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云藝迫在眉睫的死亡危機(jī)解除,毒香所造成的焚燒痛,也正一點點的減輕,可以進(jìn)一步的恢復(fù)謀出路。
她所躺的房間以黑白為主,沒有過多的華麗裝飾,簡潔大方,帶有陣陣森森的涼意,隱約還夾著一點妖異的血腥味。
想要順利的找尋到正確的出路,那她就不能再繼續(xù)忽視,躺在她身邊的障礙物......
不管陪嫁品是十里紅妝,還是像嫁妝這唯一,那肯定都是出嫁的新娘子,才會擁有的物品嘛!
司云藝轉(zhuǎn)過頭,自控能力都受到了考驗,哎呀呀,好一張驚天動地的死人臉。
呸呸呸,語文學(xué)真不好,形容的不準(zhǔn)確,應(yīng)該是好一張美的慘絕人寰新郎臉!
這位閉著眼安詳沉睡的新郎,臉蛋兒可長的真俊,符合地球大眾的審美,能破例被列為絕色經(jīng)典收藏系列。
瞧瞧沉睡不醒的可人樣子,白玉肌上橫眉如刀,雙目輪廓狹長,鼻梁挺拔似刃,抿著的薄唇,又恰到好處地勾人,像一尊精致的藝術(shù)品。
最最最重要的,他穿的是一身正氣凜然的軍裝,雖然款式上和地球上的差別,但特別符合她的審美!
司云藝不是個顏控,可看著這樣穿著軍裝絕色的外星美崽,都讓她產(chǎn)生了一種去吻醒他的沖動。
忍不住心跳加快了好幾拍——被嚇的。
顫了顫指尖兒,探到對方鼻翼下面,好好好,哪怕很微弱,也還有在冒氣,她暫時不需要當(dāng)一個陪葬的沖喜新娘!
最初的驚艷加驚嚇過后,司云藝躁動都逐漸的平復(fù)下來,房間儀器嘀嗒嘀嗒的聲響,很讓人心生忐忑。
“同志,多有打擾,勿怪,勿怪,勿怪呀!”
“戰(zhàn)友,你是外星人,我是地球人,人種不同難有好結(jié)果,要不高抬貴手,放過彼此一下?”
“喂喂喂,新郎兄,我命硬的很,你快睜眼醒來談一談,彼此的命格合不合,或者未來有什么偉大的計劃?!?br/>
“美崽啊,死的,活的,你倒是冒個泡,給我提示一下吧,你就這么閉眼睡著,實在是在造孽?!?br/>
“我不管你死活,反正青春不得耽誤,我是不會留下來陪你玩的,是男人就自個識趣一點,大家都省事......”
司云藝身體并沒有完全恢復(fù)過來,只能看著美崽嘰嘰歪歪,打破房間可怕的安靜,順便試探一下。
她一直以為‘沖喜’是地球封建社會,才會存在的產(chǎn)物,沒想到在星際時代,也有‘沖喜’這種迷信的玩法。
而且玩的還更加的兇猛,這昏迷的美崽新郎,可不光是只找了她一個沖喜新娘,而是挑選了一個戰(zhàn)艦。
整整一萬名女人當(dāng)他的沖喜新娘,只不過原主是最倒霉的,被第一個被送進(jìn)房而已,沖喜結(jié)果自然不理想。
原主都承受不住壓力,把自己給毒死了結(jié),可見這封建迷信活動很害人。
只是,現(xiàn)在換成是她,這結(jié)果怕是有變化,畢竟她上輩子在地球,那可是克六親全家都死絕的天煞孤星命。
讓她這樣命硬的人,繼續(xù)給這美崽沖喜,怕是更加的不理想,她擔(dān)心會讓美崽新郎加快斷氣速度。
司云藝安靜地看了一會兒美崽,瀲滟鳳眸里一片清朗澄澈,選擇她來當(dāng)這第一人,定是在她美貌下失算。
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劃過,美崽完美的臉頰,冰冰涼涼的柔軟,如同觸碰冰玉一樣的手感,舒服。
這絕對是一張老天爺賞飯吃的臉,無論從那一個挑剔的視線角度看,都是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多看幾眼不由的讓人迷離,腦海里面產(chǎn)生了一些不該有的畫面閃過,許多好看的,有顏色的,精彩的,都是同屬于十八禁場面!
“咳咳……”
司云藝暗自咳嗽了兩聲,趕緊打住,估計單身的女人,看見美男火氣都會變旺盛,容易想一些有的沒的吧。
不過,這個美崽,明明只是靜靜睡在那里,卻有一種難以讓人忽視他的氣場,像是手握大權(quán)的上位者。
甩了幾下頭,屏蔽掉不該多想的畫面,命令自個進(jìn)入專業(yè)大夫的無性別狀態(tài),抓起美崽露在睡衣外的手。
每一根手指,都白皙修長,雖然是無生機(jī)的半握著,卻絲毫不損美感,臉長得好看就算了,連手也好看。
第一次覺得男人也可以有美貌讓人嫉妒呀,內(nèi)心迫切的有了一種沖動——她要給他好好的診個脈!
光明正大的將手指,搭在美崽肌白似雪的纖瘦手腕上,剛把上脈,眼神不由的愣了一下。
細(xì)滑的脈搏,在她的手指中游移,有時居然消失三分多鐘。
就算是植物人,也不會有這樣的脈象呀,或是星球人種的差異?
司云藝眉頭越皺越緊,美崽的脈象對她來說,是接觸到的第一個外星疑難雜癥,非常具備挑戰(zhàn)性!
也不知道外星人的脈搏,穴位和地球人的差別大不大,反正單從脈相上來看,美崽之前應(yīng)該是遭受過致命的創(chuàng)傷。
依照她診脈的結(jié)果來看,是被利器貫穿了心脈,傷及過肺腑,要按地球的醫(yī)療水平,早該和世界說拜拜。
以星際時代的醫(yī)療技術(shù),搶救回來也正常,但損及身體本元,危機(jī)性命,昏迷不醒也是后遺癥。
可又再細(xì)細(xì)多診一會,似乎他的身體又不曾有過重創(chuàng),而且脈搏時而細(xì)浮,時而沉滑,讓她都難以清晰的捕捉。
有點像是憂思過度的表現(xiàn),可是據(jù)記憶里獲的對美崽點點信息了解,他作為一個已經(jīng)重度昏迷好多年。
都已被判斷沒有機(jī)會醒來,靠‘沖喜’來最后努力的植物人。
他還有什么事好憂思的呢?
總不是擔(dān)心給他安排的‘沖喜’的新娘,臉蛋不夠漂亮,身材不夠火辣,還是遺憾不能醒來完成洞房花燭夜?
“美崽,你這樣昏迷著胡思亂想,是屁用都沒有的,有什么想做的,還是得清醒過來才能完成?!?br/>
司云藝看著美崽的臉,了無生氣,擺在她面前的情況,真的不太美妙的,就算她會點中醫(yī)術(shù)。
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能把他成功喚醒,要真是容易的事情,怕也不會大費(fèi)周章的搞封建迷信,挑選這么多‘沖喜’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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