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不是要尋找刺激嗎?誰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木小瑾,你就是不要臉,你那聲音隔著老遠我們都聽到了,全校的老師和同學都聽到了,你根本就沒辦法抵賴?!?br/>
木小瑾聽到周桃的話,雙手緊緊的攥起來,“那為什么當初你們不查監(jiān)控,為什么報警了沒有查監(jiān)控?我一直堅持查監(jiān)控,可是為什么你們都不查?”
“我們?yōu)槭裁匆楸O(jiān)控,事實就是這樣,你個賤貨,趕緊給我滾,還想假裝清純,看看你那張臉,根本就是妖精的臉?!?br/>
周桃看著木小瑾的模樣,嘴角揚起來,她根本什么都不是,拿什么跟她斗?
以為穿件好看的衣服就是個人了?
賤人永遠都是賤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所以你們覺的,事實是怎么樣就是怎么樣了,根本就不管事情究竟是怎么樣子,是不是?”
木小瑾看著周桃和兩個男人,眼眶外微微的紅了起來。
記得那件事發(fā)生的時候,結果也是這樣的。
他們根本就不管事實的真相,沒有人去查看真相,最后一個退學通知書,草草了之。
那個時候,她的不堪成了全校師生的談資,所有人都覺得她不是好人,不知檢點,所有人都避她避的遠遠地。
木小瑾想到那么難熬的時候都過來了,現(xiàn)在更是沒有什么理由退縮。
她咬著唇抬起頭,看著周桃,語氣平靜的說了起來,“你說的那些事,我都沒有做過,但是如果你非要認為我做過那些事,我確實也沒有什么辦法給自己說明什么,不過清者自清?!?br/>
木小瑾說到這里,周桃的臉色忽然難看起來,“我看你就是個賤貨,現(xiàn)在不得不承認了吧!還說什么清者自清?!?br/>
周桃笑了起來,一張臉因為占了太多化妝品的緣故,笑起來的時候,眼角的褶子存留著太多的粉末??瓷先ヒ粡埬樑K兮兮的。
木小瑾卻完全看不到這些,只是抿著唇,一句話都沒有說話。
她忽然之間不想說話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沒有人相信她的話,不管她說什么,恐怕別人也是不相信的。
“所以你現(xiàn)在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還不趕緊滾,滾得遠遠地才好,別再我們這邊礙眼?!敝芴抑焊邭獍旱奶鹣掳停粗拘¤椭^的樣子,心里簡直是解氣。
就木小瑾這個樣子,還想和庭深哥哥在一起,簡直就是個垃圾貨。
木小瑾點了點頭,低頭轉身走向了大門口。誰知她剛剛轉身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個道歉的聲音,木小瑾聽著那個聲音,微微愣住,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轉過身的時候,忽然看見了不遠處的大屏幕上,忽然多出了一個影像,那個畫面是……是以前學
校校長的臉。
是道歉的視頻,跟木小瑾道歉的視頻……
木小瑾愣住了,看著那個畫面,許久也沒有動。
陸家的人看見忽然播放的視頻,全都愣住了,都看著視頻,目光像是定住了一樣。
木小瑾還有些訝異的時候,就聽到另一個道歉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個聲音響起來之后,所有的人更是全都愣住了。
這個時候,所有的眼睛齊刷刷的看著大屏幕,每個人的臉上都很復雜。
屏幕里的聲音一直都未停歇,木小瑾愣愣的看著屏幕里的人,臉色微微的發(fā)。
她回過神兒的時候,腳下忽然有些發(fā)軟,感覺自己快要摔倒的時候,一雙溫暖的大手忽然撫住了她,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就已經被那雙大手按在了懷里。
木小瑾愣了一下,很快意識到了什么,轉過身的時候,就看見陸庭深站在她的身后。
她看著陸庭深的臉,微微笑了笑,只是笑著時候,眼淚也掉了下來,她正想抬起手擋住自己的眼睛,陸庭深忽然把她抱的更緊。
木小瑾感覺自己的身體被陸庭深緊緊的抱住,身體里最冷的地方似乎都被捂暖了一樣。
她靠在陸庭深的懷里,閉著眼睛,聽著大屏幕里的聲音?!澳拘¤腋愕狼?,真的是狠對不起,以前都是我的錯,是我誣陷了你,因為當時我覺得你的年紀還小,什么都不懂,那個時候抓作風抓的很嚴格,我之前就有過前科了,不能再出任何的問題了,不然我這個老師的工作就保不住了,當時我看見你從我的辦公室走過去,我看著你的大腿,實在是忍不住,就把你叫了進來。我真的沒想到你會反抗,你會大叫,事情出了之后,我塞給了校長錢,校長決定幫
我,很快把你開除?!?br/>
木小瑾聽到這里的時候,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下來。
她是真的覺得很委屈,事情到了今天,她從來沒想過有什么人還會給她討回公道,沒想到陸庭深會給她討回公道,而且還是在今天這樣的日子里。
周桃聽到聲音結束了,臉色立刻白了下來。
她看見陸庭深抱著木小瑾站在一邊,臉色更是難看,“庭深哥哥,事情不是這個樣子的,都是這個女人自己搞出來的,她本來就是不要臉的人,她以前就是這樣的,你可別被這樣的人給騙了啊!”
瘦長臉和矮個子看見陸庭深忽然出現(xiàn)在了陸家,彼此看了一眼,轉身就要跑。
只是他們剛轉身,程錫就帶著兩個黑衣保鏢走了過來,直接把他們攔了下來。
大廳里的人目光都注視在木小瑾的身上,還沒有人看到他這邊,程錫趕緊吩咐人帶著那兩個人走了出去。
周桃看著木小瑾被陸庭深抱在懷里緊緊的,一張臉全都是憤怒,心里恨不得把木小瑾撕碎。
她走到了陸庭深身邊,輕聲說了起來,“庭深哥哥,你不要相信她,她為了錢什么是都可以做的出來的,真的?!?br/>
“那你告訴我,她為了錢都做過什么?”
“她……她真的是勾引過老師的?!?br/>
“是嗎?”陸庭深深深地看著周桃,一雙銳利冰涼的眼似乎要將周桃整個人吞噬。
周桃看著陸庭深的目光,下意識向后退了退,莫名感覺全身都是冰涼的。她還想再說什么,卻見陸庭深從褲兜里掏出了一個紅色的絨布盒子,轉過頭看著木小瑾,單膝跪在了地上,雙手將紅色的布絨盒子舉到了木小瑾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