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驍深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的身份?我老婆丟掉的破鞋?”
默寶甩了錯誤的野男人,重新選擇了他這位正確的人。
所以野男人不是破鞋是什么?
“你!”
“老婆以前的眼光真是差,現(xiàn)在真是好,不過沒有那么差勁的你,我老婆恐怕也發(fā)現(xiàn)不了優(yōu)秀的我,真是感謝呢,沒有你這個過去式,何來我這個現(xiàn)在式?”
洛千默可乖可乖地窩在江驍深懷中:“是的,有綠葉的襯托,才能看到鮮花的美,老公要比他優(yōu)秀一百倍,哎,以前怎么就看中他丑了吧唧的綠葉呢?還是一片快要枯黃的樹葉?!?br/>
蕭軒白氣的要冒煙:“小默,你真是被他的花言巧語欺騙了?!?br/>
“心甘情愿被我們家寶寶欺騙呢?!?br/>
“你,你昏了頭了?”
“關(guān)起來!”江驍深臉色陡然冷下來。
“是?!焙竺娴谋gS上前將蕭軒白帶下去。
“江驍深,得罪我,你不會有好下場?!?br/>
在旁邊一直默默無言的安寧寧,這個時候也急了:“洛千默,你要想清楚,得罪了軒白哥,就等于和整個帝都的人作對?!?br/>
洛千默:“你可閉嘴吧,小心嘴巴里又長痔瘡?!?br/>
楊林噴笑:“嘴里長痔瘡?”
應(yīng)該是口腔潰瘍吧?
江驍深瞄了一眼楊林:“你,閉嘴?!?br/>
“!”
“小默,小嗯~”安寧寧嘴巴一痛,剩下的話卡在了喉嚨處。
“江驍深你別后悔?!?br/>
蕭軒白被身后保鏢拽出去。
洛千默幽幽來一句:“慢點走,小心撞門上?!?br/>
“咣當(dāng)~”
蕭軒白剛轉(zhuǎn)身,一頭磕在門框上。
“我去,小魔女你這嘴巴可真厲害?!?br/>
洛千默露出潔白的牙齒:“開過光的。”
楊林不過是隨口打趣一下,她這么一說,他來了興趣:“開過光?”
“是呀?!?br/>
楊林明顯的一臉不相信,笑道:“好,好,開過光?!?br/>
小祖宗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你不信???你看這你穿的這么少,會打噴嚏,流鼻涕吧?!?br/>
“我從生下來就沒流過鼻涕,生過病。”楊林不以為然說道。
“我,阿,阿,阿嚏??!”
鼻子一癢,楊林打了一個打噴嚏,沒一會鼻涕從兩個鼻孔里流了出來。
“見,見鬼了?”楊林瞪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
洛千默繼續(xù)說:“結(jié)巴了?”
“你……你……你……才……”剩下的話,楊林已經(jīng)不想說了。
他像發(fā)現(xiàn)新奇大陸一樣盯上洛千默的嘴巴。
“你再盯著她看一眼試試?”江驍深伸手把洛千默的嘴巴捂住。
“我的嘴巴真開過光,對吧,寶寶?”她聲音悶悶的。
江驍深輕“嗯”了一聲。
“這么神奇?”這句話,楊林說出來已經(jīng)不結(jié)巴。
洛千默扒下江驍深的手:“神奇吧?對了江驍深,把蕭軒白他們送出莊園吧。”
“不行?!?br/>
“為什么?”
楊林:“你身體情況他知道,早晚有一天他會泄露出去,有個研究室已經(jīng)盯上了你,所以為了安全起見,深哥不可能放他們兩人出去的?!?br/>
“而且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