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法子也被鏡子中那極為俊美的臉龐嚇了一跳,這班俊美實在不像是正常人能有的樣子。
“呦,小子,你的器靈長的挺帥的呀!”呂天天饒有趣味的說道:“可惜不是我喜歡的類型,還是那種壯漢對我胃口?!?br/>
王謀聽到這話,臉上不禁頓生百萬條黑線,還壯漢,你也不看看你什么體型,王謀一想到一個身高不足一米五的小蘿莉和一個兩米多高的壯漢站在一起的場景,就不禁想笑。
“王謀,你身后這個帥哥是誰呀,怎么會在這里出現(xiàn)?”一開始腦子宕機(jī)的胡狗蛋此刻也清醒過來,看著王謀身后的萬法子詫異的說道。
“這是我的器靈,上次你見過的。”王謀一臉無奈的說道。
“瞎說,上次你的那個器靈明明是一個白發(fā)老頭,現(xiàn)在怎么變成這樣了?”剛回過神來的賈南荀也表示不相信王謀說的話。
“那啥,老王說的是真的,我確實是他的器靈?!比f法子尷尬的笑了笑。
“我去!”賈南荀和胡狗蛋同時發(fā)出了驚訝的聲音。
“王謀,快告訴我,器靈整形應(yīng)該怎么辦,我父親本命法器的器靈我就感覺有點丑,你告訴我,我回去給我父親的器靈整整容?!焙返皩⑼踔\拉到一邊,悄悄說道。
“這要讓你父親的器靈知道,他該多傷心呀!”王謀在心中腹誹,但他也不敢明說。
“老萬,來吧,說說你是怎么變成這樣的?!蓖踔\一努嘴,示意萬法子將他變成這樣的原因說出來。
“那啥,我說我也不知道你們信嗎?”萬法子尷尬的笑了笑,說實話,他確實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怎么他一復(fù)活就變成這樣了。
“你就沒有有什么線索說讓你變成這樣的?”王謀好奇的問道,說實話,他對萬法子為什么變成這樣也是很好奇。
“嗯……線索嗎……對了,我在死之前我許愿希望我下輩子能變得帥點,會不會跟這個有關(guān)系?”萬法子突然想起來在死之前他似乎是許了個這樣的愿望。
“可能是這個原因,據(jù)我推測,應(yīng)該是你死前的愿望化成執(zhí)念,在你復(fù)活的時候悄悄對你的容貌做了一些影響,才導(dǎo)致你變成現(xiàn)在這樣。不過老萬,你為什么要變帥呀?”王謀突然對萬法子想要變帥的原因產(chǎn)生了好奇。
“這個……那個……呵呵……我還是不說了吧。”萬法子閑的有些扭捏,吞吞吐吐不肯說出來,可越是這樣,王謀就越想要知道。
“快說,別逼我動手?!蓖踔\的嘴角綻放出一絲陰冷且邪惡的笑容,這讓萬法子感到有些不寒而栗。
“那個,有點不好意思,這個,我其實活了這么長的時間還沒找過道侶,而如今修道界的擇偶標(biāo)準(zhǔn)是對于實力要求不算太高,但對于樣貌要求還是很高的,所以我這不是也記掛這下輩子找道侶方便點嗎!”萬法子扭扭捏捏的說完了。
萬法子剛一說完,在場的眾人都笑了,王謀大笑著說道:“哈哈哈,沒想到老萬你活了這么些年都還是單身狗,哈……”
王謀笑著笑著突然感覺不大對,自己仿佛也沒找過道侶,自己貌似也一直是個孤家寡人,笑著笑著王謀就蹲在一個角落自閉了。
萬法子看到這一幕也悄悄湊了過去,陪王謀一起蹲著,兩人之間頓時誕生出了一種英雄惜英雄的感覺。
賈南荀看著蹲在一旁的兩人呵呵一笑,還好自己在穿越前也是談過女朋友的人,這就比這兩人高出一籌了,想到這里心中的驕傲質(zhì)感不由得油然而生,放肆的大笑起來。
胡狗蛋和呂天天看著這三人都不禁嘆了一口氣,沒想到這三人都是這樣的沙雕呀。
呂天天清咳了一聲,看著面前的王謀說到:“誒,那個蹲墻角的那個,你還沒告訴我你們來這里的原因是什么呢?!?br/>
聽到這話,王謀趕忙抬起頭來,迅速從自閉狀態(tài)中離開,笑著回答道:“抱歉,呂仙子,一直忘了跟你說了,其實我們是來此處秘境探險的,陰差陽錯來到了這里?!?br/>
呂天天聽到這話皺起了眉頭,疑惑的說道:“不對呀,現(xiàn)在這里應(yīng)該是饕餮族長的尸體內(nèi)部呀!怎么會變成一處秘境呢?”
王謀等人聽到這話也感到有些奇怪,是呀,這里怎么會變成一處秘境呢?
這是王謀想到了之前進(jìn)入秘境時掌門所給的那個令牌,連忙掏了出來。
說來慚愧,本來這塊令牌是離開秘境的關(guān)鍵可是王謀竟然一時沒想起來,從進(jìn)入秘境到現(xiàn)在,自己竟然才想起來還有令牌這個東西,并且看胡狗蛋和賈南荀的狀態(tài),他倆估計也是把這個令牌給忘了。
“呂仙子,你請看,這塊令牌那是離開這處秘境的關(guān)鍵,只有完成上面的任務(wù)方才能離開秘境,我去!這個一只純血饕餮是什么情況!”
王謀無意中瞟了這個令牌一眼,上面的任務(wù)卻令他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這個殺死一只純血饕餮是什么鬼!這個秘境中不是只有混血饕餮嗎!這怎么殺死純血饕餮呀,難道自己這些人要一輩子被困在這里嗎?
聽帶王謀這話,胡狗蛋和賈南荀也趕忙拿出自己的令牌,看著上面的信息也一樣發(fā)出了崩潰的嚎叫。
“呦,這個秘境挺會玩的呀,其他的都好說,但還要殺死一只純血饕餮才能離開秘境,呵呵,我估計你們是出不去了?!眳翁焯焱嫖兜恼f道。
“那啥,呂仙子,你對這個小世界內(nèi)部比較熟悉,你能告訴我們這個小世界里有純血饕餮嗎?”王謀滿眼希翼的看著呂天天,希望他能給出一個肯定的答案。
“有!”呂天天呵呵一笑。
“耶!有就行,有就還有希望,呂仙子,告訴我們,那個純血饕餮在哪?”賈南荀顯得十分的激動,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呂天天。
“呵呵,就在這?!眳翁焯熘噶酥傅皻ぶ醒氲哪莻€紫色光團(tuán),笑容中透漏出一絲的幸災(zāi)樂禍。
“那……還有沒有別的了?”賈南荀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有,只有這一個。”呂天天呵呵一笑,說道:“不過你們不用想打他的主意,剛才我是通過這一絲饕餮族長的生命氣息方才將那只老窮奇騙出去的,你們要是滅了這一絲生命氣息,有什么后果不用我說了吧?!?br/>
王謀三人此時陷入了深深的崩潰之中,人生大起大落過于刺激,剛剛才有一個救命稻草,這一下又將這一點希望給拿走了,這一起一伏,太刺激了。
這是王謀突然想到了些什么,突然笑了起來,滿臉諂媚的湊到呂天天前面,說到:“那個呂仙子,咱們商量個事行不?”
“干啥?”呂天天沒好氣的說道。
“那個我們強(qiáng)行讓你出世是我們的不對,在這我們承認(rèn)錯誤,不過我們也不是故意的嘛,還有你看這位胡狗蛋仙子,他父親是萬獸島島主,和您也算是有一定的交情,所以……”王謀說還在這里突然停頓了一下,以一種極為曖昧的眼神看著呂天天。
“干嘛,有話快說,別在這里繞彎子?!眳翁焯毂煌踔\這話說的身上起了一片雞皮疙瘩,直勾勾的看著王謀,希望能從他臉上看出他要做什么。
“呵呵,呂仙子果然爽快,那我就直說了。我們和呂仙子您也勉強(qiáng)能算是朋友對吧,我們都知道您神功蓋世,一定能突破這層結(jié)界,所以在你離開的時候能個不能帶我們一起走呢?”王謀說了半天終于變現(xiàn)出來他的真實想法了。
呂天天見他說的是這事,確實思考了一下,雖然自己是被這幾個人個弄得迫不得已而出世的,但那也是形勢所迫,可以理解,要論交情的話也勉強(qiáng)能算得上是朋友,可是要說離開此處結(jié)界……
呂天天看了眼王謀,陳聲說到:“帶你們離開也確實不是不可以,不過現(xiàn)在不行?!?br/>
“哦?為什么?”王謀疑惑的問道。
呂天天嘆了口氣,說道:“還不是因為你們讓我提前出世,導(dǎo)致我境界還沒有完全恢復(fù),要想讓我回復(fù)境界起碼要靜養(yǎng)一年才行,所以,帶你們離開可以,但是,一年以后。”
王謀等人聽到這話,都感到有些泄氣,不過一年后離開總比永遠(yuǎn)離不開好,可是難道今后一年的時間里他們幾個人就必須要擠在這個蛋里嗎?想到這里,眾人心中便是一陣抑郁。
可是當(dāng)前狀況下也沒有別的辦法,眼下也只好如此了,于是眾人都默不作聲,各自選擇了一個角落默默修煉了起來。
時間大約過了能有一個時辰,被這件事搞得心亂如麻的王謀很難靜下心來安心修煉。
“一年的時間,那時候左道估計就把我的財產(chǎn)全部都給接受了吧,那時候龐門估計也難逃他的毒手,一年的時間,這個逆徒不知道能成長到怎樣的境界呢?!蓖踔\一邊把玩著那個令牌,一邊想著關(guān)于自己的事情。
突然,他的目光瞟到了令牌上的數(shù)據(jù),上面清晰可見的寫著“四只造化境妖獸:已殺數(shù)量,四只?!?br/>
王謀對著一行數(shù)據(jù)感覺出了一絲問題,四只造化境妖獸,雖然他對這個秘境不算什么很了解,但是經(jīng)歷了近兩天的生活后他也能感受到這個秘境內(nèi)的妖獸大多以數(shù)量取勝,境界大多不行,造化境妖獸至今為止哪怕是在獸潮中他們都沒遇見過一個,可是如今四個造化境妖獸的名額都被完成了,這讓王謀心中瞬間有了一個猜想。
“狗蛋仙子,先別修煉了,問你個事,你一開始吞的那只混血饕餮大約是什么等級的?”王謀焦急的向胡狗蛋問道。
胡狗蛋從修煉狀態(tài)接觸,想了想說:“大概是附靈境巔峰隨時會進(jìn)入尋道境那么個水平,怎么了?”
王謀聽到這話,呵呵一笑,看來自己的猜想有一部分是可以被證實的,于是又向呂天天問道:“呂仙子,那只老窮奇境界大約是多少?快告訴我,這對我很重要。”
呂天天看王謀這么焦急倒也不好說什么,便如實回答道:“當(dāng)年大約是在尋道境,像他這樣的大妖獸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估計也不會有什么變化,所以應(yīng)該還是在尋道境。”
“呵呵,那就足夠了,各位,想不想提前回去呢?”王謀的嘴角露出一絲邪惡的微笑,其余眾人卻感到有些莫名其妙,這是怎么了?難道王謀瘋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