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熟悉的,也有陌生的。
“怎么一回事?”依克希爾不敢相信的看著這一切,這樣的情況并不屬于關(guān)押的境界吧!
“撲哧……依克希爾,還是那么呆呆的。其實(shí)我們是騙你的!”露露回答了依克希爾的問題。正好,此時依克希爾找到了弗利特那雙略帶歉意的眼睛。
“抱歉,小姐。是大小姐這么吩咐我的……”弗利特解釋著,與旁邊的滿臉笑意的彌賽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姐姐大人……歡迎回來……”一個尖銳的聲音傳到了依克希爾的耳朵里。本能的,小蘿莉莫名其妙的顫抖起來。
是誰?
這位小蘿莉一臉純真的歡快的擠進(jìn)了依克希爾的懷抱里,不停的在她的胸口處蹭來蹭去。好像……好像,一個癡漢……
依克希爾十分不好意思,但又不忍心推開她,只好勉強(qiáng)的笑著:“那個,你是?”
“嗚嗚嗚,姐姐大人不記得幽夢了嗎?討厭幽夢了嗎?”幽夢用著楚楚可憐的目光盯著依克希爾,眼睛睜的大大的好像隨時可以掉下眼淚。
依克希爾的原本的一絲不快,馬上就被眼淚給破壞。她和緩下來,溫柔的安慰著幽夢蘿莉:“啊,怎么會討厭可愛的小幽夢呢?”
幽夢蘿莉開懷的一笑,又開始在依克希爾的懷里蹭來蹭去。
好奇怪的感覺……
“幽夢!不要胡鬧了!”襖索的聲音傳來,語氣嚴(yán)厲卻又有著寵愛。
而懷中的蘿莉聽見襖索的話,也是停了下來。撇起了嘴巴,乖乖的躺在依克希爾的懷中。
停,停下來了。
依克希爾松了口氣。開始借著幽藍(lán)se的燈光打量起四周的身影。
隨著目光的掃動,依克希爾最終定格在了場內(nèi)的兩個身影上。
一個是一位隨從樣的,一身筆直的衣褲,jing練的短發(fā)和嚴(yán)肅表情。鼻梁上還有著一副小巧的眼睛。不過她看起來年紀(jì)輕輕,大概是十七歲左右??ㄋ_布蘭,貝亞娜。魔界之主,第二使徒黑se淚滴,赫爾德最信賴的女官。
但此時,這位平ri一副平靜親切的大人物,卻像看見久久回家一次孩子的母親一樣。激動了留下了眼淚。
“依克希爾!”赫爾德含著眼淚上前抱住了依克希爾。而露易絲和幽夢也是識時務(wù)的退讓開來。
魔界的君主此時此刻像一位普通的母親一樣,緊緊的抱住了依克希爾,嘴里低喃著:“我的孩子……依克希爾……”
依克希爾下意識的同樣擁抱住眼前這位傷心的母親,想著說一些安慰的話:“媽媽……”
一出口,依克希爾就愣住了。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說?
可是還沒有等依克希爾進(jìn)一步的想明白這一件事情。赫爾德就有些失控:“啊。媽媽在。依克希爾,媽媽在……”
不過相比于赫爾德的激動。依克希爾就顯的平淡多了。
“那個,赫爾德大人?依克希爾小姐她……”襖索略帶猶豫的聲音傳來:“從魔界到大陸的時候可能發(fā)生了點(diǎn)事情,導(dǎo)致她的記憶丟失了?!?br/>
“失憶了?”赫爾德慌張的從依克希爾身上起來,愣愣的看著她。而旁邊的幽夢也是一臉好奇的,望過來。
還是記憶中的樣子,還是記憶中的迷糊。
赫爾德微微一笑,無論怎么樣,她還是自己的寶貝,不是嗎?
赫爾德擺正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親切的說著:“吶,依克希爾。還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誰?
依克希爾想要回答赫爾德的話,可是卻不知道怎么開口了。
是誰?媽媽嗎?可是……依克希爾想要回憶遠(yuǎn)在地球上的母親。但是卻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印象越來越淡,而以前的生活也是變成了一個個抽象的概念。
我這是怎么了?為什么會遺忘……遺忘掉以前的,我……
依克希爾有些慌亂了,一種忘記以前的恐懼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她的眼睛開始慌亂,身體開始顫抖。
“依克希爾!”一個溫柔而堅(jiān)定的聲音響起。赫爾德正用帶著前所未有的關(guān)懷的眼神看著依克希爾。就像冬ri里的陽光,大雨之下的屋檐。
“如果感到不安……”赫爾德蹲下來,張開懷抱:“來到媽媽的懷里,媽媽會給你帶來庇護(hù)與溫暖……”
看見眼前的赫爾德。
依克希爾毫無由來的溢出了淚水。一個飛撲,撲進(jìn)了赫爾德的懷抱里。
至少,我還是有媽媽的!
依克希爾邊留著眼淚。貪婪的吸取著赫爾德的溫暖和香氣。
笑聲里,地球上的母親漸漸的和赫爾德的形象重合。依克希爾含著眼淚露出了笑容。
在這幽藍(lán)se的昏暗里,小女孩膩在了母親的懷抱里,她jing致細(xì)滑的臉蛋上雖然還掛著眼淚流過的痕跡,但是卻怎么也掩蓋不了嘴角咧開的笑容。母親的懷抱比糖果還要甜蜜,比暖爐還要溫暖。小女孩不知不覺中發(fā)出了如同夢囈般的呼喊:
“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