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蒙死氣,映照得地面一片死寂,殘留的只有那一地的殘劍在哀鳴。
南宮夜明心頭一顫,低頭一看,果然又是一把殘劍躺倒在他的腳下:這地方實在是太詭異了,明明之前什么都沒有,但是我一腳踩下去,就能踩到一把殘劍!這是在整我呢吧!聶凡,救命??!
由不得南宮夜明心頭不驚慌,這種詭異的情況自他們兩步入劍之死地之后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好幾次了,而且每次都是出現(xiàn)在他的腳下,聶凡一次都沒有中過。
聶凡正在掐指對照方位,聞言漫不經(jīng)心地回道:不是跟你說了用心聆聽四周,你的劍心通明白領悟了?
比起南宮夜明的抱怨,搞清楚此刻所在的方位才是正事。
一步入劍之死地,聶凡就發(fā)現(xiàn)此地的天空、地形、坐標隱隱形成了一座大陣,不同于之前的兩儀微塵劍陣,這處大陣沒有那么大的威能,只是一處純粹的迷陣,但也正是因為純粹,想要找到正確的道路也成為了一件難事。
不是啊!我已經(jīng)很用心地聆聽四周了,而且上次為了以防萬一,我還特意將之放在了儲物戒指中,可是這把劍還是一如既往地出現(xiàn)在我的腳下!南宮夜明記得他已經(jīng)將這把殘劍放置在自己的儲物戒指中了,為什么還會出現(xiàn)在他的腳下呢!
嗯?聶凡一愣,那這還真是一件怪事了:你是不是記錯了?放在儲物戒指中怎么可能又自己跑出來?
我確定以及肯定我把它放進了儲物戒指中!南宮夜明此刻額頭已經(jīng)有些見汗了。
儲物戒指中的空間與現(xiàn)實世界處于不同的時空坐標之上。存儲在其中的東西沒有原主人的意念引導,是無法出現(xiàn)在現(xiàn)世之中的,但是這把殘劍卻打破了這樣的定律。
那是再收進去一次!聶凡皺了皺眉頭,這劍之死地處處都透著一股古怪,說不請有著一些什么詭異,想要向敖拜請教一下,也發(fā)現(xiàn)他與敖拜之間的聯(lián)系似乎被一股奇異的波動給阻擋了,這股波動連劍山都無法阻攔。
嗯!南宮夜明點了點頭,再一次將那殘劍撿起,準備收入了儲物戒指之中。這一次是在兩人共同的關注下收進去的。希望不會再出現(xiàn)什么幺蛾子。
聶凡全神戒備,生怕那把詭異的殘劍會生出什么幺蛾子,南宮夜明不會騙他,既然說這把殘劍有問題。那么肯定就有什么地方存在著貓膩。
小心翼翼地將腳下的殘劍拿起。南宮夜明慢慢地將之送入儲物戒指。
一旁聶凡睜大了眼睛關注著每一絲細節(jié)。希望看出一些什么不同來,可惜直到殘劍被收入儲物戒指,聶凡也沒有發(fā)現(xiàn)這殘劍有些什么問題。反而倒是全神戒備令得他身體有些疲乏。
兩人大眼瞪小眼,最后聶凡忍不住道:你確定這把殘劍有問題?不是相似的另一把殘劍?這里的殘劍有很多,大多都是銹跡斑斑,南宮夜明會認錯也不是沒有可能。
嗯!南宮夜明點了點頭,他也知道聶凡在想什么:我第三次踩到這把殘劍的時候就已經(jīng)覺得有些不對了,精神意念之力探入儲物戒指之中卻發(fā)現(xiàn)之前兩次收入儲物戒指中的那兩把殘劍已經(jīng)消失,如今我的儲物戒指中就只有剛剛那一把殘劍。
這倒是奇了!
聶凡抖了抖眉尖,看來這把殘劍還真是有些名堂:算了,等下如果它再次出現(xiàn),我們再好好研究研究,如今的首要問題是,我們要怎么走!
南宮夜明聞言一愣,隨后目光隨著聶凡的右手看去。
只見前方此刻出現(xiàn)了三處以殘劍布置而成的岔道口,周圍密布的都是殘劍,而且有著一股禁忌的力量圍繞,根本無法破壞與行走,只有那三個岔道口能夠讓人勉強步行。
這種情況也出現(xiàn)了好幾次了,似乎是從我第一次掐指演算此處方位的時候突然出現(xiàn)的,同時出現(xiàn)的還有周圍那些密布的殘劍之林。聶凡的目光有些凝重:在你沉浸在那詭異殘劍身上的時候,我已經(jīng)試過。
在這片區(qū)域無法飛行,似乎有著一股禁忌的力量將這里的天空禁錮,只能步行,而且同樣被禁錮的還有那些殘劍密布的區(qū)域,我們能夠行走的只有那些岔道!
南宮夜明心生詫異,莫名地看了聶凡一眼:那就順著一個方位走好了,而且你不是會陣禁嗎?應該能找出一個正確的方位吧!
聶凡微微攤了攤手:之前我已經(jīng)試過了,這里似乎被一個巨大的迷宮覆蓋,我也沒有辦法算出我們的具體方位,按照我的方法行走的話,喏!那就是下場!
聶凡右手微微一指,點向三岔口中的一個不起眼的地方,在那里有一簇不起眼的灰色小草迎風招展。
那是陰魂草?!南宮夜明驚訝地道:這里還會生長陰魂草?
聶凡豎起手指輕輕搖了搖,走過去將這株陰魂草收回識海:恰恰相反,這株陰魂草是我特意留在這個地方的,這里是我第一次演算出現(xiàn)三岔口的地方,也就是說,我們已經(jīng)走回到了起點!
你是說,我們之前一直在這里繞圈?南宮夜明無法相信地道:可是,你不是很懂陣禁的嗎?怎么會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大迷宮?
這只能說明這個地方的迷陣十分強大,至少比我一開始判斷的要強大的多!聶凡說道:以我的陣禁手段,還無法將之破除。
最重要的是,敖拜這只老鬼不知道出了什么問題,竟然在這樣的關鍵時刻聯(lián)系不上,不然還能給出一些關鍵性的意見!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南宮夜明愣愣地道,先是遇到那把該死的殘劍,現(xiàn)在又聽到這樣的消息,南宮夜明實在是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辦?涼拌!說完,當先向著前方的岔道走去。
哎!等等我!身后的南宮夜明連忙跟上。(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