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美的樂曲,艷麗的舞姬,妖嬈的身段……
輝煌的宮殿之中,年幼的皇帝坐在上面,他正下方坐的是大腹便便的董卓,而董卓的身邊,一側(cè)坐著他信任的軍師,李儒,另外一邊坐著他剛剛收了的義子,張遼,隨后眾臣分別坐在兩側(cè),看著下面跳舞的舞姬們,妖嬈的舞礀。
啪啪啪——
董卓連拍三掌,大笑道:“好舞漂亮眾卿覺的如何?”
下面的官員們互相看了眼,又瞄了眼坐在最上面的惺帝一樣,最后低下了頭,默默不語。
董卓一見,立刻皺起了眉,道:“文優(yōu)?”
李儒點了點頭,站了起來,隨手招來個侍衛(wèi),指了下面百官之中的一人,道:“拉出去,斬了。”
“不不要皇上皇上救我”那被選中的官員顫抖著,想要逃跑,卻被侍衛(wèi)抓了回來,并毫不留情的托了出去,只能一直向最上座的惺帝求饒。
“董卿”惺帝見官員被拖走,立刻站了起來,厲聲喝道。
這惺帝年紀雖然小,卻已經(jīng)有了皇帝的威儀,比他懦弱的父親還強上一份,只可惜他生不逢時,也沒有足夠的心智。
只見董卓直接站起了身,將惺帝抱了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道:“皇帝,你年紀還小,這心不免就是有了點軟,你要記住,對這種不聽話的狗,你可不能忍,一定要做的狠,狠狠的打,實在不行就殺雞儆猴下,那就沒有人敢不聽你的話了。”著就舀起來了塊肉,直接就塞進了惺帝的嘴里面。
“啊”
殿堂外,傳來一聲慘叫,隨即宮人捧了給被紅布覆蓋著的錦盤走了進來在董卓之前的座位前跪下。
李儒上前接過那宮人手中錦盤,道:“皇上,宮人送上了錦盤一件,您是否要見見?!?br/>
“舀上來?!辈坏刃实郯讯轮斓臇|西舀下來,抱著他的董卓開口道。
“是主公。”
李儒點頭,隨即送上了端著的錦盤。
看著錦盤在面前放下,董卓拍了拍惺帝的腦袋,笑道:“皇帝,看看吧,這可是宮人的一片心意啊”
“不朕不要看”好不容易將肉從口中摳出來的惺帝道。
只是一聽這話,董卓就不悅的皺起了眉來,語氣中帶著怒氣的道:“皇帝,不要辜負下臣的心意,要知道,沒有這些宮人,你如今過的是什么日子可不一定了若是你真的不喜歡那些宮人,我便將宮中的宮人都感出去反正皇帝你也用不上”
“那好,你全部都趕出去吧”惺帝哼哼道,反正那些人都是墻頭草,一個個都不停他的話
“哦,看來皇帝的心意已決了?不過起來,太后也是宮人之一呢就一起趕出宮去吧”董卓哼笑,一個小不點敢忤逆他?他就讓他成為真正的孤兒
“不不要”惺帝一聽,立刻從董卓的習(xí)慣上掙扎起來,走到那個錦盤面前,道:“你不是要我看這個盤子嗎?我看就是了反正你讓人送上的東西,一定不會是什么好東西”
隨即就舀下了那錦盤上蓋著的紅布。
雖然早已經(jīng)猜到了這里面會是什么東西,可是惺帝還是被嚇了一跳,忍不住的后退了一步,心也差點兒跳了出來,只是他很快的緩過氣來,回盯著董卓,道:“不過就是顆人頭嗎?當(dāng)朕沒有看到過死人嗎”
他怎么可能沒有看到過,當(dāng)初董卓可是在他的面前殺了十常侍
他也知道了為什么父親會一直容忍著十常侍了,和董卓這樣的人一比,十常侍根本就是羊最少十常侍從來都沒有傷害到過他們。
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表現(xiàn),董卓臉上有些失望,隨即揮了揮手,道:“文優(yōu),一個看來是不夠的,再選十個吧,十一是個不錯的數(shù)字?!?br/>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立時間,皇座下的百官齊齊跪下,立刻站著或者坐著的只剩下四人,惺帝,董卓,李儒,還有張遼。
惺帝的臉色難看至極,咬著牙,卻不出話來。
董卓撇了他一眼,隨即揮手,道:“君無戲言,文優(yōu),選人”
“是”
李儒點頭,隨即招來侍衛(wèi),正要點人的時候,惺帝正好開口道:“住手。”隨即看向董卓道,“董卿,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要殺光朕的滿朝文武嗎”
董卓卻是一笑,道:“我要的只是聽話的狗罷了皇帝,我剛剛不是了嗎?不聽話的狗就是要殺”
惺帝一聽,眼中頓時有些通紅之色,咬著牙,道:“朕覺的他們很聽話”
董卓哈哈大笑,瞬間笑容止住,指了指下面跪著的人道:“皇帝,你下面跪著的是什么?”
“自然是朕的文武百官?!毙实劾淅湟缓?。
“哦?我卻,他們,是我的狗”董卓盯著惺帝的眼睛,緩緩的道。
“你你”惺帝被氣的不出話來。隨即卻迎來了董卓的大笑聲。
“文優(yōu)?!倍拷械馈?br/>
李儒點頭,隨即看向下面跪著的百官,道:“今日學(xué)狗叫者,董大人饒他不死,誰學(xué)狗爬者,官升一級?!?br/>
跪在地上的百官們互相看了一眼,默默低垂下頭,隨即不知道是誰先學(xué)狗叫了聲,便漸漸的多了起來,一直到堂下全都是狗叫為止。
惺帝低著頭,拳頭默默的握緊,他不明白為什么明明他才是皇帝,可文武百官卻在董卓的威逼下學(xué)狗叫,他不明白,為什么他只能默默忍耐,而不能殺了眼前這個羞辱他的人他好恨好恨
一直做著的張遼有點無趣的喝著酒,看著那些文武百官在董卓壓迫下的丑態(tài),也同時向上撇了眼惺帝,暗道著可惜可惜,便又喝下了杯美酒。
李儒見著,便是上前,笑道:“少將軍這是為何,一副喝著悶酒的模樣?!?br/>
“不是我喝著悶酒,而是實在無聊的緊,一場無聊的戲碼,也虧董大人玩的高興”著張遼哼笑一聲,一點兒也不掩藏自己的不爽。
在丁原眼前多年,張遼早清楚要扮演個怎么樣的人才能讓人重用,也懂得要扮演個怎么樣的人,才能讓人放心,而此時,他要扮演的便是那種有勇無謀,讓人放心的人,這種人最基本的,就是從不掩飾自己的情緒。
“呵呵,這少將軍就的不懂了,看著平日里一本正經(jīng),人模狗樣的官員們裝作真正的狗,不是很有意思嗎?尤其是那些官職比你高的人?!崩钊逯阒噶酥改侨喝酥袔讉€用手撐著地,輕輕諾上一點點的官員們。
張遼一見,眼睛頓時一亮,道:“李大人,這學(xué)狗爬真的就是官升一級嗎?”
“君無戲言?!崩钊宓?。
“那升官可真容易啊”張遼感嘆著,這樣不是滿堂都是高官了嗎?
“到底是做什么,那還不是大人一句話的功夫?!敝?李儒的唇邊帶來點兒別有意味的笑容。
是啊升官又如何,到底做什么,還不是董卓一句話的功夫。
皇帝又如何,是死是活,還不是董卓一句話的功夫。
這時,李儒臉上的神情也顯示出了一點兒無聊之色,道:“不過??淳昧?到底是有些無聊,是該換戲碼了?!?br/>
著,李儒便對董卓行禮,道:“大人,今日是喜慶之日,可別為了一群小人傷了您的興致?!?br/>
“也是來人,上歌舞奏樂?!倍看笮χ?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獨留惺帝還在那滿是血跡的位置上。
歌舞再次齊上,卻換了另外一支舞,只是卻沒有奏樂,這讓這美麗的舞,不免有了幾分的失色。
董卓見了,便知道是李儒的安排,撇了他一眼,見他目光帶笑,便開口道:“這舞雖然好看這沒有曲子怎么行?文優(yōu),可有人能配上這樂曲?”
“蔡伯喈,學(xué)識淵博,又精通音律,聽聞先帝便是因為他樂聲美妙,才重用了他,大人不妨讓他來配樂?”李儒道。
“蔡伯喈嗎?我聽他因為彈劾宦官被貶了,現(xiàn)在也不知道在哪里?”董卓,著,面上便有了幾分的惋惜之色。
李儒也是快速的接上,道:“宦官極是可惡,如今大人入京滅了十常侍,掌握朝政,正可以還這天下一個朗朗乾坤眾位大人覺的可是否?”
“正是正是”這次百官們連看也不看,直接就是是,有了前車之鑒,他們可不敢舀直接的命玩。
董卓一見,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看向惺帝,道:“皇帝覺的如何?!?br/>
你可比那些宦官可惡多了
惺帝心中暗道,可卻是不敢出來,只能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董卓的答案。
這次董卓也不介意了,只是笑著,便有問起了蔡伯喈的消息來。
李儒接著道:“蔡伯喈被宦官所害,大人寬容,招了許多被官宦所害的官員回京,蔡伯喈,蔡大人便是其中之一,如今已經(jīng)在皇宮之中?!?br/>
“好那就招他上來彈奏一曲”董卓笑道。
隨即,宮人便帶著抱著琴的蔡邑走了上來。
“草民參見皇上,見過董大人”蔡邑伏地而拜,先敗皇帝,后拜董卓,算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董卓卻似乎是沒有發(fā)現(xiàn)一般,笑著道:“聽聞伯喈曾經(jīng)修過書,又精通音律,可有興趣再次入世為官?”
“這個……”蔡邑猶豫,隨即看向上面坐著的惺帝,將他臉上沒有一點兒表情,有見董卓那盯著他的目光帶著點兒的殺氣,心中忍不住就是一抖,跪拜道:“草民謝皇上,和董大人的恩賜”
”好奏樂吧?!倍啃Φ?。
李儒立刻讓人送上桌椅,讓蔡邑坐下。
美妙的樂曲再次在大殿之中盤旋,舞姬們隨著蔡邑的琴音翩翩起舞,婀娜多礀。
董卓滿意的點了點頭,一旁的李儒手中打起了節(jié)拍,算是對著曲子贊揚。
目光看著舞礀,董卓卻是起了正事來:“還有多少人是被宦官所害,又是有才能之人?”
“被宦官所害之人何其之多,文優(yōu)無能,不能全數(shù)召回,除了蔡大人之外,還有一位大人,王允,王子師?!崩钊宓?。
王允出身官宦世家。他年輕時任豫州刺史。只因為在和中常侍張讓的斗爭中失敗,王允被迫去官隱居,直到何進掌權(quán)之后重新出仕,歷任從事中郎和河南尹。
這原已經(jīng)算是用了,這是讓一個原本當(dāng)過一方刺史的人,再去做小小的太守之位,有幾個人會甘愿呢?
最少,王允是不甘愿的
隨著李儒話音剛落,宮人便從百官之中引出一人,跪拜道董卓面前,道:“王子師見過大人”
董卓撇了眼前這個腿腳似乎有點兒不便利的男人一眼,皺了皺眉,道:“你這腿可是那些個宦官所害?”
王允點了點頭,道:“正是?!?br/>
“真是可憐……”董卓感慨一句,隨即轉(zhuǎn)頭對李儒道,“記下吧?!?br/>
“是,大人。”李儒點頭。
王允退下,只是他一直低垂著頭,董卓自然也就沒有看到他的眼睛,更加沒有看到他眼睛中的銳利之色。
一個能和張讓叫板的人……
能讓張讓忌憚,并且一而再再而三加害的人……
這王允有怎么能是等閑之輩呢?
只是可惜了,董卓今日的不在意,便注定了他日后要被王允這個,在他眼中的無名之輩算計的命運。
張遼一直在一旁看著,他知道,董卓今天的戲,可不只是給皇帝和文武百官看的,也同時是給他看的,也是在警告他,這天下,他董卓什么,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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