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這樣奇怪的李辰,慕清歌的心中多了幾分懷疑,難道將軍府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行,她今日可是帶著綠腰來的,這要是出了什么問題,可該如何是好!
慕清歌緩緩的坐下,示意李辰快去快回。
看著李辰匆匆離開,綠腰不禁說道:“想不到側(cè)王妃在將軍府里的地位也不過如此啊!”
這一句話,倒是激怒了小玉。
小玉厲聲喝道:“這里哪有你插嘴的份,老老實實的在一旁待著吧!不然我撕爛你的嘴!”
綠腰哪里會示弱,給曼云當了那么久的貼身婢女,什么沒學(xué)來,倒是將曼云的那份蠻橫學(xué)了幾分。
“呵,就你還想要教訓(xùn)我,也不看看自己幾分幾兩,我可是王妃的貼身婢女,我教育起你來,那算是替殷王府管教不聽話的奴婢!”
綠腰的話刺激到了小玉,她在王府里曾經(jīng)的遭遇一點點的浮現(xiàn)在了眼前。
“你這小蹄子!還敢如此囂張!”
說著,小玉已經(jīng)挽起了袖子,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情。
同小玉相比,綠腰反而淡定了許多,她冷笑一聲,一把推開了小玉,厲聲喝道:“你莫要在這里撒野,就算是出了王府,你我的身份依舊是有差距。”
原本,這是下人之間的斗爭,慕清歌本不打算插手,可聽了這話,心上一股無名火便升了起來。
“綠腰,我本是不想對你動手,畢竟是王妃讓你跟隨我而來,若是逼我動手了,只怕王妃也不會多說什么吧!”慕清歌冷笑道。
綠腰心中多了幾分忐忑,她同小玉那都是下人,動起手來自然是可以還手,可對上慕清歌就不一樣了。
“綠腰知錯?!本G腰趕忙跪在了慕清歌的面前。
小玉冷哼了一聲,自己可有側(cè)王妃撐腰,這個綠腰算什么東西!
慕清歌掃了小玉一眼,這一眼中多了幾分埋怨。
小玉領(lǐng)會,將綠腰扶起,趕忙說道:“小玉也知錯了!”
耳邊算是徹底的安靜了下來,慕清歌剛想松口氣,卻看到慕昭昭在慕雷的拉扯下,抹著眼淚走了出來。
“清清今天來是為了什么事,我這個做父親的十分清楚,哎?!蹦嚼讎@了口氣,坐在了慕清歌的身旁。
慕清歌笑道:“父親多慮了,只是昭昭怎么還在哭泣,可是父親責罰了?”
見慕清歌將話題抓到了自己的身上,慕昭昭帶著哭腔,趕忙說道:“姐姐,父親想要給我指定婚配,可……可昭昭并不想要嫁啊!”
怎么會如此突然?難道真的是因為曼云?
“父親!雖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好歹也要找個昭昭喜歡的啊,不然她這后半生可都會過的不幸福?!蹦角甯枰话盐兆×四秸颜训氖?,心疼的說道。
慕雷
顯然是沒有想到慕清歌會這樣說,沉思許久才開口,“清清,你難道真的要讓昭昭一同嫁進王府嗎?王爺并無此意啊!就算是昭昭再怎么貼上去,只會讓人笑掉大牙!”
切,殷南塵肯定對慕昭昭沒意思啊。
自己的老公,自己當然了解,怎么可能這么沒有品味。
只有沒品的男人,才喜歡綠茶類型的女人。
慕清歌內(nèi)心居然揚起了幾分小得意,面上卻表現(xiàn)的無比哀愁,“就算是如此,也不能夠這么快就給昭昭選擇婚配?。〔恍?,這件事情一定要等兄長來了一起商討?!?br/>
見慕清歌的態(tài)度如此堅決,慕雷無奈搖搖頭,只得應(yīng)下。
此時,綠腰忽然開口道:“慕將軍,我是王妃的貼身丫鬟綠腰,王妃可還有話要我?guī)У綄④姼!?br/>
瞧著綠腰這副得意的模樣,慕雷的眉頭微皺,并未發(fā)怒,問道:“王妃有什么話,你盡管說吧?!?br/>
綠腰清了清嗓子,站在了眾人面前,聲音不大,卻格外的刺耳。
“王妃本是想要懲戒慕昭昭這樣不守婦德的女子,但看在側(cè)王妃的面子上,只是要求慕昭昭不得再入王府的門,若是違背,就別怪她在王府里大動干戈了!”
綠腰眉眼微揚,越發(fā)得意了起來。
慕清歌不禁有些想笑,曼云難道真的以為這樣的話會阻止慕昭昭嗎?
真的是太天真了。
果不其然,慕昭昭哭的越發(fā)的大聲了,“王妃姐姐怎么可以這樣啊,王爺對我也不過是當妹妹一樣,怎么可以就這么阻止我?我姐姐都沒有說出這樣的話!”
喂,怎么又把話拋給我了?我只想安安靜靜的做個美女子,看會戲而已。
罷了,既已如此,那她便接說下去就是了。
“哎,昭昭,姐姐恐怕可能要同你說聲抱歉了。畢竟在王府里,我說話根本不算數(shù)?。 ?br/>
慕昭昭一愣,扭頭看著慕清歌,眼中多了幾分不解。
“昭昭,我同你說過,王妃才是王府真正的女主人,我哪里能夠掌控這么多的事情?!蹦角甯杩此仆锵?,實則心中早已經(jīng)笑翻了!
:慕昭昭仇恨值+100。
……
你這么欺軟怕硬好么?有本事你恨曼云去啊。
恨自己算怎么回事?自己實話實說難道也有錯嗎?
她真想將慕昭昭的頭卸下來,看看其中的腦回路究竟是怎么回事!
綠腰越發(fā)的得意了起來,她就知道結(jié)果會是這樣!
正說著,慕嵐山已經(jīng)走到了前廳,見到慕清歌,忙上前一把握不住了她的手,眼中盡是關(guān)切,“清清今日怎么來了?身體可否還有不適?”
“多謝兄長關(guān)懷,清清已經(jīng)痊愈了?!蹦角甯枞崧曊f道。
“呼,這我就放心了,這幾日皇上也
曾提起你,詢問過你的病情,想來你沒事了,便多入宮瞧瞧皇上吧。”慕嵐山說道。
合著那糟老頭子就是為了讓自己入宮才關(guān)心的自己啊!
這一家子都是什么情況?
皇上皇上沉迷修仙,太子太子是個舔狗,就連殷南塵,也是個陰晴不定的家伙。
阿西吧,這一家真的是太能鬧騰了!
慕清歌穩(wěn)了穩(wěn)心神,笑道:“自然,兄長就讓皇上放心吧,我過些日子便入宮?!?br/>
呸!她怎么可能主動入宮!
伴君如伴虎,她又不傻,沒事往虎穴鉆!
慕嵐山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發(fā)覺氣氛似乎有些不對勁,“這里發(fā)生了什么?”
慕昭昭立刻撲到了慕嵐山的懷中,大哭道:“兄長!殷王妃不讓我進王府,父親又要將我嫁出去,你說我可怎么辦?。 ?br/>
慕嵐山有些狐疑的看了慕清歌一眼,誰料她聳了聳肩,一副無辜的樣子。
“有什么委屈,你且同兄長說,為何一定要入王府呢?”慕嵐山問道。
慕昭昭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慕清歌,隨后說道:“自然是想和姐姐在一起??!”
呸,說的真好聽。慕清歌聽后,心中一陣惡寒。
什么叫和自己在一起?這慕昭昭,肯定是肚子里憋著壞水,這要是讓她進了殷王府,自己豈不是要被玩兒死?
不行不行,一想到自己在將軍府遭受的那些,她就不能夠讓慕昭昭離自己那么近。
慕清歌嘆道:“兄長,你也是知道王爺這個人的,他沒有那種心思,又怎么可能會迎娶昭昭呢?再說了,如今曼云王妃同我的關(guān)系剛剛有所緩和,卻又因為昭昭這檔子事,鬧成的如此尷尬,這可怎么辦?。 ?br/>
慕嵐山眉頭微皺,這話說的不錯,只是有那么簡單就好了。
慕家同曼家本就是水火不容,現(xiàn)在曼云的態(tài)度又是如此強硬,想入王府都難。
慕雷無奈說道:“嵐山,這件事情你莫要插手,今日王爺已經(jīng)與我說明了,昭昭莫要再尋理由了,你是一個女子,莫要做出這么丟臉的事情!”
見從父親那討不了好,慕昭昭將頭埋在慕嵐山的懷中,久久不肯出來。
:任務(wù)完成,獎勵“真珠”一枚,服用下后,便可聽到真話。
哇塞,這是什么神仙物品。慕清歌感受到袖中多出的一物,很是興奮,她強忍著笑意,站起了身。
“哎,既然父親已經(jīng)有了想法,我也不再多勸了。想來有兄長在,昭昭的婚事定然不用擔憂。”
說罷,她便要離去。
綠腰沒有想到慕家會如此平靜,忙大喊道:“側(cè)王妃慢著,王妃還有一物讓我交給二小姐?!?br/>
說罷,她從腰間取出了一個簪子,遞到了慕昭昭的手中,“慕二小
姐,王妃念你年幼,上次見你盯著這株簪子看個不停,便想著你是喜歡,今日讓我一同送了過來?!?br/>
順著看去,那株簪子瞧著倒也并不出眾,唯一能夠吸引人目光的,也不過是嵌在簪子上的那枚寶石罷了。
慕清歌沒有想到曼云竟然還有這樣一手,真的是有些佩服。
打一個巴掌給個甜棗嗎?
那曼云可就錯了,這一巴掌又沒打響,就連這顆棗也沒有多么甜。
向慕昭昭這樣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小姐,哪里會沒有見識過這些。又哪里是這點小恩小惠就可以糊弄的了的。
果不其然,慕昭昭接過,隨后說出的話,便讓綠腰的面子掛不住了。
“唉,王妃姐姐誤會了,我那日盯著簪子看,只是因為這枚寶石是假的,沒有想到這么不值錢的東西,王妃姐姐竟然當個寶??!”慕昭昭擦了擦眼淚,緩緩的說道。
哈哈,慕清歌差點就沒忍住,笑出聲了。這慕昭昭真狠啊。
幸虧曼云沒有在這里,不然聽了這話,還不得氣吐血。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