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對陸逢洲的評價改了觀喬酒不清楚,她也不是很在意。
她更在意的是那些惹她的人有沒有付出代價。
口碑這個東西,說重要也不重要,對于陸逢洲來講口,口碑是好是壞都不影響他分毫。
沒再搭理霍婷,喬酒快速進入公司。
梁修成和梁修晉還沒來,她打卡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剛坐下來兜里的手機就響了,是管薇打過來的。
喬酒接聽按了免提,把手機放在桌子上,然后整理桌面上的文件。
結果就聽到管薇的聲音稍顯激動,“喬酒喬酒,你去看看娛樂圈八卦新聞,快去。”
喬酒瞬間想起今天陸逢洲早上接的電話,問,“宋婉又鬧了什么幺蛾子?”
“不是宋婉?!惫苻币Σ恍Φ?,“是你,這次是你。”
喬酒一愣,多了沒問,掛了電話趕緊去搜了一下。
隨便一翻就翻到了,還真是托了陸逢洲的福,娛樂圈里也有了她的一席之地。
不過認真算起來,還是跟宋婉脫不了關系。
陸逢洲從前是宋婉的金主,宋婉突然說要暫時退圈,八卦狗仔肯定要追根究底,于是就開始研究陸逢洲,對他進行了跟拍。
喬酒前段時間出了趙碩的事兒,在陸逢洲家過夜就被拍到了。
那些狗仔還真的挺有能耐,照片拍的清晰明了,陸逢洲把車子停在地下車庫,將她從車子里抱出來,她身上還裹著陸逢洲的外套。
當時她頭發(fā)凌亂,整個人縮成一小團,看起來柔弱可憐。
就這畫面,要是沒人講解,任誰都會想偏,以為他倆之前在車里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
新聞里配的文字想象力都能飛到天上去,說宋婉之所以暫退圈,是因為金主身邊換了人,不打算捧她了。
宋婉本來口碑就不好,也沒有演技傍身,沒有金主捧在娛樂圈根本不好立足。
再加上感情受了傷,一時才想不開。
喬酒嗤笑一聲,把手機放了下來。
宋婉今天一大早上發(fā)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了這個報道。
不曉得陸逢洲那邊有沒有看到這種新聞,其實但凡狗仔功課做得足一點,查一查她跟陸逢洲之前的關系,就扯不出這么多杜撰的事兒。
她沒當回事兒,等上班時間到,繼續(xù)忙自己的。
也沒多大一會兒,她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站在門口的是梁修成。
梁修成表情有些猶豫,喬酒一眼就看明白了,“看了八卦新聞?”
聽她直接問了,梁修成抬腳進來,反手把門關上,“你看過了?”
喬酒嗯了一聲,“那些人挺能編的,我要不是當事人,我都信了?!?br/>
梁修成緩了口氣,“是趙碩跑到你住處的那天嗎?”
喬酒點頭,“我當時被嚇壞了,沒注意到下車還會被人拍,對公司有影響嗎?”
“對公司能有什么影響?!绷盒蕹烧f,“我只是怕對你有影響,我們公司正經(jīng)做生意,又不混娛樂圈,沒什么關系?!?br/>
這樣喬酒就松了一口氣,“我沒關系,我也不會娛樂圈,那些聲音影響不到我?!?br/>
梁修成站在原地猶豫一下,“你和陸逢洲……”
喬酒抬眼看他,“什么?”
“沒事。”梁修成話又停了,“沒別的事,你忙你的吧?!?br/>
喬酒點點頭,再沒說別的。
梁修成轉身出去,關門的時候又看了她一眼,喬酒眉眼淺淡,似是根本沒把八卦新聞放心上。
……
陸逢洲會開到一半,電話又震動起來,他看了一眼,沒接,把手機靜音。
會議又持續(xù)了二十多分鐘結束,他回到辦公室,把手機拿出來。
除了之前打過來的電話,還有一通穆云的。
這個電話他肯定不能不管,直接給撥了回去。
穆云電話接的挺快,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阿洲?!?br/>
陸逢洲嗯了一聲,“我剛剛在開會,那邊情況怎么樣?”
穆云說,“沒出什么大事兒,只是小婉狀態(tài)不好?!?br/>
陸逢洲有些猶豫,“她這樣……”
后面的話沒說出來就被穆云打斷,“今天她突然發(fā)起瘋來,我是有點兒被嚇到了,早上才會給你打那個電話,其實按道理來說她的事這不應該跟你說的。”
嘆了口氣,她又說,“你別有負擔,我現(xiàn)在給你打過來,也只是想告訴你現(xiàn)在的具體情況,不是要讓你對她鬧的事情負責的。”
陸逢洲猶豫半晌,最后說,“穆老師,我很抱歉?!?br/>
“你有什么抱歉的?”穆云還笑了一聲,“從頭到尾也不是你的問題,是小婉太執(zhí)拗了,真的要計較,也是我們當父母的問題,我們沒教育好她?!?br/>
陸逢洲深呼吸一口氣,沒有說話。
穆云等了一會,換了話題,“阿洲,你和喬小姐……關系緩和了?”
陸逢洲靠在椅背上微微瞇起眼睛,有點不好回答,“還好?!?br/>
那天晚上,借著一股酒勁兒和沖動提出重新在一起的事兒,他是真的想過從前的事情翻篇兒,以后兩個人好好過。
喬酒沒答應,可似乎,也不想完全拒絕。
她這種反應,在陸逢洲的預料中,不意外,能接受。
穆云緩了一口氣,“你們倆要是能重新在一起倒也是件好事,可能作為一個旁觀者我站著說話不腰疼,可是阿洲,老一輩的人都走了,禍不及子女,你別太執(zhí)拗?!?br/>
陸逢洲說,“好,我知道了?!?br/>
隨后又絮叨了一會兒,主要是說了一下宋婉的情況。
宋婉情況還好,算是控制住了,應該再腦補出什么大動靜。
差不多的事兒說完,電話也就掛了。
陸逢洲把手機扣在辦公桌上,眉間的陰郁還沒散去。
他抬手捏了捏眉骨,吐了一口氣。
一上午都不在狀態(tài),不過好在他自己就是老板,摸魚也沒人管。
這么拖拖拉拉一直到中午下班,陸逢洲猶豫一下,把手機摸出來,給喬酒打了過去。
那邊好一會兒才接電話,喬酒的聲音挺平淡,“陸先生,有事?”
陸逢洲一頓,沒忍住笑了一聲,“陸先生?”
他漫不經(jīng)心的調侃,“給你暖被窩的陸先生?”
喬酒明顯一噎,氣急敗壞,“胡說八道什么?!?br/>
陸逢洲還是笑著,“好了,問你中午有沒有時間,一起吃個飯。”
喬酒嗤笑,“你還敢跟我約飯?這么想給狗仔添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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