斡離不此刻春風(fēng)得意,這華夏大宋的花花江山唾手可得。
燕山束手,藥師就擒。
黃河天險(xiǎn),揮鞭得渡。
世上還有什么比占據(jù)廣袤的河山更令人開心的事情呢?
金銀財(cái)寶、美女狗馬之后還不是信手拈來?
想想都令人流口水啊~
“王不舉,你帶鷂眼五百前出十里瞭望?!?br/>
“遵令~”
一個膀大腰圓個矮的年輕漢子像座小山似的邁步出賬。
“二狗,你帶領(lǐng)鷂背兩千在大寨左前拱衛(wèi)?!?br/>
“得令~”
頭上插著一根長長的野雞翎毛的二狗子施施然放下手中的茶杯,從鋪著貂皮墊子的圓凳上站起來,一下子顯得二狗子身高八尺,腳長手長。
二狗子順手抄起流星錘——這從不離身的家伙——大步出營點(diǎn)兵去了。
“三得木,你帶領(lǐng)鷂背兩千與二狗子呼應(yīng),大寨右前拱衛(wèi)。”
宗望(斡離不)心情很好,對面就是拒馬河,過了此河,就算進(jìn)入大宋的封都皇城了。
天色已晚,也不著急星夜兼程了。
安營扎寨便是此刻心中所想。
急行軍一千多里,將士們也累了。
雖然跟著宗望二太子南下的都是金國的彪悍猛士,可人是鐵打的也得休息才行。
一時(shí)間,金營內(nèi)井然有序的忙亂起來。
埋鍋造飯最得人心,看著那炊煙裊裊升起,牛羊肉、面餅等香氣不時(shí)就飄滿營帳。
西山外最后一縷光芒終于墜落,東邊一彎新月如鉤,竟然帶出錚錚鐵骨般的殺氣。
宗望撩開厚厚的中軍大帳的簾布,率領(lǐng)親衛(wèi)十八人出來透氣,順便在營帳中四處巡查一番,看看將士們的帳篷是否扎牢,兵器是否放妥,馬匹是否系緊。
天邊的新月似乎昭示給宗望一種欣喜的力量。
好兆頭,宗望覺得明天應(yīng)該是一個不錯的日子。
應(yīng)該是一個輝煌偉大榮耀勝利的日子。
不由用手捋了捋三寸長的髯須,姿勢瀟灑而自信,絕對有一方統(tǒng)帥之儀范。
宗望身高一丈,臂膀粗圓,據(jù)說力舉三千斤銅鼎沒問題,氣都不會帶喘的。
善射,多謀,果決,殺伐決斷異于常人,可以稱之為北方草原金國的一時(shí)名帥。
手下虎狼之師十萬,猛將如雨,謀臣少些。
但在絕對實(shí)力面前,計(jì)謀又能起多大作用呢?
一力降十惠,摧枯拉朽的大力下,騰挪就是一個笑話。
大將左有昌、喝、牧、力,右有云、拓、胡、安。
號稱八大金剛。
完顏家從阿骨打后不斷出猛將,據(jù)說是得到了一本修煉氣力的秘籍。
年輕男子若是在十八歲前不能舉千斤就會被笑話成一個廢物。
你想想,這樣的家風(fēng)熏陶,哪個男兒不拼力向前呢?
完顏昌,手中大鐵刀,重五百斤,胯下戰(zhàn)馬名為“飆風(fēng)”,身上鐵甲號稱“百煉”,實(shí)力為戰(zhàn)尊境中級高階。
對戰(zhàn)時(shí)戴上頭盔,放下面具,只露兩只眼睛與一個鼻孔。
渾身上下被遮擋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
馬速一日千里,瞬間縱越能三丈。
大刀一掃一大片,一路南下,死在完顏昌刀下的宋將多達(dá)十人。
破關(guān)斬將,滅殺小兵無數(shù)。
完顏不喝,身如鐵塔,一身橫煉十三太保,一根熟銅棍,長一丈二,粗如胳膊。
不喝上陣從不披甲,刀劍加身宛如無物。
不喝乃宗望手下排名第二的猛將。
與完顏昌兩人常聯(lián)袂破陣,勢不可擋。
樵牧善射,身材瘦小,可臂力奇大。
能開千石鐵弓。
渾身上下共背五把弓,十壺箭。
身后有五十人給樵牧提供箭矢。
最奇葩的是樵牧騎馬無鞍,坐在一張床弩之上。
床弩左右可開弓,樵牧左右腳能夠連續(xù)拉蹬擊發(fā)。
每一支弩箭可射五百步。
當(dāng)真是一座移動攻擊堡壘。
人送外號“箭神之牧”。
趙大力,漢人,家居燕山,隨郭藥師一起降金。原本是郭藥師手下大將,手中一對鎏金錘,重八百斤,胯下坐騎名為“黑黎”,此馬耐負(fù)重,速度不快,卻能及遠(yuǎn)。
大力身高八尺,也是一聲的蠻力。
右衛(wèi)之將飛云,乃燕山苦修的一名劍客,上陣步行,身穿白衣,特立獨(dú)行,不喜與人群。
飛云為宗望右衛(wèi)之首,速度奇快,常出奇不意的掠出斬殺對方主將。
金國傾巢出動,一路殺伐,攻城破寨,死在飛云離火劍下的不下十名主將。
一時(shí)無兩,金營中軍士們?nèi)巳艘娭贰?br/>
拓跋雄,鮮卑后人,手中鎏金镋,重三百斤,秘銀煉制。有奇異的破空效果。
速度詭異,常常能在忽然間加速,許多戰(zhàn)將都是被拓跋雄鎏金镋的詭異技能所擊殺。
而且拓跋雄為人堅(jiān)毅沉雄,一旦對上,不死不休。
所以金營中人人私下傳言:“寧遇無常,不遇拓跋?!?br/>
胡大可,漢人,也是郭藥師手下大將,隨郭一起降金,被宗望看中,收為親衛(wèi)。
手中鐵槍,重四百八十斤,腰間有锏,常施展槍中锏殺敵。
安人兒,原為馬奴,后被宗望贖身,收為親衛(wèi)。
曾經(jīng)只身殺死林中猛虎,讓宗望嘆服。
手中力道不輸宗望,善使馬槊,不騎馬,步行,一躍能數(shù)丈。
人送外號“士兵收割機(jī)”。
安人兒上陣從不對將,專找小兵招呼。
由于他跳的太遠(yuǎn),比天下最善跳的馬匹都跳的遠(yuǎn)。
哪里還有什么大將會去找這份不痛快呢?
因此,碰上安人兒的那些敵軍的士兵可就遭殃了。
一大片一大片的被安人兒用馬槊掃滅。
“宗老將軍,岳某愿率三百敢死之士夜襲宗望大營?!?br/>
在風(fēng)陵渡對面不遠(yuǎn)的一處丘陵上,岳飛、韓世忠、李繼遷、巴音摩智、宗豹、宗虎等人陪同宗鋼瞭望形勢,看見三十里外的宗望大軍安營扎寨后,岳飛請戰(zhàn)道。
“好,許你五百精銳,去給他來一擊迎頭痛擊。”
“此刻那宗望肯定在做著好夢吧,心情肯定不錯吧,哈哈,老子讓你睡不安穩(wěn)?!?br/>
宗鋼說完,轉(zhuǎn)身離開回營。
“老將軍,岳飛一人前去太危險(xiǎn),韓某愿同往?!?br/>
“我也愿去,我也愿去。”
李繼遷與巴音摩智哪個是消停的家伙?
見有架打,能不上?
“都準(zhǔn)?!?br/>
“宗豹、宗虎、宗戰(zhàn)、宗鶴四人留守先鋒營,給老子穩(wěn)住陣腳,若是敵軍反撲你等守不住,軍法從事。”
宗鋼對左右追隨的四個兒子說道。
“得令,父帥。”
四子一齊領(lǐng)令。
“走吧,子時(shí)襲營?!?br/>
宗鋼定下具體時(shí)間,四名年輕戰(zhàn)將不由面露喜色。
這可是建功立業(yè)的好時(shí)機(jī)啊~
“記住,你等四人務(wù)必要跟在老夫身后,不許亂戰(zhàn),不許戀戰(zhàn),否則軍法從事?!?br/>
“老將軍,您就不要前去了吧?!?br/>
岳飛等人不由大驚。
“廢話,我不去,豈不是讓那宗望老匹夫笑話了?”
“就算這蠻賊能料到我們會襲營,但他能夠猜到老夫親自去掀他的屁簾?”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