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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與女做愛真人大片 青兒當初雖然口頭上答應幫著姜令

    青兒當初雖然口頭上答應幫著姜令儀。也是因為知道姜令儀不想為妾爭寵的緣故。如今想來,阿珠阿玉才是最大的敵人。她身懷六甲,還要服侍那兩姐妹,大家都是貧苦出身,誰又格外的命好?青兒越想越不服氣。

    靜雨瞧著差不多了,這才說道,“你知道大爺為什么會這樣看重珠姑娘嗎?”靜雨成功的調(diào)動了青兒的好奇之心,又猶豫了片刻,便從袖中拿出一個瓶子,“這是那天我們夫人大鬧綠苑時我親眼看到從珠姑娘袖里掉落出來的,你可知道是什么?”

    青兒搖了搖頭,“珠姑娘從不肯信任我們這些府里的丫頭。我又怎么會知道這是什么?”

    這話倒是不錯,青兒橙兒本是徐老夫人賞過來的丫頭,阿珠阿玉初來乍到,并不肯十分相信。所以當日端給阿沁的瀉藥都是阿珠親自捧上的。

    靜雨湊過來悄悄的說道,“姑娘進府前學過醫(yī),所以一看到這東西就讓我扔掉。你可知道是為什么?”她左右看了看,這才神神秘秘的說道,“這是五石散,專用來迷惑男人用的。”

    青兒自然是聽過五石散的,她看著那個瓶子兩眼有些放光。不過仍然問道,“真的能夠迷惑男人嗎?”

    靜雨說道,“那還有假,五石散是禁藥,坊間卻總能買的到,不是因為這個原因還能因為什么?你也不想想,大爺最喜歡的是誰,玉姨娘懷著孩子呢,大爺還天天往珠姑娘哪里跑。珠姑娘雖美,我瞧著青兒你也不差分毫,如何大爺?shù)昧耸?,便再也不上心,聽我們姑娘說,只要將這個藥灑在茶點上,吃了之后,即便是只烏鴉,看在男人眼里,也跟個鳳凰似的。”

    靜雨說完便捂了嘴,“青兒,我多話了,你別介意。你千萬別和人說是我說的,小姐非打死我不可。”

    這時里間傳來姜令儀的聲音,“靜雨,青兒回去了嗎?我今日不得閑,改日再找她,你快打點熱水過來?!?br/>
    靜雨答應著去了,臨走她拿起瓶子就從窗外扔了出去?!斑@種污穢之物,早丟了早好?!?br/>
    只聽的一個聲響,瓶子落在了花叢之中。靜雨突然回頭對著青兒說道,“你先回去吧,回頭小姐有事我再去找你。”

    青兒心不在焉的應道,“知道了,我這就回去。你快去忙吧。”

    靜雨輕巧的離開。

    青兒眼瞅著靜雨離開后,忙四周瞄了幾眼,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人,便小心翼翼的走到花草中找到那個瓶子。然后放進懷里離去。

    姜令儀隔著窗子瞧得分明,她的臉上冷冷淡淡的。只是遠遠的站著。

    八月十五的月兒最圓,這本是闔家團圓的時刻,然而此刻的徐府像一盤散沙,再也沒有了半點的凝聚力。所有人都各懷鬼胎,期盼著這一夜快快的過去。

    姜氏精神好了一些,便趕了姜令儀回房休息。

    姜令儀睡不著,依在床邊看月亮。她記得那一世自己最喜歡趴在窗邊看月亮了。

    靜雨輕輕的問道,“小姐,我前兒從外邊買回來的五石散已經(jīng)被青兒撿走了,我們接下來需要做什么?”

    良久,姜令儀清冷的聲音傳來,“什么也不用做。等老夫人來?!?br/>
    靜雨心里既興奮,又有點害怕,整個人呈現(xiàn)一種亢奮的狀態(tài),“小姐,用了五石散真的會死嗎?”

    姜令儀的目光十分清冷,她一字一句的說道,“當然不會,只有再飲上冷酒才會死?!?br/>
    靜雨忍不住急道,“我沒跟青兒說要飲冷酒,那怎么辦?!?br/>
    姜令儀只是含著笑看著靜雨。靜雨瞬間就恍然大悟。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扒莆冶康?,我們得等她嘗到甜頭才能走下一步。青兒那個小蹄子趁著夫人小產(chǎn)勾引大爺,也是死有余辜?!?br/>
    她說完,看著姜令儀的神情暗沉的可怕,她有些害怕,“小姐,我們現(xiàn)在做什么?”

    姜令儀這才笑道,“睡覺?,F(xiàn)在這個點,什么也不會發(fā)生,養(yǎng)足精神,明日有的忙了?!?br/>
    靜雨并沒有繼續(xù)詢問,她知道此刻的姜令儀異常的清醒,每走一步,她都會深思熟慮。

    八月十六,一切如常。

    傍晚時分,徐老夫人來了一次滿園,板著一張老臉。

    姜令儀親自搬了一張凳子。

    徐老夫人坐著便問姜氏,“姜氏,府里都說你發(fā)了瘋,連大爺都打了,現(xiàn)在可清醒了嗎?”

    徐老夫人一直覺得姜氏本本分分的,沒想到如今連徐正禮也敢抓的滿臉傷痕,她迫切的想知道那一晚發(fā)生了什么事,事發(fā)當日,她便要來興師問罪的,只是孫子徐叔文說姜氏頭腦并未清醒,所以便沒有找姜氏的麻煩,八月十五,本是人月兩團圓的日子,徐老夫人沒有興致,一直到了十六,聽著姜氏好了些,便興勢匆匆的過來質問姜氏。

    姜氏聽了氣不打一處來。

    姜令儀忙暗暗的使眼色,接過話說道,“老夫人,姑母回來一直這個樣子,不言不語的。您別見怪?!?br/>
    姜氏不知道姜令儀賣的什么葫蘆,不過,她配合姜令儀慣了的,此刻她便是想說什么也只得咽了回去。

    姜令儀看了阿沁一眼。

    阿沁忙接過話道,“老夫人明鑒,那一日的事情真不關夫人的事。大爺說和夫人有一點事,夫人便跟著一起去了綠苑。然后進了大廳,珠姨娘給我們夫人端了茶點過來,夫人吃了之后就像發(fā)了瘋一樣,夫人從不會這樣,請老夫人一定要測查此事!”

    阿沁說的無根無據(jù)的,徐老夫人自然不信,她只是板了臉,“休的胡說。什么茶點吃了能夠發(fā)瘋,分明是她想要推脫。”說完便對著姜氏說道,“事情如何,我也不想追究了,等你好些了,我會著人送了你去文江縣的祖宅。你好生養(yǎng)病吧!”

    徐老夫人說完就走了。

    姜令儀親自送到了門口。

    阿沁撇了姜令儀一眼,“姑娘,明明是他們對著我下了瀉藥,你為何讓我說她們是對著夫人下藥,老夫人又不信,便是信了,只要一查不就露陷了嗎?”

    姜令儀笑了笑,并不回答。

    卻說綠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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