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竹井久摸了摸下巴,“不該是這樣的啊。難道yuki并沒有這樣的感應(yīng)?可是她明明說在真子家的時候有感受過牌山間的聯(lián)系的。到底是哪里出錯了呢?”
一旁的夢乃雪眼巴巴地望著她,只期待別再來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來實驗了。不過這眼神卻讓竹井久心中一動。她問著:“吶,yuki。上個月在真子家打麻將的時候你有沒有感受到哪些地方和平時有區(qū)別?!?br/>
“這個嘛,”夢乃雪仔細地回想起來,“硬要說的話,那次放了很多銃,然后我一門心思想要和牌,結(jié)果那種感覺就自然而然的來了?!?br/>
“那這么說,還和你的意愿有著很大的關(guān)系咯。也不對。為什么這次卻沒有牌感的出現(xiàn)呢?難不成......”竹井久頓時用著懷疑的目光審視著夢乃雪,“yuki,你這次真的有懷著好好地想做成國士無雙的念頭打牌么?”
“額...那是當(dāng)然......”正準(zhǔn)備辯解的夢乃雪卻迎來竹井久更加懷疑的眼神。
“真的么?”
“為什么不好好按照我所說的去做呢?”竹井久有些氣憤。
夢乃雪和染谷真子對望了一眼。還不是都認為你這個方案不可能成功嘛。兩人心知肚明,但都沒有說。
竹井久望著她們,好像明白了兩人所想,嘆了一聲后頹廢地坐了下來。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為什么突然變得如此急躁呢,還連累了兩個無辜的學(xué)妹。她們可都是正值花季的少女啊,青春是不應(yīng)該拿來做這種枯燥的練習(xí)的。
“真子、yuki,你們怪我么?”竹井久頗有些落寞地問,不等兩人回答又接著說:“特別是yuki。當(dāng)初我單方面地拉你進麻將部,然后沒有征求你的意見就讓你進行了一個多月的特訓(xùn)。抱歉了呢,完全沒有照顧到你的心意。這樣的你,心里一定恨死我了吧?!闭f完忍不住自嘲地笑了起來。
“才...才沒有!”夢乃雪一反常態(tài)地大叫道,“其實,我是從心底里感激著部長的?!苯又珠_始用回憶一般的語氣說道:“加入麻將部之前,我一直是一個人,沒有朋友,沒有伙伴。原以為這樣一切都好,自己一個人也能好好活下去??墒恰保龘u搖頭,繼而語氣帶上了一抹欣喜,“自從加入麻將部后,我認識了部長,還有真子。你們都對我很好,帶我逛街,教我麻將,送我禮物。我當(dāng)時就在想,這是不是就是朋友的感覺呢?我很開心,和大家在一起的日子真的很開心。所以,請不要說那樣的話部長。我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激您,敬佩著您的。我相信真子桑也是和我一樣的心情?!比竟日孀诱镜搅藟裟搜┑纳砼裕瑳]有說話,但卻重重地點了點頭。
“你們......”竹井久微微有些感動,忍不住擦了擦眼角?!翱墒菬o論怎么說,這都是忽略了你們心意的我的過錯?!?br/>
看到夢乃雪急著又想說話的樣子,便對著她擺擺手,繼續(xù)說道:“不用多說了,自己必須承擔(dān)自己犯下的錯。在于不考慮部員心情獨斷專行這點上,我是毫無疑問的做錯了。不過...”
竹井久話鋒一轉(zhuǎn),眼里閃過一絲精光,瞬間便離開座位來到了夢乃雪的身后,雙手搭上她粉嫩的臉頰,然后。
死命揉搓起來~~
“竟敢對部長加學(xué)生議會長的我的命令陽奉陰違,yuki你還真的是膽子不小啊。”
“唔...啊...額...”在竹井久的摧殘下,臉部被揉捏成無數(shù)個形狀的夢乃雪只能無意義地發(fā)出幾個單音節(jié),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而一旁看著這“人間慘劇”發(fā)生的染谷真子則是內(nèi)心惴惴地悄然后移,想要偷偷地離開部室。
就在染谷真子剛剛退到大門的時候,竹井久轉(zhuǎn)過頭來,眼角精光一閃,沉聲地說:“真子......你要去哪里?。俊痹捯暨€沒落,整個人業(yè)已閃到了染谷真子的身后,手搭上了前者的肩膀。
“部長,我......”染谷真子強笑著辯解?!疤砹耍〗趟魕uki違背我的命令,消極怠工的事我還沒和你算清楚呢??凑?!”整個人已如鬼魅一般地撲了上去。
“啊~~不行!救命......”真子只來得及慘叫一聲,便被魔化一般的竹井久壓倒在地。
若是此時有人從麻將部的活動室外經(jīng)過的話,就會聽到大門里面斷斷續(xù)續(xù)傳出的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
“啊~~嗯~~~”
“部長~~那里,不行啊?!?br/>
“啊~~~救命,饒了我吧,已經(jīng)受不了了~~”
咳咳,當(dāng)然里面并沒有發(fā)生什么喜聞樂見的情節(jié),諸位可以放心。
云散雨收,竹井久滿意地拍了拍校服,站起身來。地上躺著的夢乃雪和染谷真子兩人則發(fā)絲散落緊貼額頭,校服凌亂香肩半露,一臉被玩壞兒了的表情。真子的眼鏡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竹井久則悠閑地給自己泡上咖啡,躺坐在一個月前真子購置的沙灘椅上遙望天空。
這才是美好的高中生活,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