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孩子?”龍澤宇額際的青筋隱隱暴跳了一下,臉色非常難看。
“你想太多了,孩子只是剛才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而已。”雪郁頓了頓,“結(jié)婚是之前就已經(jīng)決定了的。”
“既然如此,為什么你會跑到這里來埋驗孕棒?”龍澤宇一針見血地指出問題的關(guān)鍵。
“我只是……不希望上官瑾因為孩子,把婚禮壓后而已。”情急之中,雪郁隨便找了個借口。
“你不是自愿跟上官瑾結(jié)婚的,否則,不會連懷孕這樣的事,都不告訴他,還一個人偷偷跑到這里來埋驗孕棒?!饼垵捎钪惫垂吹乜粗?,雙瞳閃著陰晦不明的光,“雪郁,你騙不了我的?!?br/>
“我比較好奇的是,龍先生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上官瑾突然出現(xiàn)!
雪郁轉(zhuǎn)頭,看到緩緩朝這邊走來的上官瑾,登時呆住。
他……他……他怎么來了?
上官瑾沖雪郁淺淺一笑,大步來到她的面前,褪下自己的外套,披到雪郁的身上,“怎么穿這么少?懷孕了就要多注意身體。”
上官瑾說著,伸手把雪郁整個人攬進懷里。
熾熱的溫度,源源不斷地從上官瑾的身上傳過來,讓雪郁猛地回神。
“你……怎么來了?”她問,聲音干干的。
上官瑾低頭輕吻了下雪郁微白的唇,沒有回答,抬頭看向臉色難看的龍澤宇。
“龍先生找我未婚妻有什么事嗎?”上官瑾狀似無意地問,黑眸中閃過一抹寒芒。
“上官瑾,有本事你別耍陰謀,我們公平競爭!”
“公平競爭?”上官瑾仿佛聽到什么世紀大笑話般笑了,目光冷冽,“龍澤宇,我該說你天真好呢,還是說你愚蠢好?”
龍澤宇憤怒地揚眉,拳頭握得死緊,甚至能夠聽見“咯咯咯”的聲音。
上官瑾淺淺一笑,完全沒有把他的怒意放在眼里,繼續(xù)慢斯理道,“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公平這種東西,只不過是用來制衡弱者的工具罷了?!?br/>
“所以你就不顧意愿,把雪郁帶到?!?br/>
上官瑾面色一沉,猛地打斷龍澤宇的話,目光凜冽,“龍澤宇,我以前不想理你,并不代表以后也不會動你,不想英年早逝的話,最好趁我沒有完全發(fā)火之前,滾遠一點!”
“如果我會怕,這些年就不會堅持了?!饼垵捎钔蝗恍α?,笑容里帶著算計,好像找到了上官瑾的弱點一樣。
上官瑾的眉深深一蹙,臉色陰鷙,迸發(fā)著深深的殺意。
龍澤宇還在笑,“上官瑾,我們來賭賭看怎么樣?”
上官瑾狹長的利眸微微一緊,“你想做什么?”
“我賭,雪郁絕對不會嫁給你。”龍澤宇一字一句,緩緩地丟下這句話,笑容更加詭異了。
“你在玩什么花樣?”上官瑾繃著聲音問,心中突然產(chǎn)生了一種極大的不安定、與不好的預感,好像什么事要發(fā)生一樣。
“我玩什么花樣,你很快就會知道的?!饼垵捎罟之愐恍?,臉色已然逼近猙獰,“上官瑾,你等著好好享受,我送你的禮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