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沒那種感覺
“你怎么會來?”
黎旭堯?qū)嵲跊]想到會是她,不過也奇怪,她來了,怎么沒人通知自己呢?
看來那群保鏢得重新訓(xùn)一遍了。
“我…”簡單啞然,不知道怎么說出口。
看得出她的局促,黎旭堯也不急著追問,只是坐在椅子上不吭聲。
既然決定了以后不和她有接觸,他索性連話也少說一點。
可他越是不說話,簡單就越覺得局促不安。
呆愣的站在那里,既不動,也不說話。
黎旭堯見這架勢就知道,今晚自己要是不出聲,沒準(zhǔn)他們倆就要這樣待一晚上了。
“說吧!什么事?”
見他又一次問起來,簡單也知道自己不能總是這樣沉默了。
“我…我現(xiàn)在不是處了。”
鼓起勇氣說了這句話,簡單不光臉紅了徹底,連手心里也冒出了汗。
黎旭堯千算萬算也沒想到她會說出這么一句。
他當(dāng)然知道她已經(jīng)不是處了,床單他都看見了。
只是她說這個干嘛?
“所以呢?”
“嗯?”簡單抬了頭,不明所以的看著他,沒明白他那三個字的意思。
“你說你不是處了,然后呢?”
黎旭堯凝著她,希望不是自己猜的那樣。
事實總是不經(jīng)意間給人一巴掌。
“我說我不是處了,那我就合格了。”
“合格?”黎旭堯沉了眸子,雖然他知道她為什么要破了自己,可卻實在不愿意她是因為那種原因。
這樣總讓他有種負(fù)罪感,當(dāng)然他也知道,其實這就是自己的錯。
“對,我合格了,可以陪你了,我不會天天纏著你的!”
簡單一口氣說了出來,最怕自己沒說完就被打斷,然后再沒有繼續(xù)說下去的機會。
可黎旭堯聽了這樣的話,臉色也沉了下來。
就像是被人打了一個悶棍,想還手,卻找不到方向一樣。
“陪我?你作踐了自己,就是為了陪我?”
黎旭堯忍著怒氣,幾乎是咬牙說了這樣的話。
簡單不明白他這火又是為了哪一出?
是處,不行,非處,好像更不高興了。
可現(xiàn)在事實已經(jīng)如此,不能改變了。
“什么作踐自己?不管怎樣,我現(xiàn)在符合你的標(biāo)準(zhǔn)了!”
她這樣的話,讓黎旭堯第一次感覺到了什么叫怒極反笑了。
“呵~符合要求了是吧!那好啊!讓我看看你究竟是什么滋味兒?”
黎旭堯說完,直接扯過她的胳膊,往里間走去。
“哐”一聲退開門,又“砰”的一聲關(guān)上。
黎旭堯直接將簡單甩進了房間。
然后煩躁的點了根煙,越過她,坐到了后面的大床上。
“不是要陪我嗎?來,你可以開始了?!?br/>
黎旭堯呶呶嘴,示意簡單脫掉衣服。
上次來簡單還沒有發(fā)現(xiàn)這里還有個房間,只是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沒有精神去觀察這里的裝潢。
咽了下口水,重新消化一遍他剛剛說的。
什么叫自己可以開始了,難道不是應(yīng)該他主動嗎?
似乎看出了她的心里想法,黎旭堯吸了口煙后,慢慢吐出。
“不是說陪我?難道要我去伺候你嗎?脫!”
今晚他一定要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人心險惡的丫頭知道什么叫后悔!
他的話一直說的都很平緩,只是在最后一個字時,放重了些語氣。
也就是最后一個字讓簡單知道自己究竟要怎么做了。
既然他不主動,那就是說要自己像那天晚上露露和甜甜一樣嗎?
如果這是他想要的,那她就這樣做好了。
閉上眼睛,慢慢抬起沉重的雙臂,簡單撫上了自己的領(lǐng)口,顫抖的雙手摸上了第一枚扣子。
可是那扣子就像是在跟自己作對一樣,任她怎么解也解不開。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黎旭堯見她真的按自己說的去做時,好看的桃花眼也瞬間暗了下來。
她難道就一點自尊都沒有了嗎?
任由自己這樣欺負(fù)她?
可是現(xiàn)在喊停,似乎給不了她足夠的教訓(xùn)。
黎旭堯盯著她的動作,夾在手里的煙也沒有繼續(xù)往嘴里送,任由它自己慢慢燒著。
終于,簡單弄開了第一枚扣子。
像是完成一個多么難辦的事一樣,她呼了口氣,可摸上第二個時,她的手抖的更厲害了…
不光是手,連一直抿著的唇也抖了起來。
她可是后悔,今天為什么要穿這件衣服呢?
這邊,黎旭堯就這樣默默地看她痛苦的解著,突然手上傳來的疼痛讓他回了神。
自己這是在干嘛?
難道非要把她傷到體無完膚嗎?
將煙頭在煙灰缸里按滅,他起了身,輕輕踱步到了簡單的面前低頭看著比自己矮了一截的簡單。
他的靠近讓簡單一下子更緊張了起來。
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別的原因,她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他準(zhǔn)備要主動了嗎?簡單不敢想。
有一種既期待又恐懼的心理在腦子里縈繞。
讓她忘記了動作,也不敢睜開眼睛。
很快,她就感覺到他的手抬了起來,然后來到了自己衣領(lǐng)前。
只是他的動作有些奇怪,好像不是在解,反而像是在穿。
這種感覺越來越明顯,簡單突然一下子睜開了眼睛,低頭一看,原本被自己費力挑開的扣子現(xiàn)在一個個的又被黎旭堯扣了回去。
這一刻,簡單不知道是應(yīng)該慶幸還是失望,她不解的看向了黎旭堯。
“為什么?我已經(jīng)不是了,你為什么不要我?”
黎旭堯給她整理好衣服,就退后了幾步。
“抱歉,對著你,我沒那種感覺。”
“轟――”簡單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他這究竟是什么意思?
看著她瞪大雙眼,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黎旭堯又說了一邊。
“就是我對著你,硬不了?!?br/>
簡單清清楚楚的聽見他說的話,整個人像被風(fēng)干的雕像一樣站在那里,沒有了反應(yīng)。
原來自己做到這樣也不可以嗎?
這樣卑微也不行?
眼淚總是不打招呼就掉下來,簡單想止也止不住。
而黎旭堯看著她臉上劃過的液體,愈發(fā)抿緊了唇。
他知道現(xiàn)在不能松口,要拒絕,就一下子拒絕徹底。
“你不要這樣看著我,我實話實說,男人對一個女人有沒有興趣,全看這一點,我也嘗試了,很顯然,你……”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