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是他見過的最陰戾邪惡的瘋子!
女孩等了半晌,似乎是在評判著什么,突然抬手,將一管藥劑送到他眼底。
“這是什么?”秦鈺瞳孔驟然一縮。
女孩半側(cè)過身子,語氣平淡無波:“會讓公主對你心存感激的東西。”
“祁夜病毒的抑制劑?”秦鈺接過來,蹙眉:“死神會這么好心?”
女孩淡聲道:“公主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要回去,死神大人自然不可能讓夜帝真的出事,病毒的流動充滿了不可預(yù)測性,公主堅持要到最后一天再走,夜帝萬一出個意外,后果誰也擔(dān)當(dāng)不起?!?br/>
秦鈺看了女孩一會兒,突然出聲:“多謝?!?br/>
死神冷酷無情,絕對不會有這種的考慮,祁夜的死活他根本不關(guān)心,這支藥劑,應(yīng)該是眼前這人因勢倒利求來的。
女孩轉(zhuǎn)頭看窗外:“不明白你在說什么?!?br/>
秦鈺唇邊掠過一絲笑紋,抬步往外走,中途又停?。骸芭⒆右恢贝髦婢邔ι眢w不好,就算你生的真的很丑,我也不會嘲笑你?!?br/>
他作為正人君子的人品還是很有保證的。
秦鈺說完這句話就走了,留下那女孩一動不動的立在原地,面具后的表情,無可窺探。
……
魔夜城。
葉微瀾在花園里畫畫。
她畫的是小九,燁宸小盆友坐在搖搖車上,穿著漂亮的小衣服,大概是第一次坐這種東西,有些不習(xí)慣,眉頭皺著,揮舞著小手對葉姑娘“咿咿呀呀”的表達(dá)不滿。
葉微瀾看著兒子,對身后的祁夜說:“小九將來學(xué)會的第一句話肯定不會是“媽咪”,那你一定要讓他說的第一句話是“爹地?!薄?br/>
遺憾總需要用另一種圓滿來填補。
祁夜慵懶著靠在沙發(fā)上給她當(dāng)枕頭,他圈著她的肩膀,一襲黑衣越發(fā)顯露出皮膚的透白,聞言笑了一下:“瀾,你放心,他將來說的第一句話一定是“媽咪”,我會把它錄下來,將來放給你聽?!?br/>
葉姑娘大眼珠子一轉(zhuǎn),回頭問:“萬一要不是呢?”
“我讓雙胞胎每天拿著你的畫像教他喊,一歲的時候,總該會了?!?br/>
葉微瀾:“……”
祁美人,你強!
不過轉(zhuǎn)而一想,小九認(rèn)識她,看著她的畫像,卻不見她的人,沒有媽咪抱的小寶貝肯定會哭鼻子的。
葉微瀾立刻就想哭鼻子,強忍著給壓了下去:“不能對寶貝太嚴(yán)厲,祁夜,你一定要陪小九玩,以后無論你去哪里,晚上都一定要回來陪他,也讓他陪著你,父子兩人睡覺總好過一個人寂寞難眠,你要連帶著我的那份愛,一起愛護(hù)他?!?br/>
祁夜長長的眼睫顫了一下,看著妻子的側(cè)臉,應(yīng)承下來。
葉微瀾晶瑩剔透的大眼眨了一下:“未來三年沒有你在我身邊,我晚上要是孤枕難眠,寂寞難耐怎么辦?”
失眠絕對是最折磨人的東西,尤其是夜半三更的失眠,一覺醒來身畔無人,滿對著空蕩蕩的房間,心里的難過是沒有辦法言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