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說的心酸與苦楚,千萬人中尋尋又覓覓。
今生可見你否?
一語別情。
夜半時分,紅袖添香,你又在誰的身旁。
(以上全是廢話,與正文無關(guān))
炎炎夏日,蟲草低鳴。
本是讓人光著身子都覺得熱的時候,可身處這白府大宅里,張玉堂竟是感覺到渾身發(fā)寒。
徹骨的陰寒!
不光是心里發(fā)寒,就是身體也被四周彌漫的陰氣打了個通透。
手中流星寶劍放出一道微光,讓張玉堂猛地打了一個哆嗦。
“仙師”
張玉堂不知自己該說什么,因?yàn)槟俏凰灾勒痰摹跋蓭煛贝藭r正小步向后退去,卻是把他這個書生給推到了最前列。
惡鬼們離的又近了些。
緊逼的步伐讓張玉堂一時語塞,沒有時間去理會仙師的法術(shù)怎么就不靈了,張玉堂一咬牙,最終還是說出了暫時撤退的話。
“今日仙師準(zhǔn)備不足,惡鬼兇猛,鄉(xiāng)親們大家還是先保住自己的性命,我等來日再來圖謀這府中之妖魔!”
說完這句話,張玉堂心中一松。
有些失落,也有些空洞。
似乎在他話語出口的時候,就代表著他失去了什么
失去了什么呢?
大群“出籠惡鬼”的身后,兩道人影坐在古樸的涼亭內(nèi),互相對飲看戲。
一人是趙寒。
令一人是
岑碧青!
酒壺懸掛***蛟龍入杯化飲。
兩人就這般在離張玉堂他們十多丈的距離處,頗為無聊的看著這一切的發(fā)生。
聽聞張玉堂要離去的話,趙寒看了小青一眼。
目光中充滿了惡趣味,看的小青一陣發(fā)毛。
“你瞅我作甚?”
正覺得這“游戲”沒意思的小青,被趙寒這般打量,有些不滿的問。
“額”趙寒眨了眨對她道:“你不覺得與前面那個帶頭的張公子有緣么?”
“有緣?”小青挑眉:“你喝多了吧,這人我今天第一次見,怎么可能有什么緣”
“比如說前世之緣呢,說不定前世你二人一見鐘情,結(jié)果命運(yùn)安排你二人今生相見”趙寒有些不死心的說。
“就他?”
小青噗笑一聲:“你別逗了,要知道本小姐可是活了幾百年,他一個凡人,就是真對我一見鐘情,那也是不知道世以前了,輪回轉(zhuǎn)世不知幾次,哪來還剩下什么感應(yīng)我說你最近是不是言情戲看多了?”
說道這里小青忽然話語一頓,之后面色巨變,露出一副惡狠狠的模樣看向趙寒:“我就說你沒安好心,好端端的又怎么會請我看戲,弄了半天你是想把本小姐嫁出府去對吧!”
說話間,岑碧青一巴掌拍在石桌上。
肉眼可見的這張有著幾百年歷史的石桌裂了。
“我有想把你嫁出去么?”趙寒一臉的莫名。
把小青嫁出去?
好吧,他的確動過這種心思,畢竟無論是誰,在三番兩次的被人“攪黃了好事”后,心中都會覺得不滿的。
可那想法也就是氣頭上想一想?。?br/>
他這次帶小青過來,就是想看一看這世間是不是真有那種緣分天定,一見鐘情的說法。
至于結(jié)果么
張玉堂根本就沒見到小青的影子,而我們的“岑大官人”也是很不給面子的嘲諷了趙寒一頓。
挖了個坑把別人埋進(jìn)去了,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人家本來就是土行孫這劇情有點(diǎn)喜聞樂見??!
他就是閑的
“呵呵”岑碧青冷笑著盯住趙寒,一副“你自己心里清楚”的表情。
趙寒嘆了口氣道:“果然天定姻緣神馬的都是騙人的”
岑碧青:“你再廢話,本姑娘就把你扔西湖里喂王八!”
“西湖里的王八早就被咱們給燉了”
趙寒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岑碧青:“”
兩人閑聊了一會兒,前面院子里卻是又起了變化。
就見那十幾個平民不知為何有門不走,反而跑到院子旁邊搭起了人墻
“他們在干嘛?”
岑碧青有些好奇的問。
“自救啊”
“自救我說他們干嘛不走門”
“他們找不到門在哪兒啊”
“門不就在”
話說道這里,岑碧青彷如被噎到了一般,瞪大了眼睛看了好一會兒后,才轉(zhuǎn)頭看向趙寒道:“門呢?”
端著酒杯,趙寒美滋滋的抿了一口。
“被我封了”
“封了?那他們是怎么進(jìn)來的!”
“他們來之后,我叫觀星閣的人封的啊”
“你”
見趙寒這般“坦蕩”的承認(rèn)了自己的惡趣味,小青也是無言以對。
欺負(fù)凡人有意思是把?
不但弄出來一大群的惡鬼嚇唬人,還把人家的退路給封了,讓人家想跑都跑不了?
你這是要有多閑??!
小青滿肚子的吐槽無處發(fā)泄,一旁趙寒還看戲看上隱了!
“哎、小青快看,居然有人跳出去了哎”
“”
“咱家的墻可是一丈三?。 ?br/>
“”
“嗤嗤,也不知那些人跳出去后會不會摔個骨折什么的”
“”
“哈哈哈哈,這么高的墻,剩下幾個沒梯子的跑不出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無語了好一會兒,岑碧青終于被趙寒的惡趣味給打敗了!
一雙眼睛變成金色的蛇瞳,岑碧青狠狠的瞪著趙寒道:“你夠了!這樣很好玩是么!欺負(fù)人很有意思是么!下次再有這種破事別叫我,本姑娘可沒你這么狼心狗肺?。。 ?br/>
對著趙寒一通噴,說完話,岑碧青也不給趙寒解釋的機(jī)會,直接就化作一道青芒消失在遠(yuǎn)處。
而趙寒
看著岑碧青離去的身影,某人有些好笑的端起桌上的酒杯。
“阿福,她剛剛說我狼心狗肺?”
“公子青姑娘不知道他們是來干嘛的”
來干嘛的?
捉妖的!
誰是妖?
反正自家公子不是
趙寒身邊,剛剛把張玉堂一行人引進(jìn)院子的福鬼此時顯出身形,臉上露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不過你這是該怪誰?
剛剛你興致沖沖的拉著青姑娘就這兒看戲來了,期間就是說一些誰都聽不懂的話,也沒告訴青姑娘這些人是來捉妖的,青姑娘誤會了不也是很正常么?
心中憋了一肚子的話,不過這些話福鬼可不敢當(dāng)著趙寒的面去說。
只能在亭邊低著頭,等待趙寒的吩咐。
“是這樣么?”趙寒問。
“是的”
“我沒說?”
“沒”
“我真沒說?”
“真沒”
“哦”
趙寒點(diǎn)了點(diǎn)頭,之后一口把杯中酒水飲盡:“沒說就沒說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兒,朋友之間拌句嘴而已,我還沒那么小氣”
“公子真是大度”福鬼笑著奉承。
趙寒搖了搖頭:“你家公子我可不是什么大度的人,我就是在想,既然他們是來除妖捉鬼的,如今鬼他們已經(jīng)見到了,可妖呢?”
“妖?”
福鬼原本笑著的面容僵住了。
妖在哪兒?
自家青姑娘不就是妖么!
不會吧
福鬼在心中祈禱,希望小青那邊別出什么岔子。
另一旁的張玉堂也在心中祈禱,希望能出現(xiàn)奇跡。
一丈三尺的院墻是多高?
按照現(xiàn)代的算法來講一丈是三米三,三尺是一米,白府的院墻也就是四米多高。
不算太高所以幾人搭人梯還是能翻過去的。
五分鐘的時間,十四個人翻出墻去七個。
都是年輕的。
在這期間有著那道士扔出去的破邪符咒拖延時間,讓那些惡鬼不敢接近,倒是還能在給他們拖延一下時間。
可之后呢?
院子里七個人,頂多還能出去三個!
剩下的四個人怎么辦?
誰走?
誰留?
大家關(guān)系也沒說能提別人豁出去性命,剩下這三個逃命的機(jī)會,那個敢說用自己的命幫助別人逃生?
搭著人墻的幾個中年漢子停下來,互相對視一眼后,一起看向張玉堂。
“張公子要不您先?”
“嘿嘿嘿,我們這些人的命肯定是沒公子您的值錢,不過公子出去后,別忘記給我們這些人的家里一些補(bǔ)償”
“我獨(dú)身”
口中這般說著,這幾個漢子卻是想著張玉堂能幫忙出一出主意,希望他這個主事人能想出一些辦法,拿出一個章程來。
他們的心里還是對“仙師”有著一些信任的。
所以他們沒讓“仙師”與“張公子”先離去,而是把他們留到了最后。
若是張玉堂和仙師嘩啦啦的一通變身,回頭把那些鬼物都給消滅了,那肯定是大家歡慶,而他們這些留下來的人也是有了吹噓的資本,甚至還有機(jī)會讓家里的小子和身邊這位仙師學(xué)習(xí)一下道法什么的。
畢竟大家共患難了不是?
還是生死之難!
可要是這張公子和那“仙師”就是紙老虎的話張公子能走,那仙師就肯定要留下了給他們陪葬了!
他們確是打的好主意。
張家是巨富,對幾個舍命救了他張玉堂的人,那張家還不得給上一大堆的喪葬費(fèi)?
反正也老了、也活不了幾年了、以后過日子也是受苦,還不如借這次機(jī)會用自己的小命給自己家人博出個富貴出來!
人心啊
生死之間見真性情
此言大贊!
見這些漢子這般說,張玉堂也是有些眼圈發(fā)紅,心中感動的不能自以。
甚至生出留下與他們同生共死的心思來。
他張玉堂年輕,所以心中還有著那么一股熱血。
可他身邊的老道士
“諸位放心,等老道的師父來了,肯定會為諸位報仇雪恨!”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