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踉蹌的回到家里。
她后悔不已,心說真是好奇害死貓,千不該,萬不該,去試宋年家掛的那副畫啊。
冬梅走進家里,面紅耳赤,一臉懊悔。
她自言自語的說:“真是手閑,真是手賤,真應(yīng)該剁掉這雙手……“
正在衛(wèi)生間里面洗衣服,洗的天昏地暗的衛(wèi)國,聽到老婆進門后就抱怨個不停,趕忙從衛(wèi)生間里面沖了出來。
他甩著兩雙滿是水的手,說:“冬梅,你怎么了,什么手閑,手賤,難道你偷人家的東西了?“
冬梅脫掉外套后,坐在了沙發(fā)上。
她本來心里就有氣,看到衛(wèi)國后,心里就更氣了。
她說:“你才偷東西了呢,都怪你,都怪你……“
衛(wèi)國一臉迷茫,他看著冬梅,說:“怪我什么啊,我一沒有教唆你,二沒有引誘你,三沒有脅迫你……“
冬梅氣的把手拍到茶幾上,說:“如果不是你,宋年媳婦和宋年也不會離婚了?!?br/>
聞言,衛(wèi)國好像想明白了什么,但是還是一頭霧水的問,他說:“我又沒有當?shù)谌?,再說了,宋年媳婦那個榆木腦瓜,我還看不上她呢,他們離婚關(guān)我什么事情?“
冬梅叫苦連天的說:“如果不是你告訴我,有些畫著女人的畫,如果一見水的話,女人就會脫衣服,我也不會好奇,手閑,手賤的去試宋年家掛的那副畫了。
這下可好,一試,果然那女人脫掉了衣服,露出了不該露的部位。“
聞言,衛(wèi)國瞪大了眼睛,說:“原來喜成說的是真的啊,我還以為這只是傳說呢。
你快帶我去看看宋年家掛的那副神奇的畫。
我到要看看那女人是怎么脫衣服的?“
冬梅舊氣沒消,又添新氣。
她氣不打一處來,說:“別人都馬上離婚了,你還去湊熱鬧啊,你這人,安的是什么心???“
聞言,衛(wèi)國納悶了,他說:“畫中的女人脫衣服就脫衣服唄,宋年兩口子為啥離婚???“
冬梅咬著嘴唇,說:“宋年媳婦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見風就是雨,一驚一乍,說什么宋年看不上她了,宋年在外面有人了,宋年喜歡年輕女人了,宋年趁著她不在的時候,偷看**了……“
衛(wèi)國搖搖頭說:“不就是一張裸體畫嗎,有那么嚴重嗎?“
冬梅讓衛(wèi)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潤著嗓子,說:“就是啊,簡直小題大做啊,要是你衛(wèi)國,給床頭掛著一個見了水就脫衣服的女人掛歷,我才懶得和你計較呢?!?br/>
聞言,衛(wèi)國看著冬梅,心想,相比宋年媳婦,還是自己的媳婦,胸懷寬廣啊。
他笑著說:“宰相肚里能撐船,還是我媳婦看的開,忍性好?!?br/>
冬梅說:“既然男人愛看,就讓他看去唄,等他看夠了,哪天找把剪刀來,趁著他睡著了,直接把他的眼鏡給捥出來,讓他再看?!?br/>
聞言,衛(wèi)國驚出一身冷汗,心說,還好自己沒有像宋年一樣,給床頭掛**的掛歷。
不然,別人離婚,自己可就要被挖眼啊。
衛(wèi)國擦拭著額頭的冷汗,說:“還是你狠。“
冬梅說:“所有女人,眼鏡里面都容不得半點沙子,雖然嘴里說的好,可是實際中,輪到自己了,都一個樣?!?br/>
衛(wèi)國說:“好吧,那我還是低調(diào)點吧?!?br/>
冬梅嘆了口氣,說:“衛(wèi)國,你給我出個主意,怎么才能平息宋年和他媳婦的這場風波啊?!?br/>
衛(wèi)國問:“難道他們發(fā)現(xiàn),是你搞的鬼了。“
聽到這里,冬梅感覺自己很倒霉。
她說:“說來也點背,我給那畫上潑了水之后,那畫兒就顯原型了,還沒等畫上的水滴蒸發(fā)干,宋年媳婦就進來了。
但是你知道,宋年媳婦高度近視啊,她沒看到。
眼看那畫馬上就要還原了,你猜怎么著,宋年又回來了。“
“宋年當時就發(fā)現(xiàn)了?“
“也沒有,他也是說了幾句話之后才發(fā)現(xiàn)的。
可是,他媳婦還是沒發(fā)現(xiàn),但是宋年認慫了啊,不打自招,趕緊給老婆交代了整個過程?!?br/>
“看來,你真是脫不了干系啊?!?br/>
“是啊,屋子里面就我和宋年媳婦兩個人,既然他媳婦沒有潑水,那水肯定是我潑的了,真是倒霉,手閑一下,竟然害的人家要離婚?“
“那你確實得想辦法,阻止別人離婚了,不然你這禍,可就闖大了啊?!?br/>
“是啊,我現(xiàn)在就給王雪娥和紅霞打電話,讓她們給宋年媳婦打電話,不然,我真的勸不住啊?!?br/>
說著,冬梅就撥通了王雪娥的電話。
王雪娥聽了過程之后,立刻給宋年家打了電話。
可是,讓冬梅沒有想到的是,宋年媳婦根本就不接幾個好姐妹的電話啊。
于是,冬梅又給紅霞打了電話。
幸運的是,紅霞正好剛從禮泉院子回來。
冬梅一不做,二不休,趕忙穿了衣服,直奔紅霞家里。
紅霞穿了一件非常性感的,低胸的皮草大衣,站在不遠處等待冬梅。
當冬梅看到紅霞的打扮后,不由的先是驚艷了一下。
可是驚艷過后,她看著紅霞的低胸,感覺一陣惡心。
兩人畢竟都是多年的好姐妹了。
大家都是從農(nóng)村出來的女人,簡樸慣了,保守慣了的,突然她穿了個低胸,并且露出了已經(jīng)干癟和下垂的八字奶,冬梅真不知道該怎么說她。
可是,冬梅不知道的是,紅霞之所以這樣穿完全是為了吸引子老公李建軍的目光,想把他從黎荔的身上給吸引過來。
雖然冬梅給紅霞教了一個枕頭底下藏剪刀,嚇唬男人的方法。
可是這一招,雖然在自己妹夫閆寧身上管用,但是在李建軍這里,根本不管用啊。
李建軍知道紅霞往枕頭底下藏剪刀后,干脆不在家住了。
他直接找著各種借口,夜不歸宿。
紅霞猜到,李建軍不在家里住,肯定是去了黎荔那里住,畢竟她的老公,根本管不住她,也不敢管她。
至于冬梅給紅霞教的另外一個辦法,就是掌管這個男人的所有錢財,讓他沒有出軌的資本。
可是,李建軍依然有辦法對付。
他把自己的錢,分成兩半,一半在工資折子里面,一半自己直接拿現(xiàn)金。
所以,紅霞雖然拿了他的折子,可是仍舊掌握不了全部的錢財啊。
雖然紅霞分的禮泉院子,北院的房子還沒有下來,她也要去禮泉院子住的原因,并不是為了照顧孩子上學(xué),或者是趕時尚,又或者是往好的地方住。
而她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看住李建軍,讓他沒有和黎荔勾肩搭背的時間和空間。
但是,她發(fā)現(xiàn),即使自己去了禮泉基地,即使自己嚴密監(jiān)視,依然沒有辦法阻止自己老公和黎荔在一起私會。
沒法,趁著孩子放寒假,李建軍冬休,紅霞又搬了回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