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喲喲,小貓咪淡定,安心,身為婦女之友的我是好人!”說著黑森還嬌羞答答的擠眉弄眼對著喪失揮手。
不過危險意識很高的喪失怎么可能就這么簡單放棄那最近飆升的jǐng惕心。
“喵”還是那樣毫無危險感的賣萌般的叫聲。
“不知道你智商夠不夠高,能聽懂的話最好,在你看著我不會對她做什么,只是看而已,這樣行了吧?”黑森委婉的解釋到。
喪失頭上的觸手賣力的晃悠了幾下幾秒后點了下貓頭,勉強算是默認了,非常果斷的跳到了黑森的頭上,爪子抓著黑森的光頭。
“哎喲!臥槽!不要抓,死貓不要抓,好痛?!焙谏瓋芍淮挚竦拇笫謩倓傁胍е埌阉鼜念^上拽下來誰知道這只喵星人真特么意想不到,頭上的觸手特么還會打人。
多嘗試了幾遍后黑森放棄了,這尼瑪這只貓頭上的長條也太給力了,打那準(zhǔn)那,次次命中。
“貓爺,求您了不要在欺負我了,你是爺,你是我大爺,蹲我肩膀上不好么,非要抓頭,我頭痛啊!”非常通靈xìng的喪失跳到了黑森的肩膀上瞇著眼睛觸手就這樣摸著黑森光滑的頭顱。
黑森滿頭冷汗的捂著臉,真特么痛,一只貓都能虐人,出汗太多著汗都進傷口了,痛死爹了。
咬著牙滾了幾圈后忍忍就好了,反正自己就是這么犯賤,痛痛就習(xí)慣了,習(xí)慣就好了,好了就說明臉上這道疤已經(jīng)征服不了自己這個鐵人了!
為了轉(zhuǎn)移注意力黑森再次把視線聚集在今天又暈了一次的鹿乃身上。
“嗯,果然是兩只嫩鳥,竟然沒死,這妹子命真大,還好遇見了我這個好人!哎喲!不要打!貓爺我錯了。”剛剛想要隨口吐槽幾句肩膀上蹲著的貓簡直碉堡了,還會維護自己主人的顏面,竟然直接抽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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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頭,我覺得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勞克頓扣掉自己臉上那一塊已經(jīng)干裂的泥土問道。
“怎么可能,你大姐我可是通過了青銅級傭兵測試的,絕對沒有忘……啊拉?你怎么知道我忘了……”少女聽見自己小弟說自己忘了什么還打算給他一拳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還真忘了什么。
“……所以呢,你忘了什么?”
“老、老娘忘了解繩子……你還站著干嘛!希望不要被綁走了,這片地區(qū)前幾天才被大清洗過應(yīng)該沒什么人?!鄙倥畵?dān)心的說著,一邊加快腳步往剛剛的地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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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臥槽,你們這群傭兵至于嗎,老子不就弄死個變態(tài)為廣大男xìng造福而已?!甭犚娚砗髠鱽砟_步聲的黑森還打算看看這個妹子長什么樣的,誰知道這尼瑪要死不活的傭兵就跟牛皮糖一樣粘了上來,第三次了,這次再來說不定跑都跑不掉了。
沒有任何猶豫抱著懷里面被定義為受害者的妹子雖然也不差,然后用自己老練的經(jīng)驗盡量降低噪音鉆入了黑暗的yīn影之中。
離開的時候清晰明確的聽見是剛剛兩只嫩鳥。
“人呢……”少女問道自問到。
“三種可能第一個是死了,第二個是跑了第三個是被人撿走了?!眲诳祟D明了的說道。
“都是你的錯!對,沒錯,就是這樣,一定都是你的錯,要不是你不告訴我是個少女我怎么會不明不白的捆住她,要不是你不早些提醒我我怎么會直接就走了,要不是……怎么辦,我、我,嗚哇……”少女說著說著就無力的跪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勞克頓也已經(jīng)見慣了,不過這次貌似做過火了,也不知道怎么辦,不過先安慰好自家的大姐才行。
“對,都是我的錯,我們不哭,趕快找找看說不定能找到?!迸闹倥谋臣箘诳祟D安撫道。
少女無視了勞克頓的安撫,因為她在地上摸到了一些濕滑的東西還是有些熱的。
“嗚……地、地上有血,真的找到的到嗎?”一句話打斷了勞克頓還想繼續(xù)的言辭。
“……不管怎么樣還是找找吧。”說完勞克頓扶起了少女開始毫無目的的尋找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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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真tm機智,小貓咪說是吧”黑森愉悅的穿梭在叢林間說道。
不管喪失忙著用觸手拿掉鹿乃身上多余的樹葉根本沒這個閑心來管他,不然一定又是鄙視的目光。
身為守備者的黑森可謂是耐力超長,擁有了坦克耐cāo的特xìng,如果擁有塔盾和盔甲哪怕是炮臺型神秘力量掌握者的攻擊下也能頂著攻擊前進到他們的身邊。
至于扛著一只身輕體盈的jīng靈跑個一公里自然也不在話下,不過出于各種原因那條怒刷存在感的小河就沒有消失過。
繼續(xù)跑了半個小時后黑森終于覺得安全了,輕輕喘著氣蹲在河旁邊開始研究搶過來的妹子。
由于旁邊還有只碉堡了的喵星人黑森完全不敢動手動腳,只能在喪失的注視下解開了繩子。
“現(xiàn)在我要做些事情千萬不要抽我,你要知道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昏了,現(xiàn)在只有用一些專業(yè)的手法才能弄醒她。”說完后看見喪失點頭,黑森提著鹿乃的衣領(lǐng)直接把她扔到水里面,你能指望一個大老粗做出什么溫柔的事情?
“噗啊!咳咳,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三秒后鹿乃猛的從水里面抬起頭來,慌亂的撲打著,原因還是剛剛成為jīng靈被淹的。
“#%¥……#”鹿乃就這樣不安的看著一個笑的兇殘的大光頭肩膀上蹲著自己家的喪失說著一堆聽不懂的鳥語,而且這個大光頭只穿著一條褲衩。
‘系統(tǒng)醬,你的翻譯功能去什么地方了!我需要你的翻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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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吐槽的太多了鹿乃直接無視了。
“那啥,這位大叔你能再說一遍嗎?我聽不懂?!?br/>
“哦哦!那么這位小姐請問你好點了沒?我叫黑森是個好人,不要怕!天我長這樣純粹天生,剛剛看見你躺在地上于是把你弄走了?!焙谏忸^上的抓痕打著哈哈哈說道。
“喪失快到我懷里來!那謝謝了,我叫鹿乃,話說你臉上已經(jīng)在蹦血了真的沒問題嗎?”鹿乃覺得喪失陪著自己才是最安全的,雖然說也安全不到什么地方去,然后非常在意這個大光頭臉上都可以看見骨頭的傷口,還在蹦出血來好恐怖。
“哈哈哈,不要在意,剛剛是完全沒有什么空打理一下,你先上來吧,水里面冷,我這就包扎?!闭f完后黑森把手伸向了鹿乃。
再次濕身的鹿乃點燃了一個小火球紅著臉很萌的抱著膝蓋打噴嚏,眼睛死死的盯著正在清理傷口的黑森害怕他做出什么兇殘的事情,怎么看一個小蘿莉都是打不過肌肉壯漢,哦不,有喪失我們還是可以放心的。
黑森就這樣忍著痛認真的清理著傷口,雖然第一次這么重的傷但是應(yīng)該還是不會出現(xiàn)什么破傷風(fēng),弄完后突然發(fā)現(xiàn)沒有布條,包扎不了,而且清洗了一下傷口流出的血液也更多了。
現(xiàn)在黑森就完全后悔了,為毛線要洗臉,自己身上就一條褲衩,換洗的都沒,一切都是歸功于那坑爹的懸賞令,當(dāng)時在睡覺,要不是沒拿東西就跑現(xiàn)在一定已經(jīng)在小黑屋里面了,應(yīng)該慶幸自己沒有裸睡的習(xí)慣嗎?現(xiàn)在總不能撕掉褲衩綁在臉上然后裸奔吧?
于是黑森很干脆的捂著臉任由手縫中滴落鮮血,沉默不語的坐在了鹿乃的對面一起感受她手中小的可憐的火球。
“……”
“……”
“你臉上在飆血真的沒問題嗎?”
“沒問題!如果你不介意看見我那雄偉的一面我不介意包住臉?!?br/>
鹿乃認真的想了一下他說的雄偉的一面然后秒懂,不過不知道為什么會臉紅,于是又想到了糟糕的地方,當(dāng)然對于黑森來說是個好事。
“那個……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覺得我可以幫你。”說道后面幾個字的時候鹿乃的聲音已經(jīng)微不可聞了。
“當(dāng)然不介意!”黑森也想到了不好的地方去了。
哦,神啊,贊美你個婊子,老子的chūn天也來了么,雖然還小而且很貧,但是還是有希望的!
顯然他想多了。
“那你先背過去,不要看?!甭鼓塑浘d綿的說道,或者是說她本來就是軟綿綿的妹子。
“哦?哦!”黑森立馬背了過去,喪失則是走到黑森的視線之中,蹲在他的面前眼神與黑森對視,仿佛在一較高下。
鹿乃臉紅的脫掉了衣服,有些手忙腳亂的解開了胸前的裹胸布,反正自己都是平平的,也不需要什么,再加上有背心應(yīng)該……大概……沒問題吧?
“恩……好了,給你?!笔种形罩粓F白sè布條的鹿乃把小手伸向了黑森,看見黑森二愣的接過后紅著臉把頭埋在膝蓋里面。
愣著結(jié)果了手中的布條出于好奇黑森聞了一下,香香的,還是熱的,應(yīng)該是她身上的某處扯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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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要是有人早就猜到了這條布的作用的馬上啃桌子,標(biāo)題娘什么的只不過是我的傲嬌而已,大家無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