?
難道白蕭然和祁言感情破裂了?
不管怎么想,他都要來湯泉求證一下。
然而他剛進入湯泉,就在院子里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章顏穿著一身西波米亞高開叉裙子,十分妖嬈的靠在門口:“帥哥,你還記得我嗎?”
院子里的荷花開得正好,有兩三個蜻蜓飛來飛去。曹籍站在原地,和章顏面對面直視對方。
畫面靜止了兩分鐘。他嘴角抽搐,一個抬腳就要走人。
誰知道章顏一伸手,拉住了他的衣領:“你裝什么沒看見?”
“我來找白蕭然?!辈芗斐鍪?,放在章顏的手上。
章顏一瞬間有些羞澀,柔聲說道:“白蕭然已經(jīng)有祁言了。曹籍,你覺得我怎么樣?”
曹籍大手覆蓋在她的手上,一個用力,將她的手握在手心。
“我想你會錯意了。”曹籍握著她的手,咬牙切齒道:“我是來找白蕭然算賬的?!?br/>
“???”
章顏還沒發(fā)應過來,就見他將自己的手,從他的領口扯下。
這一扯,還把曹籍領口的扣子扯了下來,露出堅實的胸肌。
章顏單手捂著嘴,心想:曹籍這么好撩的嗎?
“我覺得你挺好的,要是離我遠點,就更好了?!辈芗话褜⒄骂佀^去,逃命似的溜走了。
章顏被他摔在了地上,愣愣一笑:“他說我挺好的?”
曹籍則是一臉火大,沖到了柜臺:“有沒有一個叫白蕭然的女人,在這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