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問題了,船長先生。”天姬說道。
“我能否問個‘私’人‘性’質(zhì)的問題?”凱沖黑倫說道。
“請講。”黑倫欣然回應(yīng)。
“船長先生,您用過這玩意嗎?”凱沖黑倫眼神示意了下桌上的針劑,盡量壓制住皮膚下的笑意神經(jīng)。
黑倫默默一笑,兩秒的沉默后回答:“盡管我的船上配有這種針劑,但我并沒有權(quán)限使用。這里是軍隊,什么都得講軍規(guī)?!?br/>
凱點頭,心想,你塔瑪肯定是怕這‘藥’劑有什么問題,怕要了你的老命,讓老子先給你做個實驗,然后見好就自己偷偷來一針。
桌子上的四個人都不再說什么了。
“兩位沒有什么顧慮了吧?”黑倫雙手拍在一起,大功告成一般,“現(xiàn)在,我來做最后的介紹,這五彩斑斕的‘藥’劑,各自具體都是什么側(cè)重功效?!?br/>
“這些喪尸‘激’素進入人體,會迅速起效,強烈刺‘激’你的前列`腺?!焙趥愓f道。
“前列`腺????!”凱和天姬一齊伸直了脖子。嬌拉也瞪圓了眼睛,看向船長。
“啊不對,是腎上腺,”黑倫隨即糾正道,“口誤口誤,抱歉。”
凱,天姬,嬌拉都無語地瞥了黑倫一眼。
黑倫捏起一只液體呈青綠‘色’的針劑瓶,解說道:“這瓶‘激’素萃取自喪尸蜻蜓,在成分上,與人體喪尸所分泌的‘激’素百分之八十是相同的。另外的百分之二十,才是它的真正神奇之處。在我們第一次給‘女’死囚注‘射’后,‘女’死囚的身體反應(yīng)能力,跳躍能力,跳躍中的滯空能力,以及對動態(tài)物體的視覺捕捉能力,‘射’擊‘精’準度,都有了明顯的提高。至于副作用方面,這幾個注‘射’了喪尸蜻蜓‘激’素的‘女’死囚,除了整天嚷著要男人,在牢房里自己‘浪’`叫,別的什么問題也沒有?!?br/>
凱和天姬把嘴扁得直直的,無言以對。
“我們再來看這一瓶?!焙趥愑帧椤鲆黄恳后w猩紅的針劑瓶,解釋道,“這瓶‘激’素萃取自喪尸蝎。我們首次給男死囚注‘射’之后,男死囚的好戰(zhàn)‘性’,抗擊打‘性’,惡劣環(huán)境耐受‘性’,以及一擊致命的能力,都有顯著提高。至于副作用,有次我去視察男死囚的注‘射’效果,一個‘裸’`男一邊用腦袋撞牢房鐵欄,一邊狂喊獄長副獄長我愛你。”
黑倫將針劑放回原位,說道:“不過兩位放心,這些副作用都是一型‘激’素的實驗效果?,F(xiàn)在我們正式投入人體使用的,已經(jīng)是四型‘激’素了,副作用大大減小。注‘射’之后,你頂多是覺得自己需要一個愛人。這很正常不是嗎?任何一個人,發(fā)育到人體機能的巔峰狀態(tài),也就是俗稱的青‘春’期,都會有這種情‘欲’訴求,不是嗎?所以,甚至可以說這不是副作用,只是身體重返巔峰狀態(tài)后的正常生理反應(yīng)?!?br/>
黑倫表達了自己的良苦用心:“之所以首先為兩位介紹蜻蜓和蝎子的喪尸‘激’素,是因為我經(jīng)過了慎重的權(quán)衡和選擇,天姬小姐,我調(diào)閱了你歷次的戰(zhàn)斗資料和身體素質(zhì)報告。最后的結(jié)論是,天姬小姐作為一名獵手,最適合使用喪尸蜻蜓的‘激’素。而凱先生,聽過你的越獄經(jīng)歷后,我認為你很適合注‘射’喪尸蝎的‘激’素,凱先生總喜歡出其不意的攻擊方式,智取的一擊致命,不是嗎?老實說,這和蝎子平日蟄伏靜默隱忍,而關(guān)鍵時刻的兇猛一擊很是類似?!?br/>
凱無言以對,把視線別開喝果汁。
“這里還有其它昆蟲的,”黑倫繼續(xù)話癆,“需要的話,我可以多介紹一些。”
凱和天姬沒說話。
黑倫便兀自繼續(xù):“這瓶深綠‘色’的,是喪尸青蟲的‘激’素,比較適合膘‘肥’體壯的戰(zhàn)士,此類戰(zhàn)士的力量絕倫,但柔韌‘性’較差,青蟲‘激’素很好的彌補了這一缺陷;
這瓶屎黃‘色’的,是喪尸蛆蟲的‘激’素,很適合長期從事埋伏狙擊工作的士兵,注‘射’之后,各種惡劣惡心的環(huán)境在他們眼中都變得像家一樣溫馨;
這瓶棕‘色’的,是喪尸螞蟻的‘激’素,能夠極大增強人體的負重能力和搬運能力,適合在與大型惡靈對戰(zhàn)時使用,所謂的四兩撥千斤;
這瓶草綠‘色’的,是萃取自喪尸螳螂,適合注‘射’給雙刀戰(zhàn)士,但嚴禁注‘射’給‘女’戰(zhàn)士,兩位懂的,雌‘性’螳螂和雄‘性’螳螂‘交’配后,通常會殺掉對方;
這瓶黑‘色’的,取自喪尸母蚊,非常非常適合‘女’刺客,兩位應(yīng)該知道,偷襲人吸血的是母蚊子,‘女’刺客注‘射’喪尸母蚊的‘激’素之后,潛行、偷襲的能力極大提升,與無聲處致人于死地,簡直易如反掌;
不過喪尸公蚊的‘激’素是一個失敗的產(chǎn)品,兩位知道,公蚊子是靠吸取植物汁液生存的。渾濁之眼為男刺客注‘射’了這玩意后,男刺客變得特別喜歡喝果汁和蔬菜汁,除此之外,其它方面毫無改變。甚至有兩名男刺客已經(jīng)辭職,在王城里擺果汁蔬菜汁的攤點,其中一個,生意后來做得‘挺’大,黑鯨上的果汁就是由他提供的。至于另一個辭職的男刺客,生意慘淡,因為果汁都被他自己喝得差不多了,最后和城市管理隊的人員發(fā)生了肢體沖突,被對方一巴掌拍倒在地,不省人事;
喪尸蜘蛛的‘激’素也是一項失敗的產(chǎn)品。注‘射’此‘激’素的男死囚,天天就知道悶頭擼,天長日久,‘弄’的牢房里像盤絲‘洞’一般,那情景相當之恐怖。最后這名男死囚的兩頰嚴重凹陷,躺在牢房的地板上,渾身干枯而死?!?br/>
黑倫逐次介紹完了這一排昆蟲喪尸‘激’素,口干舌燥地端起果汁,連喝了幾口。
“注‘射’一次,效果能持續(xù)多久?”天姬問道。
“看個人體質(zhì),”黑倫悶頭喝著果汁回答,“最短的,也應(yīng)該可以持續(xù)一個月?!?br/>
這杯果汁被黑倫一口氣喝光見底,墩下杯子時,黑倫說道:“我要說的就這些了,‘激’素進入人體之后,需要數(shù)小時才能產(chǎn)生體能效果,這就是為什么我必須現(xiàn)在打攪兩位。沒有問題的話,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注‘射’吧。凱先生是喪尸蝎,天姬小姐是喪尸蜻蜓?!?br/>
凱和天姬‘交’換了下眼神,少頃的沉默后,一齊朝黑倫點頭。
嬌拉便開始做注‘射’準備。
凱自覺地拉起袖子。
嬌拉笑了,“哥哥,這種針劑需要注‘射’在屁股上的啦。”
凱無奈地聳了下肩,把挽起的袖子放下了。
黑倫船長咳嗽了一聲,說道:“凱先生,天姬小姐,我得先走了,等嬌拉注‘射’完就沒什么事了,兩位盡請休息。明早見。”
不等凱和天姬回應(yīng),黑倫已迅速走出了房間,關(guān)上‘門’。
“我們開始注‘射’吧?!眿衫诓鸾忉槃┢浚o針筒鑲針頭,吸取瓶中的液體。
“請凱哥哥和天姬姐姐跪到‘床’上去?!眿衫脣傻蔚蔚目凇恰畹溃氨硨衫?,然后上身趴下,把‘臀’`部高高朝嬌拉撅起哦。”
凱和天姬無言以對。
“這是我們的注‘射’程序,”嬌拉嚴肅地解釋,“這個注‘射’姿勢,是渾濁之眼經(jīng)過研究的,有它的科學道理,請哥哥姐姐遵守哦?!?br/>
凱和天姬面對嬌拉嚴肅的軍事作風,只得照做。
兩人并肩跪在了‘床’上,背對嬌拉,然后乖乖地上身趴下,同時把屁`股高高撅起。
“現(xiàn)在,請哥哥和姐姐把‘臀’`部‘露’出來?!眿衫呀?jīng)來到了兩人身后,“要‘露’`光光哦,嬌拉要找一個最合適的注‘射’點?!?br/>