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法小姐,這座城市里的病人們被安置在什么地方了呢?”易虛看向空無一人的城區(qū),在那里,現代化的氣息與異界風格詭異地結合在一起。
“???!是!”看著莉法一本正經卻又畏縮的樣子,哈魯特皺起了眉頭。
“大概……在十字院?!崩蚍▽τ谝滋摶蛟S已經相對熟悉,并沒有了一開始的拘謹程度。
“我……我只是……作為向……向……向導。情報……長老會詳……詳細說明?!?br/>
看著莉法艱難地吐字,易虛捂了捂額頭,字數多了的話果然還是不行啊。
“原來如此,原本我還在想,只委派一個小丫頭來協助的話,作為本地勢力確實有十分失禮的地方呢?!惫斕叵蛞滋撜f著。
“原來當地議會也會從旁協助啊?!?br/>
“是……”莉法似乎也知道自己過于不擅長言語,于是指了指街道右側的龍車,示意車架已經備好。
“議會?本土勢力不應該是王爵貴族什么的嗎?!”易虛一邊震驚于拉車的地龍肉身的龐大程度,一邊疑惑著。
“小子,里世界和表世界不同,是真真正正存在著力量體系的?!惫斕卣f道。
“正因為這樣,世家和貴族階級形成的封建體制才更應該盛行不是嗎?”易虛順著不知道什么原理的扶梯走進開在大約兩層樓高度車門。
“你說的這種情況不是沒有,那是形成了以一個人壓倒性的力量為中心的權利系統?!惫斕匦α诵?。
“要是多個人同時擁有著同等的力量呢?”抽煙的大叔也不給易虛思考的時間,自問自答道。
“那么在漫長的斗爭中,形成的將是,相對民主的議會獨裁。”
“說是相對民主也不盡然吧?掌握權利的人只會盡最大可能地為自己爭取利益,只不過在這種形式下,欲望被遏制住了而已?!北陡行缕娴刈邶堒嚨能泬|上,易虛漫不經心地回答。
“看的真準啊小鬼?!惫斕剜托α艘宦暋?br/>
“那個……”莉法理了理金色的短發(fā)。
“啊呀啊呀,真對不起啊,在官方人員面前說這種話。”
易虛在內心吐槽。
“不……沒事的……”莉法罕見地不再羞澀,而是陷入莫名的沉默。
龍車在沉默的氣氛中行進著,車外也是空無一人的詭異死寂,易虛抬頭看向車頂的天窗,三個巨大的紅月正高懸于空。
“原來異界有三個月亮嗎?”
“別傻了,月亮是月系神座的象征,無論在哪個位面都只有一個,就算這里是紅月城,因為需要營造黑暗生物的最佳修行環(huán)境而建造起了一座月型人造神器,也不可能有……”
哈魯特下意識地回答,卻馬上反應過來,一臉震驚地看向天窗。
“真是……三個……”
“那個……”易虛低下頭來,發(fā)現莉法正扯著自己的衣袖。
“已經到了嗎?”
“嗯?!?br/>
三人走下車,一棟占地龐大的哥特式公館就這么呈現在眼前。
“還真是有政府機關的氣派感啊,話說這才算政府吧大叔?!币滋摬挥傻孟肫鹆死杳髂且欢芽胺Q建筑博覽會的房屋群。
哈魯特也不回答,只是徑直走進了大樓。
“我……就不進去了?!崩蚍ㄔ谝慌缘椭^。
“那好,等后續(xù)事項安排好之后,你再來帶我們熟悉情況吧?!惫斕剡h遠擺手。
“小子,跟上。”
“哦,好?!?br/>
建筑物內里是相當大的廳堂,廳堂正中擺著一座高舉圣杯與鐮刀的少年魔神像。神像中迸發(fā)而出的高傲與怠惰讓易虛愣了一愣。
“這個是第一任血族神座,他手里的權柄叫康斯坦丁?!惫斕啬忉?,眼里有著一絲謹慎與畏懼。
“黎明機關委派的協調官嗎?”神像的左眸亮起紫色的光焰,有虛影在其中發(fā)聲。
“初始之左瞳嗎?還真是幸會了,黎明階段b協調官,哈魯特?!?br/>
“這里是黎明機關前協調官威爾森,兼血之氏族卡帕多西亞家家主,還有,議會長老?!?br/>
“哦?!”哈魯特倍感興趣地看了看人影。
“此次任務議會安排我來進行解說想必也是因為我曾經有過協調官這個身份吧?!?br/>
“閣下是那位少年的導師嗎?”左瞳里的血族長老仿佛不急著步入正題。
“真懷念啊。”威爾森的語氣有一絲追憶的意味。
“哦?長老們都對于這次大陸性災害完全不掛在心上嗎?對于城內的屠殺事件好像也并未做出什么緊急處理的樣子?!惫斕卮驍嗔送柹蛱珮O的行為,戲謔道。
“怎么會,只是有關于這件兩件事情,太過于匪夷所思,議會沒有辦法采取行之有效的措施?!蓖柹Φ?。
“怎么?”易虛看著哈魯特持續(xù)地追問。
“說是屠殺,其實范圍也不過是一個城區(qū)紅十字教會的范圍,患病昏迷的數萬人的生命毫無跡象地隕滅了?!?br/>
“毫無跡象?!”哈魯特有些詫異地笑了?!叭绻F方執(zhí)意隱瞞事件線索,我們也沒有必要再調查下去了。”
“我們并沒有隱瞞任何事實?!?br/>
“那么,天空上顯而易見的第三個月亮呢?還是說貴方覺得我們的眼睛已經瞎到連那個巨大發(fā)光物都看不清楚的程度了?”
“那是血祭的產物吧?無論那東西是什么,上面的血腥味已經濃郁到無法掩蓋的程度了?!惫斕匕淹嬷种械幕饳C。
“貴方的動機值得懷疑啊。”
“那個東西是怎么出現的我們確實不知道,或許與屠殺有關,但是議會也處在完全不知情的狀態(tài)之中?!蓖柹行o奈。
“本著不想扯入大人物們的博弈中的想法,議會認為哪怕是在形式上,也要完完全全撇開這件事情。”
“我們唯一能夠告訴閣下的就是,這件事情,或許與大陸性的瘟疫災害無關。無論有沒有人渾水摸魚著手了這一次事件,紅月城已經被證偽的傳說似乎被真真切切地開啟了?!?br/>
“你說的是……”哈魯特的眉頭越皺越深,念叨著讓易虛有些聽不懂的話語。
“是啊,第九天災的遺存,本來絕不存在的陵寢?!?br/>
“啊呀小子,真是前途多難啊?!惫斕剞D過頭來對易虛說。
“這可能是我協調官生涯里最要命的任務之一了,你可真走運?!惫斕匾荒槒碗s地拍了拍易虛的腦袋。
“嘛,不管怎樣,船到橋頭自然直吧?”
隱隱約約感覺到事態(tài)嚴重性的易虛,突然對接下來的調查有些戰(zhàn)栗般的……激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