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這么說了,那我們只能按照老板的吩咐行事了。兄弟們,給我上,待會見到男的,就直接給我打。”帶頭的男子一聲令下,身后的小弟就一擁而上朝著龐焉所在的樓層趕去。
“大哥,你說是不是這個男的??!年紀(jì)看上去怎么那么大??!要不我們還是先打聽一下在動手吧!”
“不用了,少年老成,給我往死里打?!睅ь^的男子望著站在301門口的男子直接下達(dá)了命令,一時間身后的小弟爆沖上去,還不等男子反應(yīng)過來,碩大的全有鋪天蓋地的砸向了他的身體之上。男子蜷縮著身子,嘴中不斷的發(fā)出痛苦的求救聲音。
“媽的,敢動我們老板的女人,活的不耐煩了?!睅ь^男子一腳踹在了男子的臉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腳掌印子。
房間中還沒有睡覺的張炎聽到外面的動靜,打開燈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這里的豆腐渣房子確實不隔音,就連臥室中的龐焉也迷迷糊糊的打開房門走了出來。
“張炎,我怎么聽到門口有人打架的聲音,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望著迷迷糊糊的睡美人,張炎咕咚一下咽了一抹口水,跟美女在一起睡覺也是痛苦的,特別是龐焉這種只能看,不能摸,不能睡的清純美女,淡淡的回答道:“好像是吧!真是的,大半夜都不讓人清凈,難道你們小區(qū)里經(jīng)常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嗎?”
“沒?。∥乙膊恢澜裉焓窃趺椿厥?。還是別管了,我們還是睡覺吧!估計一會就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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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竟然連教育局的主任都敢動手?!饼媱倞^力的掙扎著身子,嘴中講著話,想要鎮(zhèn)住對方。
“停手。都tmd的給我停手?!睅ь^的男子對著周圍的小弟喝道一臉驚恐的問道:“你說什么,你是縣教育局的主任。”
“不錯,我就是縣教育的龐剛主任?!币姷綄Ψ酵J?,龐剛以為自己的威名鎮(zhèn)住了對方,強(qiáng)忍著身上的疼痛從地上站了起來,本來今天是回來看看自己的老妹,剛準(zhǔn)備打開房門就被一群黑衣人從后面襲擊,給暴打了一頓。
“呵呵,原來是縣教育局的龐剛龐主任?!睅ь^的男子這才知道自己打錯了人,趕緊陪著一副笑臉,龐剛可是龐焉的哥哥,自己老板以后的姐夫,要是被自己老板自己將他給打了,還不教訓(xùn)自己,對于剛才的沖動不禁后悔起來。
“哼,你們到底是什么人?”龐剛沒好氣的問道。
“龐主任,這是一個誤會,一個誤會,我們李老板聽說龐焉小姐帶著一個男人回家了,李老板為了龐焉小姐的安全派我們來保護(hù)龐焉小姐,這才打了你,還望你見諒?!睅ь^男子趕緊陪著不是,生怕對方真的拿自己出氣。
“什么,你說龐焉帶回來一個男人,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一定是李老板看錯了,龐焉怎么可能會帶男人回來過夜?!北荒凶舆@么一說,龐剛滿臉不可置信的狡辯著,自己妹妹平時見到男的就有些臉紅,怎么可能會帶男人回來。
“是不是真的進(jìn)去看看不就知道了?!?br/>
龐剛已經(jīng)忘記了身上的疼痛,用龐焉所給的鑰匙打開了房門,竟然發(fā)現(xiàn)里面竟然被鏈子扣著鑰匙栓,于是大聲的喊道:“龐焉,龐焉,快點給我開門。”
“張炎,我怎么感覺聽到了哥哥的聲音?!彪x開大廳正準(zhǔn)備回到臥室睡覺的龐焉聽到喊聲,回過頭來對著張炎問道。
張炎點了點頭,對于龐剛陽痿男的聲音他也特別的記憶猶新。
見到張炎點頭,龐焉趕緊小跑著來到了房門口,在確定門外的是自己哥哥后這才打開了拴在鑰匙栓上面的鐵鏈子,隨后,一臉鼻青臉腫,身上沾滿泥土的龐剛繞過龐焉沖了進(jìn)去,來到大廳之中見到自己最不愿意見到的男人。
龐焉望著門口站著的兇神惡煞的男人,一想到自己身上的裝束,趕緊小臉緋紅的跑回了臥室。
“你怎么會在這里?你把我妹妹怎么了?”望著上身**,下身穿著短內(nèi)褲的張炎,龐剛完全被怒火充斥了大腦,一雙眼睛透著凌厲的光芒冷冰冰的問道。
“大半夜的我當(dāng)然是在睡覺??!要不然還能干什么,不像你們一樣,半夜了還東跑西竄的打擾別人休息。”聽到龐剛的怒喝,張炎絲毫不畏懼的回?fù)糁鴮Ψ健?br/>
“你到底把我妹妹怎么了?”本來聽外面的人說到龐焉帶男人回來的時候他還有些不相信,可當(dāng)看到幾乎渾身**的張炎時,再也控制不住,走上前一把抓住了對方的胳膊。
“沒怎么,我們就是睡覺?!?br/>
說者無心,聽著有意,這一句我們在一起睡覺已經(jīng)讓龐剛徹底的失去了理智,手掌飛速的抬起,照著張炎的臉上怒拍而去,張炎畢竟年紀(jì)小,身手也夠敏捷,當(dāng)龐剛的手臂松開之后,他就知道有些不對勁,身子一撤退后幾步,輕易的躲過了龐剛拍下的手掌。
“你一個老人家居然欺負(fù)一個學(xué)生,這事情要是傳出去,看看你以后還怎么在教育界混。”張炎絲毫不給對方任何的機(jī)會,嘴里出言諷刺道,兩人就好比前生就是死對頭一般,只要見了面,絕對不會有好的結(jié)果。
“你真的把我妹妹給睡了?”龐剛滿臉不甘的再次問道,他不相信只見過一次面的兩人難道真的一見鐘情,深深愛上了對方,對面的少年真的可以有和自己一樣的本事,想要睡誰就睡誰的能力。
“睡了能怎么樣,沒睡又能怎么樣,這好像不管你的事情吧!”張炎冷眼相對,絲毫不擔(dān)心對方,他就是喜歡看龐剛橫眉怒眼的樣子,這樣才能讓張炎從內(nèi)心里感到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