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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頭不對馬嘴,我壓根就沒想跟他談,直接說了句:“我要一百萬你給我起嗎?!?br/>
他輕笑了一聲,估計是我的意思讓他誤會了,以為我真的愛錢,眼神就變的更加輕蔑了,隨手從包里拿出了一張卡。
“王先生,做人還是不要太貪心的好,這卡里有十萬,只要你答應(yīng),現(xiàn)在就拿走。”
我以為他多有錢呢,出手也不過區(qū)區(qū)十萬塊,當(dāng)然了,這對于我來說也算是個不小的數(shù)目了。
我沒去接,反而笑著問楊光:“你覺得我跟李木子的關(guān)系值十萬塊錢?”
其實我的本意就是想表達,我跟李木子就是普通朋友關(guān)系,值不了這么多錢,結(jié)果他又誤會了我的意思。
他挺不高興的,冷著一張臉跟我說:“最多我再給你加五萬,這個價錢你應(yīng)該很滿意了吧,木子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許她身邊有你這樣的人存在?!?br/>
我是又想笑又可氣,笑的是他愚蠢,氣的是張口閉口就是錢,好像我看見錢就走不動了似的,特別是那種眼神,讓我犯惡心。
再想到之前他找人打我的事兒,我也算是被激怒了吧,毫不相讓的說:“你真以為李木子是你的女人?”
“不然她找你當(dāng)男人嗎,你配嗎?!?br/>
說完他輕笑了起來,半躺在椅子上,那樣子看上去別提多囂張了。
我就看不慣他這樣,就心想他不識相也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不動聲色,拿起咖啡抿了一口,不喜不悲的說:“你太自信了,李木子只是你口中的女人而已,而我是她事實上的男人。”
說完這句話,我故意朝他笑了笑,補充了三個字:“你懂的?!?br/>
當(dāng)時我可能確實是被氣著了,就想到了用這么一句話來回復(fù)他,結(jié)果跟我猜想的一樣。
剛剛還特么囂張自信滿滿的樣子,聽到我這句話臉色刷的就變了,也能用猙獰來形容吧。
“你什么意思?你跟木子......”他瞪著個大眼睛,那模樣恨不得把我給吃了。
我毫不在意的站了起來,淡淡的說:“都成年人了,什么意思你不懂嗎,這兩萬塊錢的醫(yī)藥費我收下了,至于你卡里的那點兒錢,我嫌臭?!?br/>
說完這句話我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咖啡廳,這時候別提我多解氣了,比打他一頓還要痛快。
我是走了,看不到他當(dāng)時的樣子,但猜也能猜出來,恨不得弄死我吧。
當(dāng)然了,至此我跟他之間也算是徹底結(jié)下了梁子,他是有錢有背景,我惹不起。但還有一句話,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開上車之后,我直奔銀行,把那兩萬塊錢存進了卡里,我心情還是挺不錯的。錢只是一方面,重要的是讓我解了氣。
做完這些之后,我給蕭月回了個電話,免得她擔(dān)心我。
當(dāng)時蕭月還挺閑的,我就把剛才跟楊光發(fā)生的那些事兒說了一遍,她隔著電話笑了老半天,說我也真是夠壞的,居然能想出用那種話來懟楊光。
我壞嗎?我覺的還是蕭月最壞,因為她笑完之后跟我說:“你應(yīng)該再補充一句,說他還是你跟李木子之間的媒人,他得氣瘋了。”
楊光那家伙沒啥度量,要真再加這么一句,真有可能氣瘋。
我沒接蕭月這個話茬,而是順便問了她一句,當(dāng)年楊光給李木子下藥這事兒確定嗎?
蕭月收起了笑意,跟我說百分之八十吧,剩下百分之二十是因為沒有證據(jù)。
我心里也有譜了,要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得找機會提醒一下李木子,免的再吃楊光的虧。
主要是我今天說的那些話把楊光激怒了,氣急敗壞之下指不定能對李木子做出什么事兒呢。
有一句話怎么說來著,得不到的永遠(yuǎn)是最好的,可要是一直得不到,便會使人瘋狂。這句話用在男女之間再合適不過了。
跟蕭月掛了電話之后,我就開車回家了,卻發(fā)生了一件兒讓我挺摸不著頭腦的事兒。
那是我到家的半個小時之后,嫂子還沒回來,我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門被人敲響了。
我出去一看,是個半個的小伙子,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穿著一身休閑服,問我:“這是李靜雯家嗎?”
找我嫂子的,我就跟他說我嫂子沒在,我是她小叔子,有什么事兒就跟我說吧。
我也沒太在意,以為是嫂子的朋友什么的,他猶豫了一下,從包里拿出了一摞錢遞給了我。
我有點兒疑惑,問他這是什么意思?
他好像有點兒不太好意思,撓了撓頭想了想才跟我說:“我算是你嫂子的客戶吧,這是我給她的酬勞,這一萬塊錢你幫我轉(zhuǎn)交給她,我叫小飛。”
然后他看上去很開心的樣子,笑瞇瞇的繼續(xù)跟我說:“你嫂子很漂亮,身材也很好,很偉大。對了,你幫我謝謝你嫂子,跟她說我準(zhǔn)備結(jié)婚了,以后可能不會再聯(lián)系她了,那些事兒都過去,讓我未婚妻知道不好?!?br/>
他說話前言不搭后語的,我都聽糊涂了,剛想問明白,結(jié)果他就急匆匆的走了。
什么特么我嫂子很漂亮,身材很好,結(jié)婚了,就不聯(lián)系了,腦子有病吧。
懵逼了片刻,我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兒,直覺告訴我這個男人肯定跟嫂子身上的秘密有關(guān)。
顧不上多想我就追了下去,也怪我當(dāng)時懵了,跑下去的時候那個男人早就不見了蹤影。
當(dāng)時別提我多氣了,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可能了解我嫂子的人,就因為我的遲鈍錯失了機會。
真是該死。
我罵了自己半天,沒轍也只能重新回到了家,腦子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復(fù)著剛才那人說的話。
很漂亮,身材很好,很偉大,結(jié)婚了,不聯(lián)系了。
越想我就越覺的蹊蹺,心里就越氣,真想扇自己幾個耳光。
等嫂子回來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之后了,我還在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
“大志,你今天發(fā)工資了啊?”看到桌上的一萬塊錢,嫂子走過來笑呵呵的問我。
我這才回過了神,對嫂子說:“不是我的錢,是剛剛一個叫小飛的送過來的,說這是你的酬勞,一萬塊錢。”
“小飛?”
嫂子的表情突然變的很緊張的樣子,忙問我:“他還跟你說什么了?”
這事兒可能關(guān)乎嫂子身上的秘密,本來我是想問清楚的,突然就想到了周晴跟我說的話,讓我不要隨意揣測,更不要傷害嫂子。
我猶豫了一下,就對嫂子說:“別的也沒什么了,就是讓我跟你說聲謝謝,他準(zhǔn)備結(jié)婚了?!?br/>
嫂子哦了一聲,看上去有點兒心虛,可能是為了掩飾自己的情緒吧,就說:“準(zhǔn)備結(jié)婚了,哦,那挺好。”
我低著個頭沒說話。
嫂子好像挺害怕跟我聊天似的,錢都沒來得及收起來,就跟我說她做飯去了,趕緊鉆到了廚房。
其實我剛才在那想了那么長時間,也想到了一個可能性。那就是嫂子是那個小飛的情人,畢竟他跟我說的那幾個詞我只能往那方面想。
可是通過我跟嫂子還有周晴的接觸,我基本上確定嫂子沒有那種混亂的男女關(guān)系,就是上床那點事兒。
所以這個想法我只能否定,那就說明他們之間是另外一種比較復(fù)雜的關(guān)系,我著實想不通。
多少也因為這個吧,剛才就沒有質(zhì)問她,更沒有朝她發(fā)火。
直到嫂子做好飯喊我的時候,我心里還郁悶著呢,是真想問出來,但知道嫂子不會告訴我,就只能憋著。
吃飯的時候我心情還是挺低落的,嫂子看了出來,就問我:“大志,怎么看你不高興啊,是不是心里有事兒?”
我敷衍著回了一句,說沒事兒啊,天氣太熱的過,順勢就把上衣給脫了下來。
嫂子突然驚呼了一聲:“大志,你身上的傷怎么弄的?”
這我才反應(yīng)過來,光顧著郁悶忘了被打的事兒,是我大意了。
現(xiàn)在嫂子看到了,穿回去也沒用了,挨打的事兒我肯定不能告訴她,不然她肯定會擔(dān)心。
我反應(yīng)也挺快的,就跟她說沒事兒,在公司搬貨的時候不小心被砸到了。
嫂子沒我想的那么好騙,瞪了我一眼:“胡說,你調(diào)到了業(yè)務(wù)部怎么可能被貨物砸到,這傷一看就是被人打的?!?br/>
我抬頭剛想說什么,就看到嫂子的眼圈有些發(fā)紅,盯著我身上的淤青,飯也顧不上吃了,起身就去抽屜里找跌打藥。
我對嫂子苦笑了一聲,趕緊說:“嫂子我真沒事兒,一點兒小傷,你趕緊吃飯吧?!?br/>
嫂子根本就不理會我,自顧自的拿出跌打藥在淤青處幫我擦了起來,攔不住她,也只能任由她擦來擦去的。
我被打的事兒已經(jīng)是幾天前了,傷好了不少,所以嫂子給我擦藥的也就沒覺得疼,反而還挺舒服的。
只是嫂子給我擦藥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有什么濕漉漉的東西掉在了我后背上,我急忙扭頭一看,嫂子居然哭了。
我不就是被打了嗎,至于嗎,我就趕緊出聲安慰她,結(jié)果嫂子的話讓我懵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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