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許飛更是一腳踏在了地面上。
而后,滾燙到讓空間融化的煉氣期八重天法力,不斷注入虛空,硬生生在空中,將那一座被王東來移來的大山扛住。不僅如此,那座大山,更是在堅持了幾個呼吸之后,不斷的崩碎,只是幾個呼吸,就徹底的湮滅,在許飛的周(身shēn),不斷的落下,最終在地上,砸出了一聲聲清脆的爆響。
這一幕,落入全場所有人的眸中,宛如隕石砸入清凈的湖面,瞬間掀起滔天的驚濤駭浪。
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一陣陣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到最后,那些倒吸冷氣的聲音消散,全場鴉雀無聲。
幾萬雙眼睛,全都死死的盯著,九百九十九層木塔的最上方。
那里,許飛與王東來,兩道(身shēn)影,間隔數(shù)米屹立,彼此(身shēn)上散發(fā)出來的蓋世氣魄,壓得數(shù)萬人潮盡低頭。
王東來,先天中期道法仙師。
成名七百年。
以一己之力,撐起寒國星神宗半壁江山。
若是沒有王東來這七百年的強(qiáng)勢,星神宗根本不可能雄踞寒城,傲視亞洲古武界。
七百年來,萬戰(zhàn)不敗。
可謂是寒國舉世推崇,甚至推崇到了神化。
然而,今(日ri)的他,竟是在寒城數(shù)萬雙目光的注視下,在氣勢上,輸給了眼前這個骨齡十九歲,還不過只是在上大學(xué)年紀(jì)的許飛。
這簡直難以置信。
讓寒城數(shù)萬觀眾,都有些嗔目結(jié)舌。
莫說是這數(shù)萬人了,就連當(dāng)事人王東來,都是皺起了眉頭。
他怎么也想不到,許飛竟然強(qiáng)勢如斯。
與他在氣勢之上的比拼,讓自己落了下風(fēng)。
“再來!”
臉上有些掛不住的王東來,直接嘶吼一聲,右手抬起,先天中期的滾滾法力,注入虛空,在這寒城無垠的高空之中,凝聚出了一層層烏云。
這些烏云,濃重到漆黑。
讓得四星公司總部門前廣場上,氣氛低沉到了壓抑,不少普通人,都有些承受不住,口吐白沫,直(挺tg)(挺tg)的倒在地上,根本起不來。
至于那些古武者,也都深受影響,有些直不起腰來。
王東來,終于拿出了他的底牌。
“烏云遮(日ri)!”
四字從他口中說出來,配合上他(身shēn)上那滾燙到令人窒息的先天中期法力,竟是讓得全場震怖,無人敢抬頭。
“小涵姑娘,你可識得此招?”
九百九十九層木塔之下,李成浩,帶著一抹嘲諷,一抹自豪,一抹炫耀,看向了一旁,早已緊張不已的小涵。
不得不說,哪怕之前小涵對師父許飛多么的有自信,多么的推崇。
直到王東來這一招打出來。
全場氣氛,壓抑到窒息。
甚至連她這個覺醒了三目妖凰體,與師父一般境界的修士,都感受到了一種,喘不過氣的重壓后。
她心里,對許飛的推崇與自信,也是幾乎消散了三分之二。
師父再厲害,終究也只是煉氣期罷了。
他即便手段再多,實力再強(qiáng),能夠逆天伐仙,將先天初期修士,玩弄于鼓掌之間。
可這一次的對手,王東來,卻是實打?qū)嵉南忍熘衅凇?br/>
她雖然沒有踏入到先天之中,可也明白,先天初期與中期之間的差距,比之普通人與先天初期的差距都要大。
難道,師父的神話,真的要到此為止了嗎?
小涵驚恐不已,(嬌jiāo)軀不斷抖動,到最后,甚至上下牙齒也在不住的碰撞。
發(fā)出清脆的聲響來。
看到小涵緊張到這種地步,李成浩更加的囂張了。
一旁在李成浩的幫助下,才抵御住空中重壓的李小靜,也是帶著一抹譏諷,嘴角彎起一抹弧度,看向了小涵。
“王掌尊,可是我們寒國修真第一人。七百年前,他就在亞洲古武界成名了。這七百年間,說是他一人之力,扛起整個星神宗,都是絕對不算過譽(yù)。就憑你師父,他也配和我們王掌尊相比?”
李小靜的話,所言不虛。
星神宗創(chuàng)立的時間,已逾千年。
然而,真正崛起,成為與四星公司一時瑜亮,共同把持寒國大局的時間,卻是只有短短七百年罷了。
這七百年間,說是王東來,一人扛起,完全正確。
許飛天賦再高,實力再強(qiáng),終究不過只是個十九歲的青年罷了。
十九歲的青年,就算從娘胎里開始修行,也絕對不可能是王東來的對手。
而且,這么多年來,亞洲古武界戰(zhàn)亂紛飛。
可以說,每一天都有一個強(qiáng)大的宗門毀滅。
星神宗能一直屹立在頂端,王東來功不可沒。
如果一個區(qū)區(qū)十九歲的青年,就想要掀翻王東來,那可就真的是癡人說夢了。
感受到木塔頂端,那壓塌寒城的從王東來體內(nèi)散發(fā)出倆的無敵氣概。
學(xué)姐已然緊張到全(身shēn)顫抖了。
至于一旁的學(xué)長,原本那一臉的緊張,此刻也是舒緩了許多。
只要許飛死了,那么他就可以拿著裴穎雪和羅霄的人頭,去給李欽的父親請罪。到時候,就可以避免李欽和他家的戰(zhàn)爭。
何樂不為?
至于說,裴穎雪和羅霄,是他的學(xué)弟學(xué)妹。
這更不可能成為讓他心軟的條件。
能夠生在四星公司大財團(tuán)高層之家的他,又怎么可能會為這么一點小事而心軟?
真正讓他此刻不敢拿裴穎雪和羅霄問罪的原因,就是因為許飛之前所表露出來的態(tài)度。
許飛太強(qiáng)了,強(qiáng)到即便是他,這樣的大財團(tuán)高層之家,也不敢得罪。
可是,只要許飛死了。
那么,人走茶涼,這小兩口,還不是他想拿就拿,想問罪就問罪?
“你可一定要死啊,許飛。”
學(xué)長臉上沒什么太大的(情qg)緒變化,可是內(nèi)心之中,卻是在不斷的嘶吼著。
裴穎雪和羅霄,此刻也是面如死灰。
一來,許飛和他們倆之前畢竟有一些關(guān)系,因此,作為朋友,如果看到許飛死了,他們怎么可能不難過?
二來,許飛也和他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一旦許飛死了,他們也活不了。
小兩口緊張到渾(身shēn)顫抖,也只能互相攥著各自的手,彼此給對方溫暖。
而就在這時,九百九十九層臺階之上的木塔最上方。
一語烏云遮(日ri)的王東來,也是帶著一抹高高在上的桀驁,望向了許飛。
“小家伙,現(xiàn)在就想改朝換代,還早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