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阿暖緊閉雙目,痛苦的呢喃著。
她還穿著那身大紅的嫁衣,上面沾染了無數(shù)人的鮮血,可是卻因著那身鮮紅而看不出來。
阿暖雙手雙腳被鐵鏈鎖住,在昏暗潮濕的地牢里,她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只有那些殺戮的景象在她的夢中彌漫開來,讓她發(fā)自靈魂的害怕抽搐,直到她
被一盆冷水潑醒。
簡揚被鎖住了琵琶骨綁在柱子上,滿是傷痕,卻依舊擔心著阿暖的安危,“阿暖,你怎么樣?”
被冷水一激,阿暖緩緩地醒了過來,她目光呆滯的望向簡揚,嘴唇下意識地喊了一聲,“師兄……”
還未等阿暖反應(yīng)過來,便有一雙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扼住了她的下巴,仿佛要將她捏碎一般,讓她只能無力地掙扎著。
“司慕絕塵,你放了阿暖,她是無辜的!”簡揚朝著司慕絕塵怒吼著,眼中燃起的仇恨似乎要將他燒盡。
司慕絕塵聞言,隨意收手,阿暖便重重地跌落在地上。
“無辜?呵呵,這世上有幾人是真正無辜?!”司慕絕塵語氣盡是涼薄,當真是絕塵絕世,不留一絲情感。
阿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被司慕絕塵一把抓過,未等她反應(yīng),司慕絕塵便已經(jīng)撕裂了她那身大紅的喜服,那鮮艷的紅色片片被撕碎,聲音刺耳,將阿暖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外。
“今夜本王給你們一個記憶深刻的洞房花燭夜!”
阿暖凍得開始打起哆嗦,她開始意識到事態(tài)的嚴重,這個人想要毀了她的名節(jié),這比殺了她還要嚴重,更何況這是當著簡揚的面!
“不要,求你……”她近乎帶著哭音,絕望的求向司慕絕塵。
那張臉讓司慕絕塵的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可轉(zhuǎn)瞬即逝,他一把將阿暖拉過,猶如虐待一只小獸,肆意將她壓在墻上。
“司慕絕塵,你個畜生,阿暖她不會武功,她什么也不知道……”簡揚憤怒的掙脫著繩索,卻只是徒勞,任由身上勒出一道道血痕。
耳畔是簡揚憤怒的嘶吼,阿暖被壓在墻上,無力地掙扎著,卻怎么樣也掙不脫司慕絕塵的身體,當那灼熱進入到她的身體的時候,她知道什么都晚了,任由疼痛折磨著她,如同搖曳無助的花朵般撕裂,片片的血跡在她的身下綻放,她絕望的哭喊直至嗓子嘶啞。
仿佛很久,直到司慕絕塵發(fā)泄所有,折磨夠她,才起身離開。
阿暖你怎么樣?師兄對不起你……”這世界上沒有人再比簡揚更加疼愛阿暖的了,他屈辱自己不能保護好阿暖,更加憤怒司慕絕塵的所作所為。
阿暖有些魔怔的將那些破碎的衣料抱住,她一身青紫的望著簡揚,半晌才極為艱難的發(fā)出聲音,“為什么?”
簡揚見阿暖如此心痛的無以復(fù)加,“阿暖,師兄對不住你……”
阿暖緩緩地起身,拖著鐐銬走到簡揚的跟前,眼神直直的望著他,“阿暖臟了”
她的新婚之夜,司慕絕塵當著她的夫婿**了她,她還有什么顏面活在這個世界上?
她伸出手去撫摸簡揚的眉,“別忘記阿暖……”
簡揚仿佛意識到了什么,他驚恐的喊道,“不要阿暖,別做傻事!”
阿暖緩緩將發(fā)簪取下,微笑著看著簡揚,閉上了眼睛,刺向胸口,“來生相見……”
地牢里發(fā)出滲人的嘶吼,悲痛欲絕,她解脫了,就當給簡揚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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