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著手中之弓箭,大小剛好是她現(xiàn)在所用的。蘇傾酒滿意的點了點頭,水生表面看起來挺不著調(diào)的,未曾想到她說的事他都記在心里,而且都給她辦妥了。
連極不容易弄到的銀絲,水生也未她弄到了不少。
蘇傾酒很想夸獎水生一般,而水生卻只是恭敬的站在一邊,表示一切都是職責(zé)所在。如此疏遠的距離,她也不好再說些什么。
水生站到綠靈的身旁,自他與無隱跟隨蘇傾酒去了一次相府之后。二人就下定決心,絕對服從蘇傾酒的命令,同對他們王爺一樣尊敬蘇傾酒。
若不是親眼啊所見,誰能想到比他們都矮一半截的王妃動起手來,他們加起來也敵不過。他們王爺要求是高,懲罰也很嚴重,但是他們一般都是知道什么后果的,可是蘇傾酒就不一樣了。
這些天他們就看清楚蘇傾酒的小氣了,誰知道他們一不小心犯錯,蘇傾酒會不會整死他們?所以,為了杜絕一切發(fā)生的可能,水生決定絕對要聽主子的話!
弓拉到滿月搭上箭,蘇傾酒對著水生隨后又覺得不妥。弓箭都是水生找來的,她這樣試箭于情理說不過去。
對著墻面約么有五十米的距離,箭尖完全陷入。她用了六成的功力,達到這樣的效果,弓箭是上好的弓箭,而她的實力還是有待提高的。
蘇傾酒懊惱的拿出箭又重現(xiàn)搭在弓上,對著墻面她又多出了一個想法。她把箭定在墻面上,可以訓(xùn)練這些人攀爬的本領(lǐng)。以他們目前的身高,她看的那面墻還是能爬幾下的。
三箭齊發(fā),蘇傾酒深吸了一口氣,臂膀微微有些脫力。雖然三支箭并沒用盡全力,但還是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不足。如今她做多一次射五支箭,而且只能射一次。
五箭射出之后,她的手臂便沒有拉動弓箭的能力了。
練習(xí)射箭可以同時練習(xí)好多項目,比如扎馬步,看眼力勁。也能練習(xí)臂膀的肌肉,拉弓用力同樣是個技巧活,這些也需要他們捉摸。
“水生,給他們也配上弓箭,不過材料用軍營那種,大小要適合”,蘇傾酒吩咐道。有人辦事,她能輕快不少。
揮揮手中的弓箭,蘇傾酒喊道:“以后我會教你們弓箭,直到你們把自己的弓箭弦拉斷,這項你們就不用練了”。
小孩子們很安靜,不要以為他們是很老實愿意照蘇傾酒的要求做。只是過了一上午,按著蘇傾酒所做的,他們已經(jīng)沒有力氣了,完全的癱瘓在一旁,連開口都懶得。
急匆匆的腳步,人未到音先到,“姐姐,司空辰怎么會來?接到消息,五日后他便到霽城了”。
醫(yī)仙司空辰嗎?蘇傾酒回頭看了一下司空凌,眼神暗淡沒有其他的神情。昨日司空凌出去,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今早回來之后,更顯得沉默寡言,也不說話刺激她了。
司空辰來就來吧,青靈為何這么激動?蘇傾酒有些不明白。青靈既然能與司空辰聯(lián)系在一起,那司空辰應(yīng)該是與齊墨軒認識的。
不知道醫(yī)仙與殘王有什么關(guān)系,殘王的腿醫(yī)仙可是治不了?蘇傾酒漸漸露出笑意。如果治不了,她就可以說一句學(xué)藝不精,醫(yī)仙并沒有傳說中的那般神奇。
“是王爺喚他來的,其他的我也不知道”,綠靈附在青靈耳邊小聲解釋。
青靈蹙著眉頭,難掩心中的郁悶。這般重要的事情,她竟然是最后一個知道的,。要知道從前,這種事情她向來是第一個知道的。什么時候變成這樣子,似乎是蘇傾酒來了以后。
蘇傾酒淡定的坐在椅子上,對于青靈的憤怒視而不見。按她說的,她的小院沒有她的命令外人是不歡迎進來的。青靈今日來訪,是問司空辰的事情,她可以放她一馬。
她什么都不說,就是在說:既然都知道答案了,可以走人了。
拿著弓箭玩的蘇傾酒似乎格外引人注目,青靈眼神充滿戲謔,手掩著嘴唇,道:“王妃,你會玩弓箭嗎?雖說我們墨王府是將門之家,但也王妃的身板還是多學(xué)學(xué)針線活的好”。
“學(xué)習(xí)這些起碼安穩(wěn)一點,不會弄傷自己”。
蘇傾酒用手支撐著臉,側(cè)著頭,左手握著弓箭,“我學(xué)什么?與你有和關(guān)系。這東西不會,我要是想學(xué),你們家王爺絕對會手把手教我的”。
“你,不要臉”,青靈怒罵道。
蘇傾酒不悅握著弓箭的手又用了一份力,青靈說這句話,是把自己當(dāng)什么了,又把她當(dāng)什么。說到底,她才是王府的女主人!
水生間形勢不對,立刻拉住了青靈,綠靈也在一旁勸誡。什么人不好得罪,偏偏去和蘇傾酒對著干,那面的墻上看不見有箭嗎?
蘇傾酒的箭有沒有用全力,這點水生看的很清楚。所以,他一點都不看好青靈這個時候去得罪蘇傾酒。要知道蘇傾酒的身旁還要不少剩余的箭,萬一動起手,誰受傷都不好。
“綠靈,我給你一個機會,讓你的妹妹閉嘴。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蘇傾酒吐著冰冷的話。她與青靈大概就是不能好好的在一起,即是如此,她又何須容忍她什么。
“青靈,不要任性了。蘇傾酒是王妃,快道歉……”
“是的,青靈快道歉”
綠靈與水生同時站在蘇傾酒的身邊,青靈又氣又惱。想不通蘇傾酒哪點好,這么快就收買了她的姐姐還有水生。
水生是什么脾性的人她很清楚,滑稽的做事風(fēng)格下隱藏著一顆高傲的心。就墨王府來說,水生也是沒有怎么佩服過其他的。
“我才不道歉呢”,青靈抱著手臂冷哼。
實力不知道怎么樣,脾氣倒是不小。蘇傾酒提起弓箭,放在背后,“你也不用道歉了,我不接受??礃幼幽愫芮撇黄鹞?,我看我們比試一下算了……”
“我若贏了,你不要再踏進這個小院一步。若是輸了,我不會再踏出這個小院一步”
這條件都滿足了打賭人的心,做不做的到就看實力了。蘇傾酒撥弄著弓弦,她或許可以試試五箭齊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