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許可等到第十天之后她不在想了,而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訓(xùn)練上,因為她相信葉落塵肯定是因為被什么重要的大事給托住了才沒回來的,所以她想要變得更強(qiáng),這樣才能幫上葉落塵。
其實許可想多了,她已經(jīng)夠強(qiáng)的了要是在強(qiáng)下去恐怕世界上就沒人敢同她抗衡!
不過這件事卻在許可熱情得等待葉落塵的第十六天給徹底的澆滅了。
話說這一天許可剛從那間以前常常鬧鬼的圖書館走出來,自從許可收了秦暗之后圖書館里的人也越來越多,鬧鬼的事情也修煉平息了下來,秦暗在被封印的這段時間里把圖書館里的書全看了個遍,甚至連春宮圖都沒放過,現(xiàn)在的秦暗就似一個隨身攜帶的圖書館。
秦暗告訴許可這里的圖書館里有一本空間里都沒有的魔法講解圖,因為里面大部分是圖片所以秦暗建議許可自己去看一看。至于這本魔法書籍的來歷,則是秦暗從出生就附帶的一本書,因為嫌它麻煩直接扔在了圖書館內(nèi)被遺忘了,現(xiàn)在才驀然想起。
而許可只要一有時間就會到圖書館來看望老教授,聽說老教授一直很喜歡這間圖書館,甚至在之前鬧鬼的傳言里也經(jīng)常來,平時圖書館都是他一個人在打理,聽說這是她過世的女兒曾經(jīng)最愛的地方。所以當(dāng)你找不到老教授的時候只要去這間圖書館就一定能找到。
許可聞言走上前去,看著老教授正在認(rèn)真的分析一道圖形類的數(shù)學(xué)題。
許可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只筆在那道題的圖形上畫了幾筆,老教授頓時茅塞頓開。
雖說許可每次都是這么風(fēng)輕云淡的把題給解答出來,不過老教授依然每次都會很驚訝于許可的天才頭腦。
“教授,您今天又一個人打掃圖書館了!不是說好了以后我來的嗎?實在不行你也應(yīng)該找個學(xué)生幫忙!”許可看著周圍干干凈凈的桌椅,地面皺了皺眉。
“可可你每天能來圖書館看看我就知足了,把圖書館交給別人我不放心!”教授很是理解許可,每次許可來圖書館的時候就是一臉的疲憊相,經(jīng)常盯著天空發(fā)呆,老教授也是經(jīng)歷了幾十年風(fēng)雨的人,他怎會看不出來許可是在想一個人,一個很重要的人!
“教授你別累著了,時間到點了,我明天再來看您!”許可說著跟教授揮手告別。教授只是柔和的看著許可離去的背影,跟二十年前自己的女兒很像??!老教授本是個嚴(yán)肅的人,學(xué)校里的學(xué)生都有點畏懼他,在加上他那總是沒什么好面色的臉更是人人避而誅之,可是每當(dāng)見到許可的時候,老教授的臉色是從未有過的慈祥,慈祥得似親人!
許可走出圖書館,一條幽靜的校園小道上,許可心情舒爽的走過,校園在這時候是最安靜的!不過這份安靜卻被一個人給打破了。
“許可!”古秀狠狠不平的聲音在小道上顯得有些突兀。
“有事?”許可的淡淡的說了一句,皺著眉頭,很討厭有人打擾這份平靜。
“沒了葉落塵還真的悠閑吶!看來人不要臉真是天下無敵了!”古秀對于許可的現(xiàn)狀進(jìn)行了諷刺,老天終于開眼了!
許可冷哼一聲,沒理會古秀,直接從她身邊繞過。激將法誰不會!也只有古秀做的才這么爛!況且,許可的事用不著不相干的人來管!
“許可,你難道不想知道落塵的最近到底在干嘛?”古秀對于許可無視自己的舉動雖然有些惱怒,不過在想到這次來的目的之后便釋懷了,她要許可嘗嘗心碎的滋味!她要看看許可得知這個消息后狼狽的表情。
許可聽了這話沒多大起伏,只是停在原地等待古秀接下來的話,雖然許可知道以古秀的能力不可能知道葉落塵現(xiàn)在的行蹤,不過她還是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也許自己真的愛上他了!
看著停下來的許可,古秀的笑容更加深刻,要的就是許可這么在乎葉落塵,這樣她的打擊才會更重。
“落塵。。。他要和我訂婚了!”古秀得意的看著許可,順便把手里的一張報紙展開放在許可眼前。
許可本是對古秀嗤之以鼻,葉落塵怎么可能跟她訂婚!雖然古秀是葉落塵內(nèi)定的未婚妻并且許可也知道他們即將訂婚,但是以葉落塵的脾氣定然不會跟古秀在一起。
不過當(dāng)她看到報紙上的內(nèi)容時瞳孔散大了一下,不過立即又恢復(fù)了正常。
報紙上赫然寫著幾個大字:黑手黨少爺與千金小姐古秀的訂婚典禮。許可只需一眼就認(rèn)出了報紙上的那個足足占了二分之一的照片人就是她朝思暮想的葉落塵!
這份報紙不是假的,看了看時間是今天剛發(fā)行的,許可沒有看報紙的習(xí)慣,要不是古秀來找自己炫耀恐怕以許可神經(jīng)大條的性格永遠(yuǎn)不會知道。
葉落塵,難道這是真的?不對!葉落塵說過他會回來的,許可現(xiàn)在要做的是信任葉落塵!
“這就是你想跟我說的?”許可的聲音沒有任何情緒波動,臉上更是平靜得可怕,仿佛報紙上的人對她只是個無關(guān)緊要的存在。
這回倒是古秀怔住了,她仔細(xì)看了看的表情,怎么可能這么平靜!不!她一定是裝的!但是許可的那張臉真的毫無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