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盤真與穆易兩者之間的氣氛十分的凝重。
“聽卿和風(fēng)說,你們之前可能遇到了墨言?”盤真有些遲疑的說道?!八F(xiàn)在,實力如何?”
“我也不太清楚,畢竟我們都沒辦法讓他拿出真正的實力來?!蹦乱自诼牭奖P真提到墨言后,面色微有變化?!霸谒纳磉呥€有一名試煉者,他身上的皇道氣息非常濃郁。”
“這點我正想和你說。”盤真在聽到穆易的話語后,面色立即嚴肅起來。“現(xiàn)在試煉者之間的勢力也是涇渭分明,獨行的試煉者除了少數(shù)幾個,都已經(jīng)全滅了!”
“哦?”在聽得此言后,穆易頓時產(chǎn)生了興趣。
“現(xiàn)在的試煉者主要分為三方。一方主要倚靠的是逆天聯(lián)盟。率領(lǐng)者炎域天元宗之人。而另一方是倒向天霜學(xué)院,以我們等人為首的戰(zhàn)盟?!闭f到這里時,盤真頓了頓?!澳阏f的那個人應(yīng)該是大秦王朝的南王爺方瓊了。”
“方瓊嗎?”穆易對于他的身份早就有所猜想,畢竟,據(jù)說墨言和大秦王朝有著絲絲縷縷說不清的聯(lián)系。
“大秦王朝的皇帝不可能親自來此,派方瓊來,不可謂不是一個合適的選擇。”盤真繼續(xù)道?!胺江傊辽兕I(lǐng)悟了兩個領(lǐng)域,絕對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
“那這第三方勢力看來與他有關(guān)了?”
“嗯,方瓊召集了游離的試煉者,相比于前兩者,這股勢力可能更加強大!”說到這,盤真笑了笑。“不過對于你來說,大多數(shù)人還夠不成威脅,你需要注意的只是其中的幾人而已?!?br/>
“歐陽鴻,蕭適,秋雨月。這三人都是來自于天元宗,雖然三者都沒有進入過領(lǐng)域境,但是在這大多數(shù)人都無法使用法則隊伍情況下,天元宗的強盛足以讓三人有著更廣闊的眼界。”
“方瓊,擅長風(fēng)系和雷系功法,他的風(fēng)雷身法讓他在不敵對手時也可以從容逃離?!?br/>
“墨言,這個就不用解釋了。”
“這只是表面上的情況,誰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強者一直在暗中隱藏自己!”
“隱藏的人是一定會有的,不過那種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人也一定是上不了臺面上的人物!”穆易沉聲說到。在這場試煉之中,只有實力才是真的!
……
此時,歐陽鴻看著龍淵的畫像,咬著牙齒?!褒垳Y,你小子竟然有這種本事?真是小看你了!”
“歐陽兄,這小子難道就是殺害歐陽明的兇手嗎?”蕭適看似面色悲痛的問道,只是,在他的眼中還是不自覺的透漏出一絲嘲諷之意。
看到蕭適,歐陽鴻便是有些不爽?!跋雭硭矅虖埐涣硕嗑昧恕B?lián)盟已經(jīng)下定決心,除掉龍淵了,他的死期不遠了!”
……
天霜學(xué)院的一個角落之中。
邸煊嘶吼著?!熬谷蛔屛医俪帜饺輧A城?這不可能!”邸煊雖然自認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對于龍淵,他是一定要親自動手打敗的!而蜃影宮竟然讓他劫持南宮傾城來要挾龍淵!這簡直是對他的侮辱!
“哼!憑你又怎么可能擊敗龍淵?!卑抵校粋€聲音悄悄的傳入邸煊的耳中。
“憑你一個區(qū)區(qū)圣境,又怎么能揣測我們之間的戰(zhàn)斗!”
此話聽的暗中的人影有些氣急。邸煊的戰(zhàn)斗他也不是沒有看過,他看的懂,也只是看的懂而已。邸煊的戰(zhàn)斗方式完全出乎了他的預(yù)料。給他時間的話,超越自己絕對不是問題!
“這是組織的命令,如果你非要和龍淵戰(zhàn)斗的話,組織會給你機會的?!?br/>
邸煊的手握緊了,然后又是緩緩松開。他能怎樣,又能怎樣?說到底,他還是太弱了,對于蜃影宮來說,他不過是一個稍有天賦的成員罷了,如果出現(xiàn)了他肯控制不了的事情,他肯定不會吝嗇于干掉自己!
“好,我會照做的……”邸煊的頭無力的垂下。
在暗中的聲音過后,邸煊咬緊了牙齒?!爸灰芎妄垳Y一戰(zhàn),之后,也就沒有必要在和這群人虛與委蛇了?!痹谒磥?,擊敗穆易,這就是他的機遇。擊敗了穆易,他才能更加堅信自己的路。
……
“龍淵哥哥怎么還沒有來啊?”南宮傾城皺著眉頭自語道,這不是龍淵哥哥的性格啊。龍淵一向是很準時的。
在下午,和他同寢室的室友告訴她,傍晚時刻,龍淵會在低級學(xué)員旁邊的樹林中等她。
在龍淵進階成為高級學(xué)員后,南宮傾城也是有些難過,畢竟,她還是一名低級學(xué)員。以前在一起玩耍的時候還沒有什么,知道新生爭霸賽結(jié)束后,南宮傾城才真正的感覺到一種名為鴻溝的存在。
在穆易晉升為高級學(xué)員后,兩者之間的交流也變少了,穆易很忙,南宮傾城的心里又有一道坎。不過她還是很想念穆易的。
“龍淵哥會有什么事呢?”南宮傾城拉著裙角道。今天她為了見穆易,花了很長時間來打扮自己。“希望龍淵哥哥會喜歡吧。”
只是,就在南宮傾城正在幻想的時候,在他的身后,一個聲音傳來?!皩Σ蛔×耍任阋幌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