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鬧哄哄傳了一日的金光菩薩,竟然是真的,比日里看著還金光閃閃。一路往下游動,很快來到一個地方……
“菩薩......菩薩......”灌木叢里二個人連滾帶爬爬出來跌倒在地磕頭不迭,聲音都顫抖的冷。
“你們怎么到這兒的?”柳含一人一腳踢過去,點了他們的要穴。
“我們......咳咳......我們......掉到河里,我們閉氣漂下來,再也漂不動了。
這么冷的天,會凍死的。菩薩......菩薩救救我們......咳咳......”
二個人穿的是尋常鄉(xiāng)黨穿的衣服,但看樣子明顯的豪寨的人。
這會兒二人一凍一嚇,臉色發(fā)青,說話哆哆嗦嗦,不太利索。
何田田冷哼一聲,給柳含一個示意。
柳含手起劍落,宰了一個。
這些江湖幫派的人,有的奸詐至極,典型的不見棺材不掉淚。
何田田能感受他們的氣息,這個時候不心狠還等何時?
剩下一個腿腳哆嗦,濕濕的褲子頓時又濕了一層,嚇得尿褲子了。
何田田臉紅了一下,打馬便走,換個地方去。
她好歹是女孩子,這種事兒,有夠難為情的。
流水捏了捏鼻子,扭頭跟上何田田,酷酷的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柳含拖著那人遠遠的跟著,一會兒見到游謀的人,才將這人丟給他,結(jié)束大家的尷尬。
何田田和流水一路往下再探了一截,漸漸再沒了氣息,河岸看著亦很平整,不像有人來過的樣子。
何田田下馬來到河面上,這里冰面不曾破壞,她就沿著冰面走走,一手搭在軟鞭上,一手按在軟劍上,隨時做好準備。
天色愈發(fā)暗了,夜晚已經(jīng)來臨,忙碌的一日,即將進入休息的時間。
何田田眸子里金芒點點,看路看情況都沒問題。
流水和柳含都看慣了,亦不覺得什么;緊緊跟著何田田,小心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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