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合適”,大媽懊惱的說道:“老爺子跟我死杠的時候我就后悔了。跟你說小唐,老爺子脖子一梗眼珠子一瞪內(nèi)樣兒跟我家那口子一模一樣,我猜肯定是部隊出來的,我心里發(fā)怵啊,立馬顛兒了。”
忘了說,大媽的老伴兒也是部隊出來的,不過是文職工作,頭些年去世的,唐梟沒見過,不過沒少聽人說起,是個挺硬氣的老前輩。
跟大媽聊完,送大媽離開,二師兄正想問問老爺子的情況呢,又有突發(fā)警情。
他們的管理區(qū)域內(nèi)有人不穿衣服在大街上走,說白了,就是luo奔。
十二月的京都可一點兒都不暖和,這都零下好幾度了,穿的單薄點兒都夠嗆呢,這不穿衣服在外行走的人著實不一般。不過,就算這人自己身體個兒受得住也不能一件衣服不穿就往外跑啊,街道上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看著了多不好。
唐梟和二師兄馬上趕過去,沒見著luo奔的人,據(jù)說是走了,具體去哪兒還不知道,只有一個大概的方向。
甭管去哪兒沒穿衣服是肯定的,所以還得去找。
二師兄開著車,倆人附近轉(zhuǎn)悠半天,可算在青柳胡同那兒把人找著了。
比他們先找著這人的是附近的大媽們,此刻那人已經(jīng)被大媽們團團圍住。
王大媽特有意思,一邊數(shù)落人家影響惡劣一邊往人家身上披衣服,還怕別人凍著。
沒穿衣服的是個小伙兒,看著也就二十四五歲的樣子,長得白白凈凈還帶著眼鏡,看面相一點兒都不像能做出這么出格的事兒的人。由此可見,人不可貌相這句話是多么的有道理。
唐梟把大媽們勸走,最后只剩下兩位警察和這位不穿衣服的小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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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師兄把自己的大衣脫下來塞給小伙兒,小伙兒還不想接,被二師兄一瞪給瞪沒脾氣了,乖乖的穿好衣服。
“外邊兒冷,有話也不好說,跟我們?nèi)ヒ惶诵∏f橋派出所吧”,唐梟對小伙兒說道。
小伙兒腳上沒穿鞋,之前走路腳上已經(jīng)劃傷,一走路地上就會留下血跡,不過他好像感覺不到疼,走路的速度一點兒沒受影響。
“嘿,你現(xiàn)在挺瀟灑啊,等會兒就有你受的”,唐梟在一邊兒不咸不淡的說道。
這會兒不知道疼是因為凍僵了,整個人的反應(yīng)都木呆呆的,等一會兒暖和回來,腳上的傷肯定疼的他齜牙咧嘴。
回到小莊橋派出所,唐梟和二師兄也沒著急問話,先給他倒水讓他暖身體,等暖和的差不多了才開始了解情況。
小伙兒叫蔡朗,今年二十四歲,籍貫在b省,不過自小跟爺奶生活在京都,算是一個百分之八十的京都人。
據(jù)蔡朗自己交代,他剛跟女朋友分手,女朋友給他戴了綠帽子,那個男的還是他的發(fā)小兒,他是又生氣又難過。
他問女朋友為什么選擇發(fā)小兒不選擇他,女朋友說他娘們兒唧唧沒有男子氣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