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入宮,馬車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現(xiàn)在是白天,而且是在皇宮周圍,朱無視也不敢太過分。
畢竟,皇宮大內(nèi)高手還是有不少的
另外,三十七個高手聯(lián)手刺殺,都能被葉遠給反殺了。
所以,朱無視心里很清楚,這個所有人都輕視的,年輕的西廠督主,恐怕已成就大宗師,實力實在是不可小覷。
至于令狐沖,死人沒有價值。
宮門前,葉遠在兩只侍女的攙扶下,緩慢走下車來。
此時他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整個人看起來比以往更加陰冷了些。
再加上葵花寶典大成,容貌更偏女性化,導致他現(xiàn)在極其像一個「病美人」。
「咳咳…」
葉遠不動聲色的掃視一周,雖然沒看到明顯的異常,卻也發(fā)現(xiàn)了好幾道打量的視線。
也不知道是來自哪方勢力?
不過,這些人還真是膽大包天啊,居然敢在皇宮外窺視。
葉遠不由有些感嘆。
就在這時,宮門打開,一個胖乎乎的老太監(jiān)快步走了出來,他一臉嚴肅,臉上沒有往日的笑容,更沒有往日的從容。
出事了?
這是葉遠的第一個念頭,接著就是心中一緊,他連忙詢問道。
「曹公公,您這是?」
曹正淳見到一副重傷模樣的他,也是一副震驚的模樣,他忍不住扶住葉遠的胳膊,一臉關(guān)切的詢問道。
「雨公公,這是怎么了?」
葉遠苦笑著解釋道。
「昨天晚上被三十幾個毛賊刺殺,雖然僥幸留下了他們,但這…唉,無奈只得進宮修養(yǎng)一陣了?!?br/>
這…連續(xù)兩個。
曹正淳臉色鐵青,一邊扶著葉遠進宮,一邊問道。
「知道是誰干的嗎?」
葉遠心中一動,故作無奈的打道。
「不知道,刺客都死了,根本就問不出情報。」
「唉,多事之秋?。 ?br/>
宮門再次關(guān)閉,葉遠驚奇的發(fā)現(xiàn)巡邏隊比他上次出宮前,整整多了一倍。
而且,氣氛也凝重太多了。
此時,葉遠已經(jīng)由兩個宮女接手了,他有氣無力的問道。
「宮內(nèi)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曹正淳一臉嚴肅,說道。
「就在昨天晚上,魏忠賢…死了!」
葉遠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問道。
「在皇宮里?」
曹正淳艱難的說道。
「是的?!?br/>
皇宮大內(nèi),司禮監(jiān)掌印居然被刺殺了,這可真是捅破天的大桉啊。
葉遠忍不住繼續(xù)問道。
「就沒什么線索?」
曹正淳搖搖頭,一臉沮喪的說道。
「什么線索都沒有?!?br/>
這段時間,皇宮的安全由他負責,卻出了這樣的大事,由不得他不沮喪。
葉遠此時按捺不住心中的疑問,問道。
「宮內(nèi)高手眾多,怎么可能一點線索都沒有?」
曹正淳有些無奈的解釋道。
「他們都有任務,疏忽了?!?br/>
保護皇帝!
意識到這點,葉遠就無話可說了。
可是,魏忠賢之死還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畢竟,在他想來,魏忠賢應該與鐵膽神侯是一伙的,而東方不敗明顯就跟在他身邊,怎么可能會出事?
突然,一個想法從他心頭冒出。
也許,魏忠賢沒有與鐵膽神侯合作,只有東方不敗與鐵膽神侯合作了。
那,魏忠賢背后除了太后還有沒有人?
答桉是肯定的。
那么,這個人會不會是賢王呢?
葉遠腦海中思緒萬千,不過,這已經(jīng)不重要了。
曹正淳看著虛弱離去的背影,有些愣神。
此時,一個手帶利爪的人出現(xiàn)在他身邊,問道。
「廠公,雨督主…真的受傷了嗎?」
曹正淳回想著剛才摸到的脈象,十分肯定的說道。
「真的,而且傷勢極重,體內(nèi)有一道極強的劍意肆虐,全靠他自身內(nèi)力護體,這才勉強能夠活動。」
鐵爪飛鷹暗中松了一口氣,臉上卻沒有多少表示。
曹正淳此時卻在發(fā)愁。
鐵膽神侯即將發(fā)難,可是皇帝陣營這邊,四大太監(jiān)一死一重傷,就剩他與劉喜能勉力支撐了。
…
另一邊,葉遠已經(jīng)回到昭德宮,作為萬貴妃的第一心腹,重傷的他一露面,幾乎整個昭德宮都被驚動了。
小桃一臉凝重的將所有人趕走,這才想伺候他上床休息。
葉遠卻擺了擺手,說道。
「我沒事,只是表現(xiàn)給外人看的罷了。」
小桃點點頭,想說什么,終究沒有說出口。
葉遠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才對著身前站著的小桃問道。
「皇上怎么樣了?」
「貴妃娘娘說,皇上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br/>
不可能!
葉遠搖搖頭,他又不是不會醫(yī)術(shù),就算皇帝有天山雪蓮這樣的神藥,也恢復不了即將枯竭的本源,除非…
葉遠搖搖頭,這不關(guān)他的事情,沒有必要插手,特別是現(xiàn)在這種時候,皇帝躺在床上說不定更安全。
他接著問道。
「貴妃娘娘現(xiàn)在人在哪兒?」
「昨天晚上貴妃娘娘在皇上那邊伺候了一夜,清晨才回來睡下,現(xiàn)在應該還沒醒!」
葉遠點點頭,說道。
「你去貴妃那里看著吧,一旦醒了就來叫我。」
「是。」
小桃點頭應道,就想退出去。
葉遠見狀,說道。
「表現(xiàn)的自然點?!?br/>
「明白了?!?br/>
小桃心事重重的走了出去,并輕輕關(guān)上了房門。
她剛走出院子,就有個眼神活絡的小太監(jiān)湊到她跟前,并十分關(guān)心的問道。
「小桃姐,雨公公傷的重嗎?」
小桃好似才看到他一樣,嘴角扯了扯,露出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
「是小桂子啊,小雨子傷的不重,只要安心調(diào)養(yǎng)一段時間就好了。我要走了,娘娘那邊不能少人?!?br/>
說著,她就急匆匆的走了,只是精神還有點恍忽。
小桂子看著她的背影,眼珠子咕嚕嚕亂轉(zhuǎn),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片刻之后,他又回頭看向緊閉的房門,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容。
然后,笑著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
房間內(nèi),葉遠催動乾坤鼎,將體內(nèi)肆虐的劍氣收了起來。
這個老演員干的不錯,可不能浪費了,還指望著它能多演一段時間呢。
金鐘罩內(nèi)力全力運轉(zhuǎn),僅僅兩周天之后,葉遠身上就傷勢全消。
此時此刻,他的金鐘罩已經(jīng)完美融合了羅摩內(nèi)功,就連早上才大成的葵花寶典也被完全融合了。
而且,金鐘罩內(nèi)力已經(jīng)完美擁有了兩者的優(yōu)點,有種更加完美
的感覺。
只是,葉遠運轉(zhuǎn)踏時,還是感覺缺點什么,應該是他還沒集齊配套武功。
不過,這不重要,當前最重要的是,葵花寶典的負面效果再也不能影響他了。
如今,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這也是他進宮的目的之一,當然了,另一方面,也有避避風頭的心思。
畢竟,令狐沖刺殺并被他反殺的事情是瞞不了多久。
他可不想留在西廠,面對無休止的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