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到了,就不幫你找了!”卿道子聳聳肩,看著不遠處的花滿樓。
大福點點頭,然后還向卿道子道謝說道:“謝謝了!”
“不用,我也沒有幫上你什么忙。”卿道子轉(zhuǎn)身離開,衣袂隨風(fēng)飄起。
大福站在原地,看著茫茫人海,沒有一點頭頭緒,他憂傷地嘆了一口氣,這上午還高高興興的,下午就成這個樣子了。
“北未呢?”卿道子看著迎面提著茶壺走來的背影,開口問道。
背影揚著她的招牌微笑,禮貌地微微低頭回答道。
“謝謝?!鼻涞雷有χ鴽_背影道謝,他就上樓去找北未了。
北未正站在屋子正中央整理著思緒,當卿道子看到他的第一眼就驚呆了!
“你怎么來了?發(fā)什么愣?。 北蔽催^了一會兒才注意到門口站著一個人,原來是卿道子站在那里一動不動?。?br/>
“寶藍色衣服,年輕公子,拿著畫像……”卿道子念念叨叨地說著,他腦海中立刻呈現(xiàn)出飯飯?zhí)稍诖采系臉幼?,雖然臉上點著幾顆大痣,但那模樣輪廓,分明和飯飯還是那么像,還有一點兒十分可疑,那就是,“一見忘!”
卿道子脫口而出,不用說了,那個人準是飯飯沒錯!
“一見忘?”北未看著卿道子有些發(fā)瘋的模樣,突然明白了,他走上前去捏著卿道子的肩膀問道,“你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對不對?你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卿道子被北未這么一晃,瞬間清醒了,他用堅定的眼神看著北未點點頭說道:“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快說!”北未迫不及待地問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卿道子。
“今天你是不是穿著這身寶藍色的衣服到城外去找人了,拿著一個畫像!”卿道子站著一動也不動詢問著。
“是?。≡趺戳??”北未回憶著,沒有什么差錯的地方。當他握緊拳頭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什么東西在自己手中捏著。
北未抬起手,他看著手中那一撮從地上撿起來的胡子,什么人需要這種假胡子!女人!
想到這里的時候,北未渾身血液沸騰,他咽了一口唾沫,結(jié)結(jié)巴巴地詢問著:“是她對不對,一定是她!”
卿道子一看北未的樣子就知道他明白了,于是卿道子鄭重地點點頭。
“她暈倒了!”北未這時候才明白,原來那個暈倒的滿臉大痣的男人就是飯飯喬裝打扮的,這個機靈鬼!害自己好找,“她為什么不來找我!”
卿道子聽著北未口中嘟囔的這一句,于是替飯飯伸冤說道:“她中了的一見忘的毒,她所有動情的人在心中都會忘記,應(yīng)該是把你忘了吧!”
“不對,你喜歡男人!”卿道子很奇葩地問著,他不可思議的看著北未,相處這么久,才知道他有這個癖好!
“喜歡個屁??!飯飯是女人!”北未說完就嗖地一下跑下樓,他現(xiàn)在要去找飯飯,要去找她。
“女人!”卿道子這才明白了所有的原委,他明白過以后沖著門口喊道,“等等我?。 ?br/>
“你有沒有見過這個高的一個年輕公子,穿著寶藍色的衣服!”大福在詢問路人的時候,正好背對北未,北未就從他背后一閃而過去找飯飯了!
“你怎么還在這里找啊!”卿道子跑下樓來,看著北未遠去的背影,沖著傻乎乎還在問路人的大福說道。
“我還沒找到!”大福急得額頭上冒出許多汗珠,他抬著袖子擦了一下。
卿道子無奈地伸出胳膊指著前面那一抹藍色的身影,大福順著卿道子指的方向看去,依稀可以分辨出來身影,說道:“是他是他就是他!”
“你不早說,原來床上躺著的人就是飯飯!”卿道子埋怨道,要不然事情不就簡單多了嘛!
“是飯飯,怎么了?”大福跟著卿道子邊走邊問,他聽到過飯飯囑咐不能暴露了她的行蹤,“飯飯說過,不能告訴別人!”
“不能告訴別人,但是不能不告訴他啊!”卿道子一心向著北未,看北未這么著急就知道這小子上心了,還是頭一次看到他能為一個女孩子這么上心。
“他是誰??!”大福又不認識他,而且剛才飯飯都不讓告訴北未自己的身份,“他不是壞人吧!”
“壞人?這么可能!”卿道子真是被大福豐富的想象力給折服了,怎么看北未也不像是一個壞人吧!
“那他和飯飯是什么關(guān)系啊!”大福疑惑地問著,既然不是壞人,那為什么飯飯剛才不肯告訴北未自己的真是身份啊!
“這個以后再跟你解釋,反正現(xiàn)在最要緊的事情就是,只有北未才能喚醒飯飯!”卿道子應(yīng)該把事情分個先后順序,這一句話說出來大福就不會再懷疑北未是個壞人了!
“嗯!”大福點點頭,只有北未才能救飯飯,那就讓他去救吧!
“飯飯!”北未來到大福家門口,口中嘟囔著,直接沖了進去。
他跑進屋子里,大福娘疑惑地看著這個年輕人,一點兒也不認識,皺著眉頭準備開口問,北未卻直接撲到床邊拉著飯飯的手說道:“你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嗎?”
北未激動地都想要掉眼淚了,眼前漸漸模糊了,他伸出手用手指在飯飯臉上蹭著,把飯飯畫那幾顆精美的大痣給慢慢地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