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主既然有所決斷,我等也就不在多言!”眼看黃書主意已定,周老眾人不由嘆息一聲,當即拱手抱拳,向著黃書一拜,開口道:“山主保重?!?br/>
“保重!”看著帶領眾位學子漸漸遠去的周老,黃書不由精神一震,神色變得凝重起來,左右環(huán)視一圈,眼瞅著沒人關注之后,
當即轉(zhuǎn)過頭來,望著萬金山,卻并未開始行動,而是沉吟片刻,打開了大教化系統(tǒng),從兌換列表之中尋找了起來;
萬金山實在是太大,想要瞞住眾人,悄無聲息的將其帶走,絕無可能,那就只能盡可能拖延其余人發(fā)現(xiàn)自己搶走了萬金山的時間;
只是自己如今實力不夠,就算是使勁渾身解數(shù)卻遮掩,怕是也拖延不了多長時間,只能借助系統(tǒng)之力,有目標的尋找之下,很快一行大字已然顯現(xiàn)黃書面前:
百兵文臺:天級儒寶,兵家修士突破大儒之時,以自身文氣凝結而成的兵家文臺,在死亡之后,以特殊方式保存下來,形成的一種特殊儒寶,
文臺之中蘊藏著兵家大儒一生修行所得的眾多兵家文氣,可以對兵家神通的威能效用進行加持,同時文臺之中,還封存有兵家大儒的一式兵法神通:火燒赤壁!
那可是大儒級別的兵家神通,其效果之強可想而知,要是有了這東西,黃書有信心,能夠讓所有人在一天之內(nèi),無法察覺萬金山的去向,
而有了這一天時間,足夠自己帶著萬金山,遠遠的躲開了,虛界說大不大,但說小卻也不小,只要自己想躲,短時間內(nèi)甭想找到自己;
只是,白兵文臺之中文氣有限,這兵法神通最多只能施展兩次,就會報廢,而且價格還死貴死貴的,竟然要兩千萬正氣點;
要在原來,經(jīng)過大鬧玄陰宮,還有收服了一千金丹修士,讓他們改邪歸正,再加上其他亂七八糟的進項,黃書身上的正氣點還有不少,
但在臨來虛界之際,黃書可是將身上積攢的所有正氣點都花出去,為學子們換成殺手锏了,
虛界這一路,雖說滅掉的虛獸不少,而且還趁機教訓了眾多修士,順便還救了一群蓮族,還搞出來及篇文章,算是又得了些正氣點,
但這些統(tǒng)統(tǒng)加起來,也不過是一千而已,余下一千萬,一時之間,自己去那里去湊啊;
想到此處,黃書不免有些愁眉不展,正自無奈,打算換一個稍微次一點的儒寶,以拖延時間之際,卻見兌換列表中,自己的正氣點突然開始急速增長,只是眨眼間的功夫,就從一千萬點,變成了兩千萬,
望著這詭異的一幕,黃書頓時一陣愕然,自己也沒做什么事情啊,怎么會突然多出這么多正氣點,難道是周老他們出了什么事情?
奇怪之下,黃書趕忙打開大教化系統(tǒng),仔細尋找一番,很快找到了系統(tǒng)提示,一行金色大字很快映入了眼簾,
望著那大字的內(nèi)容,黃書先是面色一變,隨后卻是露出了一抹復雜之色,滿臉唏噓,喃喃道:“儒家分院嗎,既然已經(jīng)離開,為何還要如此,是為了讓心里更加好受一些嗎?”
原來,就在剛才,系統(tǒng)提示,儒家書院的第一家分支書院,正式開山收徒,教育書生儒修之術;
然則,黃書終日忙碌無比,儒家書院這個主書院還沒發(fā)展好那,哪有那個閑工夫卻建設一座分院,自然不是黃書安排的;
而既然不是自己安排建立的,卻又硬生生多了一個分院,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這座分院,乃是早已經(jīng)離開了書院的高老所建;
只是,這書院既然是儒家書院的分院,那就說明,分院之內(nèi)供奉的書院之主需要是黃書才行,雖然只是個掛名而已,但這可就代表了權利和所有權,名字可不是隨便掛的!
然則,高平早已背叛了書院,不知投靠了那個宗門去了,他既然要開分院,怎么會繼續(xù)供奉自己?就算是高平愿意,恐怕他投靠的宗門也不會愿意吧?
黃書不由眉頭緊皺,左思右想,怎么著也想不出個頭緒,當即嘆息一聲,搖了搖頭,也不再糾結,暫且將此事壓了下去,
不管高平那邊是什么原因和什么情況才導致了這種事情發(fā)生,反正跟現(xiàn)在的自己也沒有多少關系,
或許當初的高平是有什么難言之隱,但從他選擇出賣書院的利益之際,在黃書的心中高平就已經(jīng)死了,
倒是這一次,這一千萬正氣點來的倒也及時,正好派上用場,至于其他,黃書也懶得搭理,走一步看一部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
閑話少敘,且說黃書得了這一筆意外之財,當即也不猶豫,兩千萬正氣點很快就花樂出去,
隨著光芒一閃,再看時其掌心之中,已然多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古樸石臺,灰蒙蒙的,散發(fā)著一縷淡淡的靈光,
凝神細看,可見這石臺四四方方,成正方形,六個面,每一面都雕刻著密密麻麻的文字,那一縷縷的靈光就是從這和諧文字之上發(fā)出的,
至于這些文字的內(nèi)容,黃書卻是辨別不出來,只是能夠感覺到,這些文字,一個個鋒芒畢露,好似一把把兵刃,正屹立虛空,定聶乾坤,閃耀著危險的氣息;
“自創(chuàng)兵文!”望著這文臺之上的眾多文字,黃書頓時眼神一閃,目光之中激動之色一閃而過,
事實上,在儒修境界之中,童生和秀才階段,只是單純的積累學識,死記硬背就行,基本上都能達到,
而儒士則是尋找儒道前路的時候,又名尋儒道,在這一過程,通過游學或者其他手段,來增加閱歷,增強學問,加深儒道感悟,
從而以自己對儒道的感悟,凝練本命靈筆,本命靈墨等物,以為今后增強儒道,做些先頭準備,
黃書現(xiàn)在就處于這一階段,不過他修行方向除了叉子,結果凝聚了十跟本命靈筆,后來十筆合一,卻是摻雜了魂魄,煉成了現(xiàn)在的殘破版本的命筆和命墨,
也就是說筆墨就是命,命就是筆墨的意思,論及厲害程度,自是比本命靈筆之類的厲害了不止一籌,但聯(lián)系也是更強了三分,
等閑的本命靈筆若是壞了,儒修只是喪失修為而已,若是黃書的命筆壞了,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一般而將,這種命筆是只有儒師級別的修士,在萬不得已之際,以前路斷絕為代價,融合了特殊的天財?shù)貙殻庞锌赡苣鄱觯?br/>
論及戰(zhàn)斗力,比之尋常儒師強上不少,但卻終生無法再進一步,這種凝聚了命筆的儒師,也有一種稱號叫做戰(zhàn)儒,戰(zhàn)斗儒師,專為戰(zhàn)斗而生的意思;
黃書機緣巧合之下,在儒士階段就煉制出了命筆,卻是沒有前路斷絕的困擾,只是突破起來難了一些而已;
而儒師,則是已經(jīng)找到了今后的修行方向,又名定儒道,在這一過程中,學問已然足夠高深,閱歷或者說心境也已然充足,
這時候,就需要以自身文氣,混雜著自身對儒道的感悟,煉化一些特殊之物,凝聚出空白儒臺,也就是大儒文臺的雛形,黃書在將命筆修補完善之后,就會開始著手進行這一步了;
儒師之后的大儒,除了對學識和心境有著要求之外,那就需要自己創(chuàng)造出一套獨特的文字出來,然后用這獨特的文字,寫出文章來,烙印在文臺之上,
只要能夠自創(chuàng)出一百個蘊含獨特意義的文字,然后用其在文臺之上,烙印出一篇蘊含儒道至理的文章出來,就可突破大儒境界了,
這種用一百個自創(chuàng)文字烙印的文臺,就叫做百字文臺,有天分較高的,則可以創(chuàng)造出千字,那就是千字文臺,至于萬字文臺,那就沒有了,
畢竟文字不是隨便創(chuàng)造的,其中蘊含著一定的規(guī)律和人道至理,可不是隨便鬼畫符就行的,就連當初造字的倉頡,也只是創(chuàng)造了三千字而已;
閑話少敘,且說這百兵文臺,并不是上面有一百把兵器,而是上面烙印了一百個自創(chuàng)文字,又因為是兵家大儒所造,所以才叫百兵文臺;
黃書如今雖然只是儒士巔峰,但是經(jīng)常參悟這些自創(chuàng)兵文,對他體悟兵家學說和神通,那可是大有用處,甚至還可對他今后自創(chuàng)文字,有著一定的參考作用;
可以說,就算是百兵文臺沒有其他的什么作用,單單是憑借這上面的一百個自創(chuàng)文字以及其幫助體悟兵家學說的作用,黃書就覺得兩千萬正氣點已經(jīng)值回票價了;
不過,黃書也知道輕重緩急,明白現(xiàn)在不是參悟這些自創(chuàng)兵文的時候,很快就從沉迷之中蘇醒了過來,
當即神情一肅,從懷中喚出命筆,以石鼓文,臨空書寫道:“頻更其陣,抽其勁旅,待其自敗,而后乘之,曳其輪也……”正是三十六計之偷梁換柱!
隨其書寫,卻見一個個橢圓形的青色大字顯現(xiàn)當空,卻是散發(fā)著方正巍峨之感,好似天雷當空,顯化成型,威嚴而又大氣,凝視文字,甚至能夠隱約聽聞戰(zhàn)鼓敲響之聲,
只是凝神細看,卻會發(fā)覺,在這些威嚴之氣中,卻還夾在這一縷幽暗氣息,這畢竟是偷梁換柱,既然有個偷字,威嚴大氣自然只是偽裝罷了;
再說這一行行青色大字,在黃書的催動之下,拍成了一行縱隊,相繼從百兵文臺之上穿了過去,
每個文字過去之際,整個文臺就會光芒大放,在其光芒照耀之下,這些原本還只是巴掌大小的青色文字,就會明顯大上好幾圈,
從巴掌大小,直接變成桌面大小,顏色也從青色,變成了五彩之色,可謂是光彩奪目,艷麗非凡!
隨即,這些大字在虛空之下,漸漸變得黯淡透明,最終完全消失不見,只是黃書卻能夠感覺到,這些文字并不是消失了,而是潛藏了起來;
當下黃書也不怠慢,心神一動間,依舊飄蕩現(xiàn)在身前的《偷梁換柱》眾多文字,就在隱形之中,飄飄忽忽的從看守萬金山的五只金屬獸身側飄了過去,
五只金屬獸雖然已經(jīng)蘇醒,而且實力強大無比,但畢竟只是本源演化,并無太高深的靈智,雖然隱隱約約的感覺到有些不對,卻終究是抽了抽鼻子,繼續(xù)在周圍轉(zhuǎn)悠,以防止有人登上萬金山!
有驚無險,一行大字已然飄到萬金山下,一旁早已等待多時的鎖鏈神龍,突然探出頭來,將大字捉了過去,一個個烙印在了萬金山上;
頃刻間,只見風起云涌,無盡濃煙在文字烙印之處蔓延滾滾,卻并不向外擴散,反倒好似一層薄霧一般,將整個萬金山籠罩在內(nèi),
片刻之后,煙霧消散,鎖鏈神龍的身形重新顯現(xiàn),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遠處還在瞎轉(zhuǎn)悠的五位金屬獸,動作很是僵硬的從一旁鉆了出來;
“走!”正要將鎖鏈神龍收回體內(nèi),沉吟片刻,頓時被黃書放棄,卻是將鎖鏈神龍留在了原地,令其潛藏了起來,
而黃書本體,卻像是端著什么東西一般,架上祥云,急匆匆的向著遠處遁去;
黃書的離開,使得這片區(qū)域漸漸變得安靜下來,唯獨那五只金屬獸還在盡忠職守,繼續(xù)阻擋著眾人靠近萬金山!
就在萬籟寂靜之際,卻見一旁突然人影一閃,一群人身形狼藉從遠處鉆了出來,渾身血跡斑斑,嘴中罵罵咧咧,只是臉上卻是止不住的笑容,
手中握著的正是黃書胡亂丟出去的謎語玉瓶,顯然他們奪得了一滴洗靈真水,現(xiàn)在是想要帶會來回萬金山破解謎底!
而隨著時間發(fā)展,很快,原本前去搜索玉瓶之人,又陸陸續(xù)續(xù)的轉(zhuǎn)了回來,一個個愁眉緊皺的,顯然心情都不是很高興;
沒得到玉瓶的,是嫌棄自己運氣不好,得到玉瓶的,又開始嫌棄黃書出的題目太難,害的他們無法獲得吸靈真水,
至于已經(jīng)破開謎底的,怕是早已打開瓶子,帶著洗靈真水遠走高飛了,他們可不會想著回來跟其他人再分一杯羹!
就在這周邊漸漸變得熱鬧起來之際,卻見那原本高高聳立的萬金山,突然間開始扭曲了起來,堅固的山石,卻像是一塊布匹一般,扭曲成了各種奇怪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